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軍以達州為集結出發地。目標是經重慶開州,萬州和奉節縣直抵湖北建始縣。20軍以廣安為集結出發地,目標是梁平,墊江和忠縣。
以上三個軍計劃用三天左右時間完成目標。隨後18軍就地轉為防禦狀態。監視防禦豫南鄂北方向日軍。19軍到達湖北後將直接與日軍11軍駐宜昌的13師團臉對臉。
20軍隨後向南平推國府重慶區域。還有17軍將隨後推進至18、19軍身後,隨時支援兩軍作戰。
這次作戰的難點不是怎麼樣擊敗可能的抵抗。而是民國時期的道路交通條件。可以說要求三天完成計劃,只是參植繉缎熊娝俣鹊墓烙嫸选?
這次三天進軍主要將面對的是國府五六兩個戰區的部隊。一是五戰區李宗仁手下的第22集團軍。這是一支川軍和西北軍的混合部隊。另一個就是六戰區陳盏牡障挡筷犃恕T偃会峋褪?20軍將要面對的重慶衛戍區部隊。
而這個過程中可能遇到的情況,參植恳沧隽斯烙嫛j愓的18軍,頑抗到底的可能性很大。李宗仁部有兩個選擇,一是向北進入河南。二是向南退往重慶。當然還有第三個可能就是投降解放軍。
進河南可能性最小,因為一旦北上,不但會面臨日軍的圍追堵截,而且徹底沒有了後勤支援,根本堅持不住。向南有可能,投降也有可能。就看李宗仁最後作何選擇了。
上午9時整。老總通過指揮網路正式下達了進軍命令。首先出擊的是空軍部隊。空軍派出戰機使用精確制導彈藥,精準轟炸了安康的五里機場和襄陽的老河口機場。這次轟炸,只精確轟炸了跑道,給跑道炸了幾個大坑而已,短時間阻止機場的國軍飛機起飛即可。不傷人,不炸飛機。
三個軍的地面部隊轟隆隆的越過省境。說是輕型軍,只是相對於番號靠前的重灌部隊而言。論絕對值可一點也不輕。按日軍標準的話,絕對的重灌部隊。所以各部採用的基本上都是一部步兵和履帶戰車打頭,推土機、挖掘機跟隨修路。大部隊隨後的辦法。否則咻d輜重的卡車別想在民國道路上跟隨前進。
20軍160師1180團作為先鋒一齣省境就可以遠遠望見墊江縣城。第三營9連又作為全團先鋒衝在最前面。連長崔久陽坐在一輛05式步戰車上。開啟頂蓋露出半個身子,感受著履帶式戰車的兇猛,好不愜意。他是眉山人,22年轉業的少校軍官。雖然現在只當連長,但是他感到非常滿足。還有什麼是比上戰場更爽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上戰場打鬼子了。
驕傲但是崔久陽不自大。現在沒有鬼子,他也沒有掉以輕心。敢於在戰場上開窗行駛是因為天上的無人機一直在對前方進行不間斷監視。
就這樣一路平安的衝到了墊江縣城外五里處,終於碰見了第一個原裝民國人。不,準確的說是一群。
石徽是新編29師駐防墊江縣的部隊的一個連長。半小時之前,墊江縣城裡的營長接到上級命令要求他們對四川方向進行防禦。於是石徽就被營長踢了出來,帶了兩個排不到一百人,前出五里設卡,還拉了電話線到縣城城樓上的營部。石徽到了地方,選了一個小型隘口。把兩個排主要兵力部署到大陸兩側的小土包上,帶來的唯一一挺布倫式機槍部署到左側山包上,然後自己和十幾個揹著司登衝鋒槍計程車兵就在馬路邊警戒,還搬來兩根樹幹橫在路上當路障。
石徽剛剛指揮士兵放好路障,就聽見發動機的轟響聲。石徽跑上旁邊的小土包看去。只見幾輛巨大的坦克帶著幾輛裝甲車沿大路就衝了過來,遠遠的後面還有為數不少的卡車,估計是弑摹?
