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 第426章 快生了
    桃娘回到王宫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没有回寝殿,而是径直去了书房,召来负责粮草的官员,细细问了半个时辰。

    问得越久,心越是往下沉。

    “陛下,下官已经查遍所有官道和水路,都没有发现粮食运输的痕迹。”

    桃娘皱起眉头。

    几万吨粮食,不可能说没就没。

    除非,那些粮食根本没离开柔然?

    正思忖间,官员又道:“而且,下官发现最近有人在暗中高价收购粮食。”

    听到这话,桃娘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市面上粮价涨得那么快。

    她原以为是运输中断导致短缺,现在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之前让你重新采购的粮食,现在如何了?”

    她压住翻涌的念头,声音还算平稳。

    “回陛下,只要穿过雪山,半个月内就能运到。”

    半个月。

    桃娘点点头,只要粮食到了,柔然的危机就能解除。

    她缓缓闭上眼睛,把这些问题一个一个按下去。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再睁开眼时,烛火在她眸中晃了晃。

    她看向还跪在面前的官员,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传我的口谕。第一,明日就放出消息,说朝廷已从邻国借来大批粮食,三日后在城门设点平价售粮——”

    这是虚晃一枪,逼那暗中囤粮的人抢在官府前面抛售,否则他高价收来的米粮全得砸在手里。

    “第二,从宫中私库支银,派心腹去周边城镇分散收粮,有多少收多少,不必计较价格,但绝不可暴露身份。”

    “第三,派一队精骑绕开官道,走山路赶往雪山,接应那批采购的粮食,能提前一天是一天。”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传禁军统领来见我。明日起,暗中监视城中几处粮铺和可疑的大宅——哪家粮价最先回落,哪家仓门忽然打开,顺藤摸瓜,自然能揪出背后那只手。”

    官员听得额头冒汗,连连叩首,没想到新上任的女王看着柔柔弱弱,却如此雷厉风行。

    他如蒙大赦,领了命令赶紧退了下去。

    桃娘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灯影落在她肩上,许久没有动。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寝殿里,烛火通明。

    桃娘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又软又甜。

    她推开门,一下子愣住了。

    谢临渊正歪在床上。

    这位素来以冷面冷心著称的大齐皇帝,此刻半靠在软枕上,肚子鼓鼓囊囊的,塞了一只圆滚滚的布偶,活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

    那只布偶的耳朵从领口探出来,软塌塌地耷拉着,说不出的滑稽。

    最离谱的是,他头上还系着一条粉色的抹额,上面绣着两只歪歪扭扭的小鸭子,一看就是哪个小丫头的手艺。

    男人脸上仍是一贯的冷淡神色,眉目间仿佛凝着霜雪。

    可眼光一低,看向身边两个小丫头时,眼底的冷意就像遇了火的冰,簌簌地化了。

    欢欢和圆圆一左一右趴在床沿上。

    圆圆手里举着一把小剪刀,表情认真得像要执行一场了不得的大手术。

    欢欢则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铺了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棉布,眉头微蹙,仿佛那碗里装的是救命的参汤,一滴也洒不得。

    “爹爹,你快要生了。”

    这边,欢欢放下碗,语气笃定,像大夫在下诊断,一点反驳的余地都不给。

    “嗯!”

    那边,圆圆用力点头,小揪揪一颤一颤的,举着剪刀往谢临渊肚子那边比划,“宝宝要出来了!圆圆来剪脐带!”

    谢临渊薄唇微动,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剪刀放下。”

    可两个小丫头根本不听他的。

    欢欢已经绕到床的另一侧,撩起裙摆,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跪在谢临渊身边。

    她先是歪着头端详了他片刻,然后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那架势,比太医院的老太医还像模像样。

    “爹爹你得用力,”

    不知想到什么,她一板一眼地说,“不用力宝宝出不来。”

    “怎么用力?”

    谢临渊疑惑。

    欢欢想了想,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就是……嗯……像母鸡下蛋那样,一使劲,蛋就出来了。”

    听到这话,谢临渊嘴角微微抽了抽,忍不住纠正:“母鸡下蛋……不是用肚子。”

    “那用什么?”

    圆圆趴在床沿上,歪着脑袋,一脸好奇。

    谢临渊张了张嘴,看了看两个女儿纯真无邪的眼神,到底没解释。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把肚子上的布偶往上托了托,又托了托,算是“用力”过了。

    可这敷衍的动作哪能让人满意。

    欢欢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两秒,不满地直起身,一针见血地说:“爹爹,你在偷懒。”

    谢临渊沉默了。

    欢欢等了片刻,见他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终于叹了口气。

    “你不叫,宝宝怎么知道要出来?”

    谢临渊张了张嘴,刚想反抗,圆圆已经急了,扒着床沿使劲往上够,小脚蹬得床板咚咚响:“叫嘛叫嘛!爹爹你叫一声嘛!”

    那软绵绵的撒娇声像一只小手,在谢临渊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圆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牺牲,好一会儿才认命般地开了口。

    “……啊。”

    那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话音未落,他耳根已经红透了。

    可欢欢听完,摇了摇头,一脸不满意:“不行,太难听了,像驴叫。”

    桃娘靠在门框上,捂住嘴,肩膀直抖。

    刚才在书房里压了一整天的那些烦心事此刻全被这一幕搅得烟消云散。

    谢临渊睁开眼,那双惯常带着凉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被女儿拿捏得死死的无奈。

    他侧过头,看了看欢欢,又看了看圆圆。

    两个小家伙正咧着嘴,满脸写着期待,一个比一个精神。

    堂堂大齐皇帝,曾经一个眼神就能让朝臣跪倒一片的谢临渊,此刻被两个加起来还没他腿长的小丫头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他又深吸一口气,这回像是豁出去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凄厉,调子还拐了三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