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拧着身子挣扎,还不死心,但是一只手腕被死死抓住,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你他丫的给我老实点!”
陈建明踢了他一脚,仅用一只手就把对方压制的动弹不得。
车厢本就拥挤,一众乘客见状都在往后缩,探头探脑的往车厢连接处看。
没多久,又有几名随车乘警跟着走了过来,了解情况后,取出手铐就给黑衣青年拷了起来。
一位经验老道的老乘警开口:“大家都检查一下,看看身上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同志,我的...胸罩丢了?”人群中一名大叔举手,脸涨得通红。
“啊?”
一名年轻乘警人都傻了。
车厢内的众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年头儿,真是啥人都有。”
两位大妈距离大叔比较近,皱着眉头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表情那叫一个嫌弃。
陈建明都懵了。
那位大叔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爱好还挺超前!
“不是,我是卖的。”眼看众人误会,大叔赶紧解释。
他不说话还好,话一出口,众人眼神更加鄙夷了,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挨他近了。
“你们都是啥眼神啊?我是说,我是卖内衣的,内衣被偷了。”
大叔急的一脑门汗,声调都拔高了许多。
“...”
年轻乘警强忍笑意,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大叔,以后说话别这么大喘气,容易让人误会。”
说话间,几名乘警忙活着,把从扒手身上搜到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一归还了失主。
别说,还真搜到了几套胸罩,什么豹纹的蕾丝的,样式还挺新颖。
忙完这一切,老乘警看向陈建明,眼神带着几分赞许,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小兄弟,车厢里人太多,动静太大了,麻烦你跟我们去餐车一趟,做个笔录。”
“没问题!”
他弯腰拎起地上的包,跟着几名乘警穿过拥挤的车厢,来到了餐车。
现在还不到用餐的时候,餐车内显得很空旷,桌椅摆放的都很整齐,空气中还残留着菜香气。
简单询问了一番,那名黑衣青年竟然还是个惯犯,之前就被抓进去教育过,结果出来后还是死性不改。
老乘警坐在一把椅子上,语气很和蔼:“小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为了抓这些扒手,我们没少费工夫,这些家伙太狡猾了,火车上人又那么多,屡次都被他们给逃了。”
陈建明谦虚道:“应该的,我也是偶然碰见了。”
老乘警端起桌上的茶缸子,抿了一口,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年轻人不错。
看起来还这么年轻,眼神却很镇定,没有半点年轻人遇事的慌乱。
他放下茶缸子,好奇的问道:“我看你年纪不大,身手却这么利落,一招就制服了扒手。你是哪个单位的,以前专门练过功夫吗?”
陈建明笑着摆摆手:“我是返城的知青,以前在乡下干活时练过一点皮毛功夫,全为了强身健体,只是力气大点,算不上多么厉害的功夫。”
“皮毛功夫?”
老乘警看了他一眼,显然是不太信,不过对方不愿意多说,自己也不好多问。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行了,情况我们也都了解了,你可以回车厢休息了,后续交给我们就行。”
“那就麻烦各位警官了。”
他点点头,又穿过人群回到了原来的车厢。
在火车上坐这么久,他感觉浑身腰酸背痛的,只想安稳回城,不想节外生枝。
只不过,他不想惹事,麻烦却偏找上了他!
刚回到车厢,他就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
火车上,人群似乎变得更拥挤了,明明还没到站停车,却多了几个新面孔。
他目光一凝,注意到人群中有十多道身影晃动,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呦呵,还是团伙作案啊?”
装作完全不知情,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车厢连接处的角落。
下一刻!
人群中,一名身穿灰色夹克的肥胖汉子按耐不住,率先动了手,从人群中挤到近前,自袖子里抽出一把薄刃短刀,直接就划了过来。
“小子,你敢招惹我们黑手党?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废了他!给小白出口气!”
车厢内,人头攒动,在那名胖子出手后,又有几人暗中抽出一把把刀子,一起围攻了过来。
这帮扒手足有十多人,打扮的都跟普通人一样,混在人群中,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不过几名下三滥的扒手,还敢伤人?”
陈建明双眼微微眯起。
没想到这帮扒手这么嚣张,乘警刚走,居然都敢在火车上行凶伤人。
不过,凭这几个人的三脚猫功夫,还不可能伤到他。
车厢空间狭小拥挤,根本施展不开,他却十分灵活,躲避的同时,并掌如刀,精准的敲在一个个持刀砍来的扒手手背上。
“啊——”
最先出手的胖子惨叫,手背像是让重锤砸了一下,钻心的疼,手中的刀哐当掉落,再也使不上力气。
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腕就被陈建明给扣住了,想挣脱都挣脱不了。
“胖子,我来救你!”
一名身材偏瘦的短发男子持刀刺来。
陈建明站在原地,一脚踹在对方关键部位上。
“你...”
短发男子疼的当场弯下了腰,脸色惨白,冷汗都下来了,捂着下半身半天都没爬起来。
估计是废了!
“他娘的,碰到硬茬子了!别招来了乘警,我们先走。”
看到这一幕,余下的几名扒手眼神收缩,转身就隐入了人群。
“还想走?你给我过来吧!”
陈建明揪住一个想逃跑的小黄毛衣领子,上去就是一个扫腿。
“噗通!”
小黄毛结实的摔了个狗啃泥,被他一脚死死踩在身上,想动都动不了。
至于逃走的那些扒手,早就进入人群跑没影了,想追了也来不及了。
“你敢惹我们黑手党?信不信老子回头整死你?”胖子回头色厉内荏的怒吼道。
“黑手党是吧?整死我是吧?”
陈建明笑了,抓住几人手指,用力往上一掰。
“啊!疼疼疼,大哥大哥,我们错了。”
三人疼的连连求饶,鬼哭狼嚎的,差点没跪下来。
“这小伙子真厉害啊!”
“一个人打跑了十多个扒手,一看就是练家子。”
“怪不得敢去惹这些人,原来是有真本事。”
车厢内,乘客们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