很快那些坦克就開到了山包前,沒有進入兩個山包之間,還留出來幾十米的距離。同時前後的坦克在停車的同時自動的微微左右錯開一定角度,第一輛朝前,第二輛炮塔朝左側山坡,第三輛炮塔朝右側。
石徽看著這完全不對等的武裝部隊,腿肚子都轉筋了。但是沒辦法,在電話請示營長以後,硬著頭皮提著駁殼槍上前搭話。
“我是國軍新編29師上尉連長石徽。你們已經進入我部防區。請速速退去,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石徽說完就見坦克車上的艙蓋開啟,一個人探出半截身子,躲在艙蓋後面。頭上戴著頭盔,偏著頭朝石徽喊道“巧了,老子也是上尉連長。不過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第20軍的連長。我部奉命出蜀開赴抗日前線。現在我的任務是進佔墊江縣城。我不管你接到的是什麼命令。看在同為中國軍人的份上,我不願意消滅你們。所以,我最多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撤出陣地,讓開道路。至於你們以後去哪裡?回去問你們的長官,三分鐘一到,我部就將繼續前進,阻攔者就地消滅。”
這個解放軍連長說完話就縮回車裡蓋好了艙蓋。
倒計時開始。石徽慌了。他可不認為他能阻擋這些一人多高的坦克車前進。石徽趕緊又打通了電話
“營長,他們有坦克車,非要過去。我們該怎麼辦?”
“堅決擋住,不許過來。師座的增援在路上了。”
“可是營長---”
“沒有可是,就這樣。”
石徽罵了一句,摔了電話,說不出話來。手下的人在旁邊問他“連長,怎麼辦?營長怎麼說?”
“我TMD知道怎麼辦?”
“那是打還是不打?”
“打個屁。你能打過坦克車?都是中國人。那這樣,你過來。”石徽把那個士兵叫過來附耳幾句。然後士兵跑向坦克車。一會兒就回來向石徽點點頭。石徽於是把所有士兵全部招到右側山包背面趴好。石徽拿過那挺布倫機槍,對著天空噠噠就是一梭子。然後解放軍的坦克車對著左側小山包就是一炮,轟的一聲以後,又是機槍的噠噠聲。聽著機槍聲響起。石徽帶著手下的兵,立刻拔腿就跑。
崔久陽見國軍士兵跑了,就指揮步戰車隊不疾不徐的跟在石徽他們後面,向著墊江縣城前進。
十幾分鍾後,石徽跑進了墊江城門。一邊向城樓跑,一邊大喊“營長,營長,敵人火力太猛了。弟兄們頂不住啊。營長”
“別嚎了。老子都看見他們了。”營長也是頭皮炸了。遠遠開來的共軍坦克車看起來就兇猛異常。自己這個營就是一個普通的步兵營而已,只有兩門60迫擊炮,兩挺民24重機槍。怎麼頂的住?
