话落,两道身影已经到了青荷院不远处,虽身法隐匿,却躲不过莫问莫答兄弟俩的眼睛。

    兄弟二人几乎是同时跃起,一人挡住一人的去路,四人立时就打到了一块。

    高手过招高下立见,十几招也只不过是过了几个呼吸间。

    守着的护卫们见莫问莫答两兄弟能应付,便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恐还有贼人再来。

    玄一和玄夜没想到侯夫人的院子外竟然有高手把守,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双方交手不下百十招,知道再打下去也不能把两人给拿下,玄一玄夜果断后撤,转身消失在的夜空当中。

    二人没有继续去追,又回到院门口守着。

    刚才院门口的动静院中众人早就已经听到,一个个都严阵以待,恐贼人突破外面护卫的防线冲到院子中来。

    【娘亲放心,人已经被莫问莫答兄弟俩给打跑了,相信今晚不会再来。

    不过明天你去公主府诗会一定要万般小心,安顺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要不是春花受了伤,你去的时候还可以把人带上。】

    “没事,明天我把知意跟书意都带上,书意有几分身手脑子也聪明,肯定不会出事。”

    【那娘亲你赶紧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应付长平公主。】

    季月如应了声。

    ………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用过早膳知意就开始给自家夫人打扮,今天可是要去参加长平公主的诗会,自然要把夫人好好收拾一番,免得落了下乘。

    她自是知道长平公主对侯爷有意,自家夫人更不能输。

    “夫人,咱们今天就穿这一身,定能艳压群芳。”

    知意手上拿着的是一套大红牡丹洒金碎花裙。

    “太招摇了,今天的主人是长平公主,穿这身不免有喧宾夺主之嫌,换那身浅绿色的吧。”

    虽很想让自家夫人出风头,可知意是个合格的下人,自然以夫人的意愿为先。

    把裙子放回柜子里,拿出了夫人刚才说的浅绿色衣裙,十分素淡的顔色。

    “就配我妆匣里的那根白玉簪,再加一对白玉耳环就好,其他的东西都不用。”

    “夫人,会不会太素了些?”

    “我现在怀着身孕,一切以舒适为主,你就照我说的做就行。”

    “是,夫人。”

    收拾妥当,主仆三人乘坐马车去长平公主府,到时府门前早已经排起了长长的车队,看来今天来长公主府参加诗会的人并不少。

    下了马车,主仆三人在丫鬟的指引下进了园子。

    季月如身上还披了一个斗篷,十月的天气京中已经有些冷了,再过不久估摸着要下雪。

    园子的众人见到季月如愣了愣,不少人小声议论。

    “季侯夫人怎么来了,长平公主怎么会请她?”

    “嘘,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今天有好戏看就是了。”

    两名夫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其他人也纷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诗会跟宴会不同,诗会上来的大多都是一些清流雅士,还有一些在闺中就颇有名望的才女。

    因是诗会以诗会友,倒是没有分男女之说。

    “长平公主到。”

    有内侍高喊,众人循声望去,就只见长公主身旁伴着一同前来的竟是安顺侯。

    不少人不由得把目光再次落在了季月如身上,看样子安顺侯府侯夫人的位置怕是要换人了。

    之前没有发生捉奸一事,谁也不会想到季二姑娘会成为安顺侯的继室。

    那时就有很多人在传安顺侯跟长平长公主在一起的事,后来两人成婚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看现在的模样,怕两人还有后续。

    二人来到园中,安顺侯朝长平公主行了-礼,接着大步朝季月如走来。

    众人三五一群,大多数的目光都落在了夫妻二人身上。

    安顺侯来到季月如旁边温润一笑,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夫人,今天有事没跟你一块出门,你不会怪我吧?”

    【娘亲他想害我,他身上放着大量的麝香。】

    季月如大惊,拿帕子捂住口鼻急速后退。

    知意和书意不知道夫人为何如此,赶忙上前搀扶。

    “夫人这是何意?”

    安顺侯往前靠,季月如赶紧摆手制止。

    “你别过来。”

    “侯夫人这是怎么了?”

    不少人疑惑不已,就算是夫妻二人感情不和,可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做派,简直是连脸面都不顾。

    “夫人,你到底是怎么了?”

    安顺侯不听劝阻还想上前,知意跟书意上前一步挡住了安顺侯。

    季月如捂住口鼻。

    “难道侯爷不知妾身怀了身孕,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麝香味。”

    众人大惊,全部都看向安顺侯,有不怕事的更是靠近。

    “侯夫人说的没错,侯爷身上果真是有麝香的味道,虽说不重,但的确是有。”

    陈真号称清流居士,这次也在邀请之列,他说的话没人会怀疑,那也就是说安顺侯身上果真是有麝香,或者是带有麝香的东西。

    安顺侯是真没想到季月如的鼻子如此灵敏,就连他自己都不怎么闻得到。

    现在彻底打乱了他一开始的计划,赶紧后退几步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本侯怎么什么都没闻到?”

    还是不怕事的陈真上前,在安顺侯身边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他腰间的荷包上。

    “麝香味最重的地方就是从你腰间系着的荷包传出来的。”

    安顺侯把荷包解了看了长平公主一眼。

    长平公主皱眉,这荷包是她今天早上送给安顺侯的不假,可是她并没有在里面放麝香。

    刚才的那一眼园子里的众人都看到了,荷包的来处都不需要众人再猜。

    长平公主想要替代季月如成为安顺侯的夫人,除掉她跟孩子的确是一举两得的事。

    只要季氏跟腹中的孩子一尸两命可以说是最简单的法子,却是有些阴毒。

    不少人纷纷在心里对长平公主不满起来,良性竞争他们可以凑个热闹,但想害人性命着实是有些做得过了。

    “失陪一下,本侯去换身衣裳。”

    【娘亲,咱们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