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给临晚晚按肚子按了好一会,才噗的一声把肚子里的水全部都给吐了出来。
余嬷嬷等人不敢再留,怕季月如还有后手等着她们。
现在整个安顺侯府最多的可是季氏的人,一行下人护着两个小崽子离开。
季月如冷笑一声,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时机,她一定会要了临晚晚的命。
人刚一走就有下人进来。
“夫人,长平公主刚刚给您下了帖子,明日长平公主在府中举办诗会,来人说请夫人务必参加。”
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请帖,季月如随意抛到一边,没想到安顺侯的动作还挺快。
诗会吗,她一定会参加。
长平公主虽有些骄纵为人还算正派,她要对付安顺侯就要先解决长平公主,不能让长平公主成为安顺侯的助力。
她就不相信长平公主知道了安顺侯那些个肮脏事还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他,长平公主可不是个脑残的恋爱脑。
【娘亲,安顺侯能利用长平公主你也能利用,就看谁更棋高一招。】
“安儿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此时的长平公主府内,安顺侯还跟长平公主待在一块。
主子一张嘴,下人跑断腿。
长平公主要举办诗会规格不会低,就因为刚才安顺侯的几句话,长平公主临时决定举办诗会,还是明日就要举行,公主府的下人们顿时忙作一团。
“你放心,季氏如此不知好歹嫁给你还不安分,明天本宫一定会替你好好教训于她。”
安顺侯深情款款地看着长平公主。
“当年要不是季氏下药发生了后来的事我也不会娶她过门。
其实臣心目中早已倾慕公主许久,后来娶了季氏一直不敢对公主表达爱意。
可季氏着实是让臣失望不已,她不仅把臣的母亲气了个半身不遂,就连玉雪今日被人堵在茶楼也有季氏的手笔。
公主您想想,玉雪多么的娇憨可爱,她又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事。
回府之后臣就让人查了,果真是季氏干的。
臣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如此做,想她嫁到侯府两年臣一家对她可不薄,不知她为何要如此对臣。”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喜欢的人就算他说屎是香的你也会毫无疑问地认同,现在的长平长公主就是如此,无论安顺侯说什么都是对的。
安顺侯的模样看得长平公主心都要碎了。
大胆地从后面抱住安顺侯的腰。
“慕风,你别这样,本宫看了心疼。”
安顺侯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在长平公主看不到的地方面色更是难看的不行。
把长平公主的手给掰开,转身深情款款地看着长平会主。
“公主,咱们不能这样,我现在是有妻室的人,我不想公主被别人说。”
长平公主一阵感动。
“我不在乎,本宫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在乎你是怎么想的。”
“可我在乎,我现在的妻子是季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别人只会说公主的不是。
我不想让公主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安顺侯的一张嘴哄起女人来能把对方哄得连命都给他,现在的长平公主就是如此。
她只觉得自己身心就跟泡在温水里,全身上下暖洋洋的。
“你放心,季氏本宫想办法来对付,一定会让她同意跟你和离。”
安顺侯心中不耐,长平公主怎么会如此蠢笨,让她的人去把季氏解决这么简单的问题她都想不到。
事情做多了总会留痕迹,这次他想借长平公主的手把季氏给除了,可以说是一举双得。
到最后就算是官府的人查也只能查到长平公主头上,跟他可没有半分的关系。
此路行不通,安顺侯只能是换一个条路走,反正只要是季氏死在长平公主的人手里就行。
“公主殿下,现在府中大多都是季氏的人,臣实在是害怕,能否借公主的贴身护卫一用。
等以后臣跟季氏和离了,再把人还给公主殿下你。”
长平公主并没有多想,她也担心临慕风的安危。
“你顾虑的事也不是没可能。
这样吧,本宫送你两名护卫,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以后你在府中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
安顺侯大喜。
“臣多谢公主殿下。”
长平公主伸手捂住安顺侯的嘴。
“以后你别叫本宫公主殿下,叫本宫长平。”
说完长平公主羞涩一笑,看的安顺侯十分心理不适。
这番作态要是换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做出来必定会娇俏可爱,可长平公主别忘了她今年二十四。
半老徐娘做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心里不适。
安顺侯从长平公主府离开时身后多了两名长公主给的护卫,回到府中安顺侯就命令两人。
“今天晚上你们去把季氏给杀了。”
两人一愣,出府时主子只让他们跟着安顺侯,让他们一切听从安顺侯的,难道这也是主子的意思。
“公主殿下把你们给了我,以后你们就得听我的。”
二人恭敬应是退了下去。
夜色渐深,青荷院却是严阵以待。
今天安顺侯回府带了两个陌生的护卫,再结合他今天去了哪,不用想也知道是长平公主给的。
既然当刑部尚书现在已经没有指望,对于杀她的心安顺侯怕是一天都不能等,恐怕今天晚上就会行动,她不得不防。
府中新来的二十名护卫,有十八名就护在青荷院左右,其他剩下的两名被偷偷派去保护临天觉。
至于府中会不会有贼人半夜来行刺,她管他们去死,死了更好。
皇家护卫身手自是了得,虽有十八名护卫护在青荷院周边,季月如还是觉得不保险,在身上带了不少毒药。
【娘亲你放心,我能感觉得到十八名护卫当中有两人很强的样子,长平公主府的护卫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没想到徐管家这次找来的人当中竟然还有高手,也是难为徐管家了。
听了安安的话季月如并没有多想,只觉得是徐管家办事得力。
安安只知道他们功夫不错,至于说来处并不知晓,跟季月如想法差不多。
守在院门口的莫问莫答两兄弟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