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從武林門派到長生仙門 > 第139节
    齊氏、凌天門為何敢跟清霄門作對?

    利益衝突又是什麼?

    齊氏距離清霄門還很遠,在天下事上暫時沒有衝突,凌天門也是如此,天下武林之大,距離他們打到太崑山嶺來,還有很長一段路。

    思來想去,他覺得這背後可能還涉及其他人或者其他勢力。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清霄門有令他們不得不冒險的東西,麒麟是其一,但絕對不止麒麟。

    現在薛金回來了,或許能為他解惑。

    他一路走到凌霄院內,在那張長桌前坐下,耐心等待。

    過了一會兒,元起帶著薛金入院,李清秋偏頭看去,眉頭皺起。

    薛金還未換衣,他穿著髒破的黑衣,頭髮也略顯凌亂,整個人風塵僕僕,甚至略帶殺氣。

    李清秋一眼就看出他受了很重的內傷。

    齊氏還有人能傷薛金?

    薛金可是養元境五層的修為,哪怕是昔日的趙治、姜天師也絕非他對手。

    當然,要是姜天師成功煉出煉魂旗,那薛金也奈何不了他。

    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隻要齊氏沒有修仙者,就很難傷到薛金。

    “坐下聊吧。”

    李清秋開口道,薛金來到桌前,朝他行禮,然後坐下。

    他剛坐下,三根銀針便插在他的喉嚨下,他沒有掙扎,但心裡卻為之驚歎。

    不愧是門主,面對門主的回春鬼仙針,他完全來不及反應。

    元起迅速離去,等薛金順一口氣後,李清秋方才讓他講述情況。

    “我花費了三個月時間才找到齊氏宗族,齊氏宗族內高手如雲,我甚至還看到北蠻的武夫,這齊氏早與北蠻勾結,但不得不承認,齊氏很強,在宗族所在的城池裡,竟然有一支精銳大軍,人人習武,這支軍隊比我見過的任何軍隊都要厲害,或許只有昔日的神武兵能勝過他們。”

    “齊氏確實在養神,是真正的神,一尊古神,他們供奉古神近百年,我便是被古神所傷,那古神是一棵妖樹,比我們的千靈樹還要龐大,我看到它的藤蔓裹著諸多百姓的屍體,齊氏用血肉供養它。”

    “我還打探到,魔門與齊氏也曾有勾結,在幫皇帝抓童男童女時,會順便抓其他人,送往滄州。”

    薛金臉色凝重的說道,提起那古神,他的眼中就充滿忌憚之色。

    李清秋微微挑眉,飄在旁邊的褚景連忙說道:“主人,這件事我可不知情,定是齊氏買通了魔門,他們與趙治一直有勾結,趙治對我多有提防,很多事情我並不瞭解。”

    說完,他感慨道:“怪不得趙治深信長生不老藥,他或許早就知曉那古神的存在,每當我提議打壓齊氏時,趙治總是敷衍過去。”

    薛金瞥向李清秋身旁,他感覺有人盯著自己,但肉眼並沒有看到第三人。

    李清秋沒有解釋褚景的存在,薛金已經能感受到鬼魂的存在,這是好事。

    “繼續說。”李清秋拿起桌上的茶壺,輕聲說道。

    薛金深吸一口氣,道:“據說那古神能賜予人非凡的功力,齊氏上一任家主便得到這樣的力量,為高祖皇帝橫掃天下,立下不世之功,不僅是他,還有十位神侍也得到古神的力量,追殺我的人正是十神侍,他們聯手對付我,我很難招架,不過我也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

    “我在齊氏宗府救了一名孩子,他被稱為神子,齊氏養了九位神子,這些神子都是給古神準備的器皿,以後古神能附身在他們身上,行走天下,助齊氏完成大業。”

    “在我去之前,有人大鬧齊氏宗府,誅殺了七位神子,此人是何來頭,我暫時不知,那位神子也不清楚情況。”

    神侍,神子?

    李清秋對這古神越發地感興趣,所謂的附身,應該是奪舍。

    他好奇問道:“齊氏就不怕古神反噬他們?”

    薛金搖頭道:“據說齊氏在危難之時發現了古神,靠著古神從瀕臨滅族之境走到今日,他們相信古神,也願意幫助古神。”

    他深吸一口氣,道:“門主,那古神十分古怪,整棵樹看起來太過於妖邪,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若非我距離較遠,恐怕要死在樹下,即便我與它相距兩裡之地,也被它用一片葉子重創。”

    李清秋聽後,眯起眼睛。

    這般看來,這古神確實不簡單。

    不過李清秋從不會低估對手,就算他要親自對付齊氏,也會先摸清楚齊氏的底細。

    現在,他的目標變成古神。

    “齊氏與凌天門是何關係?”李清秋繼續問道。

    薛金搖頭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們與凌天門確實走得很近,齊氏對凌天門的人還很客氣。”

    客氣?

