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似澹龝簳r不想煩心,想等兩年再帶弟子,李清秋自然沒有意見,只要師妹心裡有規劃,怎樣,他都支援。

    這一日,張遇春帶著人下山,這一次,不只是帶黃山、俞林,而是將清霄七子全部帶上,一同歷練,李清秋不放心,便安排李似風跟隨。

    張遇春的武功不算太強,在當下的世道,李清秋會擔心他的安危。

    半個月後,張遇春等人回來了,這一次,他們竟然招來二十三位新弟子。

    清霄門的弟子數量一下子突破八十之數!

    李清秋親自面見了這些弟子,勉勵了幾句,然後讓離冬月安排他們住下。

    最近一年,新院之下,又建立了幾座院子,雖然有些簡陋,但足夠這些弟子住下。

    李清秋點開道統面板,掃視了一圈,修煉資質、悟性都沒有出眾的人,倒是有一人的命格有些特殊。

    【幸邇海嚎偸侨菀子泻眠,貫穿人生始終】

    此子名為白寧兒,今年才十三歲,個子瘦小,皮膚顯黑,站在人群中間,完全看不到他。

    幸邇海拍盍耍梢詿o限遐想,也可能壓根沒有那麼誇張,畢竟白寧兒的修煉資質、悟性都是平庸。

    還得觀察觀察。

    李清秋只是看了白寧兒一眼,並沒有對他有特別安排,也沒有向張遇春打探他。

    清霄門又多了二十三位弟子,在張遇春的安排下,各處建設之地、產業之地的勞動需求壓力得到減弱。

    大雪紛飛,群山陷入白茫茫之中。

    一處山頂上,李清秋與秦業並肩打坐,風雪被他們周身的靈氣吹散。

    秦業緩緩睜開眼睛,感慨道:“師父,這混元經真是博大精深,而且很適合我的萬軍降魔棍,光是在心裡推演,我已有諸多感悟。”

    難得跟隨師父一起修煉,他很是高興,能感覺到師父對自己越來越親近。

    “你還只是停留在第一層,等你達到第二層時,方才能更加發揮出萬軍降魔棍的威能。”

    李清秋閉著眼睛說道,秦業點頭,心裡卻覺得混元經二層很難達成,不知自己要花多少年。

    “你是不是想為武抱玉報仇?”李清秋忽然問道。

    秦業愣了愣,臉色跟著變得沉重,他咬牙道:“武前輩死得太慘,我必須為他正名,為他報仇。”

    “為他正名可以,畢竟他傳你衣缽,可為他報仇,你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李清秋語氣平淡的說道。

    秦業扭頭看向他,神情有些難以置信,不明白師父為何如此傷他。

    李清秋繼續說道:“武前輩可有讓你替他報仇?”

    “沒有,但他肯定是怕我做不到……”

    “那你可記得他傳你武藝時說的話?”

    “他說很多話,我都記得。”

    “你覺得在他心裡,是仇恨重要,還是江山穩固更重要?”

    “這……”

    秦業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武抱玉曾說過,希望他參軍,守護大離江山。

    “你殺了皇帝,可知道後果?”李清秋繼續問道。

    秦業的臉色青紅變幻,他雖年少,可這些大道理他也明白,皇帝一死,必定天下大亂。

    “為師不會阻止你報仇,但希望你想想,武前輩傳授給你的究竟是武功,還是他的精神,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為師希望你將天下蒼生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在這個基礎上再談復仇。”

    李清秋語重心長的說道,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睜開眼睛。

    秦業陷入深思中。

    李清秋覺得師父這個身份很重,不該只是簡單的傳藝,趁著秦業還年少,沒有經歷世俗坎坷,他必須糾正秦業的觀念,避免這小子走向極端。

    過了一會兒。

    秦業抬眼看向李清秋,好奇問道:“師父,清霄門習武,是以守護天下為己任嗎?”

