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挨到窗户边,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呻吟声,还有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柳郎,我受不了了快给我。”

    “夫人你真浪。”

    紧接着又是比刚才还急的喘息声,陈真气得脸都青了。

    来到门口一脚把门给踹开。

    “奸夫淫妇,给我拿命来!”

    巨大的踹门声把床上的两人给惊得不轻,偏房睡的下丫鬟婆子们也被惊醒。

    等陈真来到床前拉开幔帐,床榻上出现两张慌张的脸。

    一张是自己夫人的,还有一张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环儿的。

    “老爷,你怎么来了。”

    陈夫人此时脸上还有情事未退的潮红,一旁的丫鬟环儿也是如此模样,陈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伸手一拉,环儿的束胸直接被他扯了下来,属于男子的身体暴露在陈真眼前。

    两人没想到陈真会突然发难,再加上刚才激战了半天手软脚软的根本就没有防住。

    “老爷,你听我说。”

    陈真直接一巴掌把陈夫人从床上甩到了地下,上前对着床上的柳还一阵拳打脚踢。

    怕陈真真的把柳还给打死,陈夫人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痛得发麻的半边脸赶紧去拉人。

    “老爷你消消气,不关他的事,你就饶了他吧。”

    等到丫鬟婆子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三人纠缠在一起。

    陈真被两人拉住动弹不得,见到丫鬟婆子来朝她们大吼。

    “还不赶紧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拿下!”

    “你们过来把老爷给我按住,老爷他疯了。”

    看到衣衫不整的夫人,再看裸露着上半身的环儿和老爷那暴怒的模样,丫鬟婆子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除了张嬷嬷一个个嘴巴大张。

    她们是怎么都没没想到,夫人的贴身丫鬟环儿竟然是个男子。

    “一个个都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上前把老爷给拉开!”

    陈夫人见没人动忍不住暴喝一声。

    考验丫鬟婆子们忠心的时候到了,就是不知道她们忠的是哪边的心。

    丫鬟婆子们踌躇着不敢上前,她们恨不得自己刚才聋了没听到主屋的动静,睡着不来不就没这档子事。

    陈夫人心中发狠。

    “把老爷拿下,我赏你们一人一百两银子。”

    陈真明白今儿要是他被拿下,恐怕明儿一早外面就会传出他的死讯。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刚才让贴身随从离开。

    “你们把夫人跟这奸夫给按住,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你们以后还在陈府当差。”

    张嬷嬷第一个上前,她上前不是冲着陈夫人来的,而是冲着陈真。

    有两个胆子大的丫鬟见了也拿定了主意朝陈真冲了过来,最后几个丫鬟则是瑟缩着不敢上前。

    有了三人的加入,陈真很快被按倒在地。

    陈夫人迅速收拾了一下自身,柳还也把之前的丫鬟装束给穿回身上。

    收拾好后的陈夫人走到陈真面前蹲下,看着眼前这张让她厌恶无比的脸。

    “老爷,你说你今天晚上干嘛要来,你不来还活得好好的。”

    “你这个毒妇!”

    陈真嘴里暴喝,手被人反捆在身后压着跪地,却是动弹不得分毫。

    这姿势对他来说十分的羞辱,他是真的恨啊,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娶了这么个毒妇。

    为免夜长梦多陈夫人也不耽搁。

    “你们几个把人按在地上,你去给我打盆水来。”

    丫鬟们不知道陈夫人要干嘛,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水被打来,柳还则是去书桌前拿了一沓纸过来。

    这下陈真终于是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被按在地上的身子不住地扑腾。

    “你们敢!贱人!我就是到地底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老爷放心,你没有做鬼的机会,我会找道士让你灰飞烟灭。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看我们的孩子。”

    说到孩子,陈真想起来小儿子的样貌,可不是跟现在这男扮女装的玩意有五六分的相似,他以前怎么就没察觉出来。

    “明哥不是我的种。”

    “老爷,你要死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明哥是我跟柳郎的,跟你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陈真整个人气的呼吸都不顺畅起来,现在他不仅戴了顶绿帽子,就连小儿子都不是他的。

    “动手吧,别跟他废话。”

    柳还蹲到地上,把一张纸放到水中浸湿。

    “老爷,你也别怪我。”

    说完一张浸湿的纸就朝陈真脸上贴去。

    见陈真头摇摆个不停,陈夫人亲自跪在地上死死地按着陈真的脑袋。

    在白纸覆面之前,陈真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王氏。

    柳还手上一下都没闲着,纸一张一张朝陈真面上覆来。

    眼看地上躺着的人动弹的越来越少,屋顶上的萧策也瞧够了热闹,朝旁边的人示意。

    黑衣人点头飞身落地,进屋之后就是一阵横扫。

    一声声惨叫声响在耳际,面上覆着的纸被揭开,陈真整个人就像缺水的鱼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头一偏,对上王氏死不瞑目的一双眼,心中只觉得畅快。

    待陈真恢复醒来,只见满屋的尸体。

    门口有脚步声传来,陈真抬头望去,入眼的先是一头白发。

    陈真跪在地上就连说话都结巴了。

    “顺……顺王殿下。”

    “你的命是本王救的。”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从今儿起我陈真的这条命就是王爷的,一切以王爷马首是瞻。”

    陈真心里十分清楚,假如没有顺王出手,他现在恐怕就是一具尸体。

    看在对方还算懂事,萧策也不介意把人给收了。

    若是对方不懂事的话他也不介意在地上多添一具尸体,他历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

    “有事本王自会让人联系你。”

    “是,王爷。”

    屋中久久没有动静,陈真再次抬头时屋里哪里还有顺王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安顺侯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扶着脑袋坐起身,只感觉身上酸软的厉害。

    一偏头发现旁边侧躺着的长平公主,昨天晚上消失的记忆一点点回归。

    想到他跟长平公主竟然疯狂了整整一夜,安顺侯一张脸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长平公主听到动静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安顺侯无比嫌弃的脸。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