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听女儿心声,侯夫人挺孕肚乱杀 > 第43章 抄院子
    看着下人搬出来的东西,一件件她都无比熟悉。

    在嫁进来安顺侯府第一个月时,这些东西还是属于她的。

    在出嫁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嫁妆到底有哪些,都是舅舅们从江南给她送来的。

    当时她带着知意跟秋宜把自己的嫁妆好好地整理了一番,小到陪嫁的一对耳环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看着从老夫人屋中抬出自己的嫁妆,跟当时比起来早就已经是物是人非。

    正感慨时,知意的喊声打断了她。

    走过去就看见知意撅着个屁股在床底下动来动去。

    “你发现了什么?”

    “夫人,床底的地下有个暗格,你等等,我先起开看看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

    刚说完便咳了几声,显然是被床底下的灰尘给呛到的,。

    “要不你出来换个人。”

    “奴婢马上就好,不需要换人。”

    好一会,知意才从床底下费劲拖出个紫檀木的木箱。

    木箱子并不大,上面上了把锁,锁的样式跟一般的锁又略有不同,看上去要复杂许多。

    “去,把老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给喊进来。”

    有丫鬟出去,没一会就把人给喊了进来。

    “夫人。”

    “我问你,老夫人身上可有什么东西是随时带在身上的,看着像是钥匙的物件。

    比如这把锁。”

    季月如指向地上放着的檀木箱子。

    “回夫人,老夫人身上并无钥匙,只是她头上别着的那根金簪每天都要戴在头上。”

    那簪子主仆几个也知道,好像老夫人就从来没有从头上摘下来过,季月如曾听她说过是老侯爷给她的定情信物。

    “去把簪子拿来。”

    丫鬟出去了一趟,问都没问,直接从老夫人头上把别着的金簪给取了下来。

    老夫人眼睛瞪得老大,能动弹的手伸得老长,嘴里呜啊着意思不要太明显。

    丫鬟理都没理,她可是夫人的人,又怎么会听这老东西的。

    接过簪子季月如就察觉出不对来。

    簪子一头雕成祥云的模样,拿在手中的手感却不像是实心的,老夫人之前可是说过这簪子是实心的。

    仔细地打量一番,果然在簪头部分发现了圆形接口的痕迹。

    拿在手中往左扭没动静,又往右扭簪子松了,簪头跟簪身竟然能分开。

    拧开之后簪身是空心的,把里面的东西倒到了桌子上。

    主仆三个都凑在桌边看。

    从簪身里面倒出来的竟然是三朵小巧的祥云样玉饰。

    知意好奇。

    “这是干什么用的?”

    书意-脸肯定。

    “不知道,能让老夫人藏得如此隐秘的肯定不是简单东西。”

    【娘亲,箱子左右两侧跟后方都有一个祥云样的凹陷处,你把三个小玉饰放进去试试。】

    有了安安的提示,季月如把三个小玉件拿在手中来到檀木箱子跟前,果然看见箱子左右两侧跟后方有个祥云样的凹陷处。

    最后一个玉件放上去只听啪嗒一声,箱子自动打开。

    主仆三人是怎么也没想到,前方箱盖上挂着的那把大锁竟然只是用来做装饰用,真正的钥匙是这三个小玉件。

    箱子被打开,里面放得满满一箱子的银票。

    箱子有嫁妆箱子的半个大,满满当当的一箱子银票少说也得有个二十多万两。

    知意一脸高兴,“夫人,咱们发了,没想到老夫人还挺有钱。”

    得到一箱子银票季月如心情也很好,正好能抵老夫人欠她的嫁妆。

    安居院有些嫁妆都已经找不见,毫无疑问不是被老夫人拿去送人情,就是被换成了银票。

    “知意,你重新拿个箱子来把银票装进去,至于这个箱子既然老夫人喜欢,咱们就给她留着做个念想。”

    “是,夫人。”

    箱子留给老夫人,恐怕每次看到这箱子都会想起她没了的一箱子银票,怕是连睡觉都睡不安生。

    让人把银票搬回去时经过老夫人身边,知意还好心地把箱子盖打开给老夫人看。

    “哎呀呀,这么多的银钱我家夫人可怎么能够花得完哟。”

    不得不说,知意是懂得怎么能够气死人不偿命的。

    动又动不了,口又不能言的老夫人生生给气晕了过去。

    知意吓了一跳,忙拿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赶紧拍了拍自个胸口。

    还好还活着。

    “去拿老夫人的药来给她服下。”

    旁边的小丫鬟赶紧去拿药。

    得了一箱子银票,知意搜寻得越发用心。

    狡兔三窟说的是一点都没错,除了在床底下搜寻到的一箱银票之外,知意竟然还在院子的树底下搜到了一箱金子。

    找到一箱子金子之后也不让人查找了,直接把安居院的地皮重新挖了个遍,就连安居院的茅房后头知意都没让人放过,最后又在茅房后面的不远处挖到了一箱银子。

    忙到了晚上确定没什么发现,主仆几个才一脸遗憾地带着人离开。

    …………

    陈府内,每次去参加诗会的当天晚上陈真都不会回主院歇息,在书房内整理当天各个名流雅士念的诗句,把它誊抄出来再一一整理成册。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而在主院之内,丫鬟仆妇全部下去歇息之后,守夜的环儿便摸上了夫人的床。

    “夫人,我来了。”

    “你个死鬼,老爷还在府上你就敢乱来。”

    “怕什么,老爷喜欢他的诗句那就让他跟诗句过去,咱们俩个过。”

    陈夫人半推半就。

    夜已深,陈真整理了半天的诗句正想躺下,又想起了今天白天手里拿到的纸条,躺下的身子又坐了起来。

    伺候了大半夜的随从刚准备下去歇息又见老爷坐了起来。

    “老爷,可是身体不舒服?”

    “无事,今晚我回主院歇息。”

    随从不明,大晚上的老爷今儿怎么要回主院歇息。

    可他也没多问,跟着老爷一块回主院。

    “不用拿灯笼。”

    随从只好把刚拿起的灯笼又放下。

    主仆二人就着月光往主院走,今天晚上的月光不算昏暗,适应了会倒也能看得清路。

    到了主院门口院门已经从里面给拴上。

    “老爷,要不要叫门?”

    “不用,你翻墙进去把门给我打开,顺便把守门婆子给弄晕。”

    陈真爱出门游历,身边的随从自然是有武功傍身。

    虽不解,随从还是翻墙进去把院门给打开。

    “你回去睡吧。”

    院门打开陈真打发了随从,轻手轻脚去了主卧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