    喜娘自盡時,李清秋說的話很冷酷,不少弟子私下裡都討論過,他一直記得,所以他一直覺得師父不像是那種大善大仁之人。

    “天下太大,這個目標太虛,但清霄門會守護一路支援我們的人,就如同山下的村民,他們幫我們建設門派,幫我們開墾糧田,送我們糧食,我們不該庇佑他們嗎?清霄門會一直變強,給予我們幫助的人也會越來越多,若是有一日,全天下都支援我們,那我們就該守護天下。”

    李清秋的話讓秦業豁然開朗,他突然覺得清霄門所走之路變得清晰。

    自強卻不失仁義,看重自身利益,卻不忽略恩情。

    秦業心中積累已久的鬱氣開始散去,他意識到過去的自己太過可笑,不明白武前輩的意志,只顧沉浸在仇恨裡。

    回想過去,他發現自己和其他五位秦家子弟的關係已經疏遠,更別說與其他弟子的關係。

    身為門主徒弟,不該如此。

    當李清秋在教導秦業時,姜照夏同樣如此。

    姜照夏不只是傳劍法,還在灌輸十三劍厲理念,他要讓十三劍厲將清霄門的利益放在首位,要為清霄門扼殺一切威脅。

    這個寒冬比往年更冷,可清霄門弟子的心是火熱的,充滿鬥志。

    ……

    新春過後,當清霄門的熱鬧還未散去,李清秋迎來一件喜事,他成功突破至養元境五層!

    而這一點,他沒有跟任何人說,他準備讓自己儘量不出面,只在清霄門危難時出手,明面上的最強者交給其他人去當。

    達到五層之境,他的元氣翻倍增長,他總算體會到武林中人所說的功力雄厚的感覺,現在再施展法術,不必像之前那般節省。

    新春之後,離冬月的醫治生意開張了,有一位商賈攜女上山,尋求治療。

    他女兒得了怪病,尋遍名醫也沒能痊癒,時常發作,偶然間聽聞清霄門能醫治疑難雜症,他便來碰碰邭狻?

    

    第40章 掌控法器,秘密

    醫病治人!

    許多弟子知曉門主與離長老精通醫術,但這是清霄門第一次靠醫術賺錢,許多弟子都很感興趣,湊到新院來看熱鬧。

    結果離冬月憑藉回春鬼仙針,三針便治好商賈之女,令商賈大為驚奇,當即就從懷裡取下一塊青玉作為答謝,他說此玉能賣千貫錢,楊絕頂檢查了一下,表示此玉確實價值不菲。

    這位商賈姓柳,名泛舟,並非姑州人士,只是在姑州做生意,體態肥胖,上山後一直在擦汗,除了他女兒,他還帶了兩位護衛,手握寶刀,幫他們揹包袱。

    柳泛舟之女的病確實古怪,不過只是某些隱蔽穴道被雜質堵塞,算不得致命之病,回春鬼仙針為其疏通穴道後便算痊癒,其女一下子感覺渾身充滿力氣,在屋內蹦蹦跳跳,惹得柳泛舟激動落淚。

    對於這樣闊氣的財主,李清秋親自接待,沒有落下禮數。

    “李門主,我觀清霄門頗有道門之風,不知你們可否會除邪之術,我認識一人,被妖邪所困,若能幫他解決,他定會重謝,他可比我有錢多了。”柳泛舟在與李清秋飲茶時,忽然說道。

    除了李清秋,還有張遇春作陪,對於這位腰纏萬貫的商人,他很感興趣。

    之前下山時,張遇春就曾聽聞過柳泛舟之名,這可不是普通的市井之人,是真正的大財主。

    “比你還有錢,那得多有錢?”張遇春忍不住問道。

    李清秋瞪了張遇春一眼,這小子怎麼如此市儈,有失體統,就不能晚點再問?