這個營長也是腦子活泛的人。無師自通的命令迫擊炮和重機槍向城外的農田開火。一時間槍炮大作。崔久陽聽見炮聲還嚇了一大跳,仔細尋找,發現爆炸全部來自於右側遠處的農田。明白了。
“各車注意,各車注意。炮塔向右,朝發生爆炸的農田開火。自由射擊。讓交火聽起來更猛烈些。”
就這樣,一個小時後。崔久陽的9連進駐墊江縣城。那個國軍營,在與共軍激烈交火後,兵力不支而撤退。
崔連長進城後,先按照常理,派兵搶佔城樓等制高點。又率戰車直撲城中心的老縣衙,同時也是民國的縣政府所在地。城裡的大部分百姓因為聽到槍炮聲,都躲了起來。有少部分大膽的在街角或門縫裡偷偷打量這支隊伍。發現這些完全不一樣的充滿新鮮感的軍隊,不進屋,不搶東西,也不搜女人後。逐漸的有了更多的老百姓出門,近距離觀看。
崔久陽到達縣衙後,發現這裡既沒有站崗放哨的,也沒有攔路盤問的。連縣衙大門都是敞開的,裡面一個活動的人也沒有。崔久陽呼叫了團指。報告已經到達墊江縣衙。隨後團指回復,無人機偵查顯示,有一股國軍隊伍,大約千人左右,正在沿大路向重慶方向跑去,隊伍裡除了奔跑計程車兵以外,還有幾輛卡車和幾輛小轎車。
情況清楚了。應該是國府的官員以及當地鄉紳之類的人物都跟著國軍炮了。那正好不是。崔久陽就命令全連下車,迅速佔領縣衙,搜尋殘敵,組織巡邏隊,維持縣城秩序。
圍觀百姓本來是正在看這坦克車的。突然車後門開啟。呼呼啦啦的出來了很多穿花衣服的兵。這些兵看起來就和國軍士兵不一樣。老百姓不認識誰的是什麼槍。但是不代表他們分不清誰是好兵,誰是孬兵。
有的老百姓大著膽子上前問話。因為方言相同,這支花花綠綠的隊伍很快就得到了百姓的親近。但是這些民國百姓僅僅是好奇而已。還打不到四川人民的那種熱情。很快,在把墊江縣衙移交給後續部隊以後,作為尖刀連的崔連,又重新出發,向著長江邊的忠縣進發。
在成都的老總收到戰報說部隊已經兵不血刃的拿下墊江縣城,非常高興。不由得對李司令道“20軍這是開了一個好頭啊。剛剛發起進攻兩個小時就拿下一座縣城。”
李司令不像老總那麼樂觀“老總,墊江可是離省境最近的縣城,又只有一個步兵營駐守,這樣的戰果很正常。真正的考驗在19軍的開州奉節一線。”
“是啊,18軍是陳盏牡障涤质鞘Y介石的嫡系。他們會不會像29師一樣退避三舍不好說啊。”老總說道。
“我是真不願意和中國人自己開戰,死的可都是中國人!但是為了挽救更多的中國人,只能出此下策。國府不行,就我們上,誰要逆潮流而動,再不願意也只好消滅了。”
第37章 解放軍的火力展示
20軍取得一個開門紅拿下墊江縣。19軍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19軍157師從達州開江縣以北地域出擊,出了省境以後50公里左右就是開州縣城。距離開州縣城還有30公里的時候,無人機偵察到,敵軍199師所部正在從開州城源源不斷的開出城,向西而來。據無人機觀察,敵人甚至用卡車拖著兩門75山炮。由於敵人主力距離尚有20多公里。師長姚愛國命令部隊前出5公里展開。師屬炮兵就地展開。
199師師長宋瑞珂是在一個小時前接到總指揮陳盏拿畹摹j愓命令他率部向西防禦。謹防四川共軍犯境。宋瑞珂接到命令後不敢怠慢。立刻整軍備戰。
宋瑞珂黃埔三期,青島人。蔣介石嫡系之人,素有戰功。在原來的歷史上也是一個傳奇人物。本來在42年春節前就計劃199師要與暫編第9軍第34師對調的。但是誰曾想春節頭一天就來了一個四川。再後來11師捱了一悶棍,對調一事就不提了。
18軍作為蔣介石的親孫子,陳盏挠H兒子,11師就是親兒子的小臉蛋,最好看的門臉!但是往往不太好看的揹著的小拳拳才是用來打人的。199師宋瑞珂就是這樣的角色。凡有好東西,11師挑完了就是他的。前一陣子換裝美械。11師與199師就是一同換裝。說是美械,可不要聯想到兄弟連裡的美國大兵的裝備。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現在美軍四等人馬潤們都還是用的春田步槍和水冷重機槍。現在美援的意義在於把之前中國軍隊雜亂無章的裝備進行了一次統一,至少是一支部隊裡的統一。
