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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安抚奶嘴

    下一秒,欢欢歪着头品了品,然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还行吧,比上次好一点。”

    男人卖力了半天,却只换来这样一个不咸不淡的评价。

    桃娘终于忍无可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还没落地,谢临渊的眼神就杀了过来——

    那一眼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从桃娘脸上嗖地划过,带着一股“你再笑一个试试”的凛冽寒意。

    桃娘后背一凉,笑声戛然而止。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男人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今天晚上她可不想再被弄晕了。

    想到这,她缩着脖子:“那个,我先去沐浴……”

    话音刚落,人就没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边,圆圆忽然踮起脚尖,从袖兜里掏出一个东西,趁谢临渊还没闭上嘴的工夫,精准地塞了进去。

    那是由上好粉玉雕成的小物件,形制古怪,似哨非哨,前端扁圆,下端缀着一只小巧的环扣。

    玉质温润,泛着淡淡的粉色,正面还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这是之前娘亲去北漠收拾坏蛋时,媚娘姨姨给圆圆的,现在借爹爹用一下。生宝宝辛苦了,吃个嘴嘴就不疼啦。”

    谢临渊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他堂堂七尺男儿,嘴里含着个孩子吃的……?

    欢欢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补充,语气像极了太医在叮嘱病人:“爹爹,你不能吐出来哦。吐出来宝宝会哭的。”

    谢临渊肚子顶着歪掉的布偶,发冠歪了,中衣皱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到认命,最后化成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唯独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好了好了,该睡觉了。”

    ……

    桃娘刚洗完澡,热气氤氲,蒸得她眼皮发沉。

    她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中衣,薄薄的绸料贴在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勾勒出玲珑的腰身。

    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颈间那片被热气蒸得泛粉的肌肤。

    那腰带松松地系着,打了个随意的结,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她走到妆台前坐下。

    镜中的女人面颊绯红,眼波含春,嘴角微微翘着,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被爱浸润的柔光,一看就是正被心上人捧在手心里的模样。

    脑海里是刚才寝殿里的画面——

    谢临渊被两个小丫头折腾得发冠歪了,中衣皱了,一身冷厉碎了一地。

    他不仅没恼,还任由着她们胡闹。

    没想到那个朝堂上一个眼神能让群臣噤声的男人,在女儿面前竟是这副模样。

    或许……

    霜霜的事,也该和他说了。

    她正出神,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洗好了?”

    男人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低沉慵懒,带着几分刚哄完孩子的倦意。

    “嗯。”桃娘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谢临渊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他只穿着寝衣,领口微微敞开,手里拿着一块干布,桃花眼里映着烛光,像是碎了一池的星。

    “转过去。”他说。

    桃娘乖乖转身,将湿漉漉的长发拢到身后。

    谢临渊站在她背后,将干布覆上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绞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微凉,偶尔蹭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桃娘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脑子里原本翻涌的那些事竟一点点被这温柔的力道揉散了。

    “今天出去看礼服,看得怎么样?”谢临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漫不经心的。

    “……挺好的。”

    桃娘顿了顿,没有说实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粮仓的事还没有查清楚,柳媚娘的反常也只是她的猜测,万一……

    万一只是她多心了呢?

    谢临渊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绞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桃娘的头发湿了之后又沉又滑,好几次从他指间溜走,他就重新抓回来,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没过一会,桃娘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栽。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撑不住了。

    就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不紧不慢地——伸进了衣领。

    桃娘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啪!”

    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声音清脆响亮。

    “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桃娘转过身瞪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他那张嘴从她锁骨一路啃下去,气息烫得像烙铁,活活把她折腾了一整宿。

    腰到现在还跟要断了似的。

    这人倒好,一点不知道收敛。

    桃娘心里又羞又恼,瞪他的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谢临渊被她拍得手背泛红,却一点都不恼,反而弯起唇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他凑近了一些,桃花眼半眯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委屈:“娘子好狠的心。”

    “谁是你娘子!”

    桃娘把衣领拢得紧紧的,防他跟防贼似的。

    “昨天晚上不是才……”

    谢临渊挑了挑眉,低低笑出声来,指尖故意在她领口边沿划了一下:“昨天是吃饱了——可今天又饿了呀。”

    他歪头看她,眼神无辜得要命,嗓音却哑得不像话:“娘子,你总不能让我饿一宿吧。”

    桃娘张了张嘴,想骂他,可他凑得太近了。

    近到她鼻尖全是他身上的热气,近到她能看清他锋利的唇峰上一道昨晚咬破的口子。

    心跳就这么猛地漏了一拍。

    谢临渊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边轻轻蹭了一下,目光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他缓缓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谁知就在这时候,桃娘的脸色忽然变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变,是那种——真真切切的、脸都白了的变。

    “怎么了?”

    谢临渊停下动作,眉头微蹙。

    桃娘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寝裤。

    上面有一小片红色。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生无可恋,最后定格在“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崩溃上。

    “……我来月事了。”

    女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临渊不可思议地看了好一会儿那片红色,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