    柳泛舟笑道:“我的財產遠不及他十分之一,不過他身份特殊,是走白道的。”

    原來是當官的。

    李清秋與張遇春明白過來,這年頭,當官的都富。

    “被妖邪所困,能仔細說說嗎?”李清秋問道。

    他乃修仙者,聽聞妖邪之事,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柳泛舟收斂笑容,回想道:“他家府邸每到子時便鬧鬼,家裡除了人,任何活物都活不過一晚,他派人將府邸翻查了幾遍,什麼也查不明白,他甚至還請了白帝府的高手守夜,結果沒有任何用,只要往府裡放非人的活物,哪怕有高手守夜,這些活物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可有派人盯著活物?”李清秋追問道。

    “當然有啊,四位一流高手,盯著雞圈,一到子時,這些雞全都暴斃,可把那些高手嚇壞了。”

    柳泛舟提起此事,就忍不住打寒顫,額頭上的汗變得更多。

    “這麼邪門?”張遇春詫異問道,他心裡頓時有了退意,不想去接。

    柳泛舟應道:“是啊,太邪門了,若不是邪祟作亂,怎能解釋?多少高手前去,都沒有辦法,他的府邸又是官宅,在沒有鬧人命的情況下,無法拆除,他只能隱忍,夜夜膽戰心驚。”

    李清秋聽後,覺得不像是邪祟,真要是鬧鬼,府邸還能住人?

    不過這件事不值得他親自下山,派遣其他弟子,又怕捲入未知的麻煩中,他決定不接。

    “除邪之術乃仙家手段,清霄門雖嚮往仙道,可目前還屬於武學範疇,此事我等也解決不了。”李清秋開口道。

    柳泛舟也不失望,他只是隨口提提,反正是別人的麻煩。

    他對清霄門很感興趣,離冬月三針治好他女兒,實在是太神奇了,他請求在山上暫住三日,李清秋沒有拒絕,山門下的房屋不少,有些是專門用來接客的。

    又聊了一會兒,李清秋起身離去,讓張遇春繼續作陪。

    張遇春對行商之事很感興趣,開始請教柳泛舟,之後的三日里,他也常與柳泛舟打交道。

    三日之後,柳泛舟之女柳煙竟執意要拜師離冬月,不肯下山,柳泛舟只能請求李清秋,李清秋最終同意。

    柳煙拜師離冬月後,李清秋立即點開道統面板,察看其屬性。

    可惜,大病得治的柳煙並沒有特殊命格,資質、悟性都屬於平庸。

    時間久了,李清秋竟然覺得平庸也算是天才,畢竟這裡指的是修仙資質,多少人只能得到極低、不入流的評價。

    女兒拜師成功,柳泛舟大喜,立即就要下山,說要派人來送一份大禮。

    這倒是意外之喜。

    夜幕降臨。

    李清秋獨自一人來到地下靈湖旁,以他如今的修為,從山頂趕下來,要不了多長時間。

    他拿出當初江闊天贈予他的小刀,再次將元氣注入其中。

    當他還是養元境第四層時,雖然失敗了,可明顯感覺到小刀內的禁制反震之力沒有那麼強,所以他篤定自己達到第五層時能成功。

    地下靈湖泛著幽光,鑲嵌在洞壁上的靈石如璀璨靈石,這片地下空間隱約有微弱風聲,使得氣氛更加幽靜。

    李清秋打坐在湖邊,衣袍微微飄動,隨著他往小刀注入元氣,漸漸有靈氣聚集而來,環繞在他周身。

    過了一會兒。

    他手中的小刀開始泛起銀光,他睜眼看去,面露喜色。

    成功了!

    他成功突破小刀內的禁制,並且留下了自己的元氣印記,他開始與小刀建立某種心靈聯絡,同時,他還得到了一些資訊。

    此小刀名為飛魚刀,自帶法術,可斬斷元氣,鋒利至極。

    “不愧是修仙法器,當真是奧妙無窮。”

    李清秋被法器內的禁制吸引到,這些禁制是由元氣所烙印,竟然能承載資訊,將機關化為無實物狀態,這超出了武學的範疇。

    瞭解禁制,或許能悟得鍛造法器之法。

    以後的清霄門,必定人手一件法器,否則怎麼能算得上修仙門派?

    李清秋開始練習操控飛魚刀,飛魚刀認主後,他操控此小刀,如臂指使,他越玩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