現在宋瑞珂就坐在吉普車裡看著身邊行進的部隊美滋滋的。一水的美國M1鋼盔,肩上抗的統一的7.62口徑春田步槍,水冷重機槍,60,82迫擊炮都有,甚至後面的卡車還拖著兩門75山炮。他覺得至少可以和共軍正面掰一下手腕子。
突然,前方偵察兵騎馬來報:發現四川共軍大部隊向東來了。人數有上萬,還有戰車開路。現在距離我軍前鋒15公里左右。宋瑞珂吃了一驚,來得好快。立刻命令部隊前方十公里展開,呈攻擊態勢。
隨後偵察兵回報說共軍已經停下,並展開呈防禦狀態。陣地上有大量戰車火炮。這個訊息瞬間就讓宋瑞珂不好了。199師沒有戰車,戰防炮都還沒有,對方都有戰車怎麼搞?但是共軍沒有立即發起進攻,說明共軍也是不想與自己刀兵相見的。應該可以談一談,宋瑞珂如是想。
想到就做。宋瑞珂命令吉普車司機開著車就直奔解放軍防線而來。開了不到十公里,就看見了共軍防線。這也叫防線?我199師要構築防線了,先挖散兵坑,再連成線,最後組成一片工事群。眼前的共軍就簡單的把所有戰車連起來就完了,步兵充實在戰車之間。那戰車得有二三十噸吧?炮口得有10公釐吧?只看見有衝鋒槍,應該是全員自動火器吧?
實實在在的近距離看到了共軍,才知道他們有多壕。宋瑞珂直到解放軍坦克前方50米才停下。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是一輛無武裝的吉普車,才放近的。
“我是國軍199師師長宋瑞珂。要求與你們長官對話。”
157師師長姚愛國一臉苦笑道“這算什麼?古代打仗的將對將嗎?滑稽。”
吐槽歸吐槽,姚愛國還是讓勇士車開到了宋瑞珂前面10米遠的地方停下“我是師長姚愛國。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姚師長,值此抗戰救亡之際,我中華軍人應該----”
”你有事沒事?有事就說。沒事就回去。我們要前進,沒有功夫聽你叨叨。”
宋瑞珂被噎住了。他不習慣這種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民國式寒暄都還沒說呢!
“好吧,姚師長,你們無故進犯我國軍防區,這是戰爭行為。是破壞抗戰的摩擦行為。請你們退回去。”
“行了別廢話了。現在中原地區大旱,今年必有大災,國軍與日軍又在玩你好我好的對峙遊戲。這種情況,正是我共產黨大展身手之時。我接到的命令是,你們如果撤向南邊。我軍不得阻攔。只要不禍害沿途老百姓,我們也補攻擊你們。現在我的目標是長江邊。你趕緊讓開,否則我就要開火了。就這樣。好自為之!”
姚師長說完,不等回話,跳上勇士車調頭就走。宋瑞珂立在那裡尷尬了。看著姚師長已經回到己方坦克後邊,只好上了吉普車迴轉本方。
回到自己隊伍裡,手下一眾軍官就圍上來問道“師座,怎麼辦?打不打?”
“共軍裝備十分強大。但是一槍不放,也是不行的。不管怎麼樣,都要做過一場才行。我199師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師座。幹了。兄弟們又不是沒打過共軍,怕個球。”
“那好,命令山炮就地展開,準備射擊。各部進入陣地。”
“是。”命令一下,199師各部一字排開,以團為單位組織防禦陣地,僅有的兩門75山炮也被拖下公路,在一塊開闊地構築起炮兵陣地。
就在宋瑞珂返回沒幾分鐘。姚愛國下達了攻擊前進的命令。對於中央軍這樣的蔣介石嫡系部隊。你不揍他一頓,是不可能聽話的。既然如此就別客氣了唄。
15式坦克打頭。05式步戰車伴隨,在吱吱呀呀的履帶聲中就向199師開去。199師這邊看見解放軍過來了。立刻命令炮兵準備開火,炮兵裝訂好諸元,剛剛把炮彈從炮彈箱裡抱出來。突然就被從天而降的炮火覆蓋了陣地。解放軍明明看見了他們帶著火炮怎麼可能不做防備。天上的無人機一直看著呢。展開陣地的時候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