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 第455章 番外一(月见公主10)

第455章 番外一(月见公主10)

    一顿饭吃得两个人肚皮都圆了,月奴心满意足地抱着碗碟退出去,走两步还回头冲她笑了一下,眼弯得像月牙儿。

    帐帘落下,脚步声远了。

    月见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干净。

    她沉下眼,目光落在炉子上热着的那半壶酒上。

    不能再等了。

    就今晚。

    再不动手,金蝉子就会感应不到主人气息而沉睡,到时候再想把它唤醒,就要靠机缘了!

    想到这,她从怀中摸出一枚银针,针尾旋开,里面藏着一撮白色的粉末。

    拔开壶嘴,手腕一翻,粉末落了进去,无声无息地化在琥珀色的酒液里。

    做完这一切,她把银针收回怀中,起身褪下外衣,往浴桶那边走去。

    水是月奴临走前刚添的,还热着。

    ……

    不知过了多久。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夜风裹着寒气灌进来。

    杀夜阑站在门口,步子顿了一下。

    女人应该刚洗完澡,满帐的水汽还没散尽,她整个人像从热雾里捞出来似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潮润的光。

    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发梢凝着水珠,一颗一颗顺着锁骨往下坠,洇进寝衣的领口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换了身月白色的寝衣,料子薄得透光,拢得松松垮垮的,衣料贴在身上还没干透的地方,软塌塌地伏着腰线。

    腰间那根带子随手系了个活结,松松地耷拉着,像是一扯就会散开。

    她正背对着帐帘擦头发,听见动静才回过头来,眼睫上挂着的水汽还没干,看人的时候目光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手里的帕子停了停,像刚回过神似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样子活脱脱一个等着夫君归家的小妻子……

    杀夜阑喉结深深滚了一下,迈步走了进来。

    月见这才像是完全回过神,把帕子搁下,迎上去两步,顺手端起案上的酒壶斟了一杯,捧到他面前。

    “殿下回来了。”

    女人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往上挑,眼睫还带着潮气,看他的时候目光是湿的,"辛苦了,奴家陪您喝点,暖暖身子?"

    杀夜阑垂眼看着她。

    烛火在他瞳仁深处跳了一下,映出她笑盈盈的脸。

    他眉峰微微一动,唇角似翘非翘地勾了勾,伸手接过了那只杯。

    "小娘子今日这么热情?"

    男人的指腹擦过她的指尖,干燥微凉。

    月见的心跟着那一蹭轻轻提了一瞬,面上却笑得越发柔顺,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

    "小女子今日随殿下巡查,见殿下英姿飒爽,心中折服……往后,自当好好伺候殿下。"

    杀夜阑没接话。

    他端着酒杯,凑到鼻端嗅了嗅,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了一遭,杯底空了,他搁回案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还在品那句话的余味。

    月见垂下眼,在矮几旁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慢抿着。

    帐子里安静下来。

    炭火噼啪地响,酒气在两个人中间淡淡地散。

    没过多久,杀夜阑的眼皮开始往下沉。

    “殿下?”

    月见放下酒杯,凑近去扶他的肩。

    男人没有应,只是头歪向一侧,阖上了眼。

    月见这才收回手,目光落在他腰间。

    白天她亲眼看见他把那枚金蝉蛊放进内衫贴胸的暗袋里。

    想到这,她屏住呼吸,指尖探入他衣襟,隔着薄薄一层里衣触到那枚硬而凉的小东西。

    果然在这里。

    她赶紧顺着暗袋将金蚕蛊掏了出来。

    只是指尖贴到男人热乎乎的胸膛还是不由自主的烫了下。

    这狗男人,没想到身材还不错!

    金蝉蛊落在她掌心,暗金色的,烛火底下泛着冷冷的哑光。

    来不及多想,月见利落地将金蝉蛊收进怀中,这才伸手去解腰间那根活结。

    带子一扯就松了,月白色的寝衣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仅剩的藕荷色肚兜。

    烛火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了一层暖光,锁骨以下大片肌肤泛着水汽蒸过的淡粉,肩头圆润,腰身细细地收进去,肚兜薄薄一层绸缎裹不住什么,胸口的曲线在烛火底下微微起伏着。

    黑衣塞在被子底下,而杀夜阑就歪靠在榻上。

    她必须俯身越过他去够。

    月见咬牙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摸索,脊背绷出一道柔韧的弧线,整个人悬在他上方,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起身时胸前轻轻一晃,藕荷色的绸缎擦过男人搭在膝头的手臂。

    她手上顿了一瞬,耳根子都热了……

    可她来不及想这些。

    女人抖开黑衣套上身,腰带一勒,短刀别在腰后,头发拢紧扎好。掀开帐帘,大步迈了出去。

    月见黑色的身影恰到好处的避开侍卫的巡逻融进了夜色,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无声化开。

    身后帐子里,一双眼睛睁开了。

    杀夜阑翻身坐起,眼底清明一片,哪有半分被药过的痕迹。

    他偏头,目光落在案上那只空酒杯上。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小东西,他刚刚差点没忍住……

    ……

    外面,夜风裹着沙扑在脸上,凉而干。

    关押女奴的地方在营地西侧,一座用粗木围起来的矮棚。

    月见摸到近处时,里面正传来男人的笑声,粗嘎的、混着酒气的,中间夹杂着女人压抑的抽泣。

    守卫两个,靠在棚口打盹。

    月见从袖中摸出一管迷烟,凑近棚口的缝隙,轻轻一吹。

    淡白的烟在夜风中散开,无色无味,片刻功夫,那两个守卫的鼾声便沉了下去。

    她闪身进去。

    棚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几个女人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身上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的皮肤上青紫交叠,有人脸颊肿着,有人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压在其中一个女人身上,腰间的皮带解了一半,嘴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