    李清秋若有所思。

    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你先下去休息吧,你讓元起帶那位神子去御靈堂登記入冊,暫定為記名弟子,再讓元起帶他來見我。”李清秋吩咐道。

    薛金愣了愣,問道:“門主,您不先調查他?”

    李清秋笑道:“你沒有將他綁過來,說明你很信任他,我也很信任你,既然他來了,以後就是清霄門弟子。”

    薛金聽後,很是感動,當即起身,彎腰朝李清秋行禮。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今後就在山上好生休養,我允許你前往靈礦修煉,一直修煉到你達到養元境七層為止。”李清秋繼續說道。

    薛金激動道:“門主,門派養我,怎能算是辛苦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行了,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套,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看重你,我希望你變得更強,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聽著李清秋這番話,薛金心潮澎湃,恨不得跪下。

    “還要我送你啊!”

    李清秋瞪了薛金一眼,聽得薛金露出笑容,再次行禮,方才轉身離去。

    飄浮在一旁的褚景暗暗感慨:“主人當一派之主,可惜了。”

    

    第159章 我還要成為天下第一

    江州,徐郡,白馬城。

    這是一座被大江貫穿的繁華城池,江上有許多商船來往,城中有諸多大小河流穿插在各條街道之下,使得城中有諸多石橋,吸引了天下文客才女至此,有人在橋上繪畫,有人在柳岸邊創詩,更有佳人在窗臺上揮臂,一顰一笑引得街上、橋上來往之人側目,種種景象猶如畫中盛世。

    哪怕天下正處於亂世,白馬城依舊熱鬧,不受戰亂的影響。

    黃昏的到來,使得白馬城的繁華之景增添一分淒涼。

    北城區,這裡坐落著一座大府邸,大門牌匾上刻著三個大字。

    凌天府!

    凌天府十分遼闊,佔據白馬城近四分之一,府中有一片片大小不一的演武場,許多武者正在練武,揮灑汗水,宛若私軍。

    其中一座演武場,一名黑衣男子負手而立,望著前方正在習武的少年、少女們,他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欣慰與期盼之色。

    “蕭護法的淬體功果然了不得,藉由天地之氣淬體,不出二十年,不,不出十年,這些小傢伙便有馳騁江湖的能耐。”

    黑衣男子心中如此想著,他名為田疆,乃是凌天門的總教頭,手下有一百位教頭,專門教導年輕弟子習武。

    這時,一名腰間挎刀的男子快步走來,他來到田疆身旁,道:“明日預計會來十數位弟子,他們來自河嶽幫。”

    田疆皺眉道:“河嶽幫是什麼門派,根本沒有聽說過,怎麼府主連阿貓阿狗都收?”

    挎刀男子笑道:“我們才佔據江州武林不久,人手不足,能收則收,而且河嶽幫可不弱,雖只有兩三百人,但其幫主也曾在武林上威風過一段時間,是貨真價實的一流高手。”

    田疆不屑道:“什麼一流高手,只有入境,才算得一流高手。”

    “入境何其難,哪怕是我們凌天門,也沒有多少,你呀,就別抱怨了,等我們統一天下武林,門主自會清算人員,別忘了,我們可是要去對付清霄門的,清霄門何其強大,不用我說。”

    挎刀男子突然壓低聲音,道:“總得死人,死些外人,總比死自己人好。”

    田疆皺眉,他總覺得這樣的行事風格太下作,有損天下第一門的氣魄,不過想到有清霄門在,凌天門還不算天下第一門,他只能隱忍。

    他雖是總教頭,可他的權力只在凌天府內,對於那些大事,他沒有決策權。

    挎刀男子見他的臉色依舊不緩和,笑道:“對了,我們滅姜氏的訊息已經傳開,現在武林震動,都在等清霄門如何反應,以李清秋的霸道性格,說不定已經派人下山,府中雖有護法,你也得當心點,別被潛入進來的清霄門弟子殺了。”

    田疆不屑一顧,道:“江湖中人將李清秋誇到天上,說他能敵千軍萬馬,我怎麼就不信呢,依我看,是那趙治昏庸,罪孽滔天,將士們故意放任李清秋去殺他。”

    挎刀男子聳了聳肩,沒有反駁他,因為說這些沒有意義。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挎刀男子便轉身離去。

    凌天門正在快速擴張,每一個人都很忙碌,有太多事情要去做。

    在他們眼裡,凌天門並非侵略方,他們是在做前所未有的大事,他們在統一秩序,他們在給天下爭取太平,這種理念令他們鬥志高昂。

    見天色即將黑下來,田疆拍了拍手,吸引前方所有年輕弟子看向他。

    “今日就練到這裡,明日辰時,都不得遲到!”

    田疆大聲說道,聲音洪亮,因為心情煩躁,所以他的態度有些惡劣。

    然而,他發現這些年輕弟子並沒有如同往常一般歡呼散去,全都定定的看著他。

    不對,不是看他!

    田疆下意識轉身看去,瞳孔跟著放大。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府邸邊緣的高牆之上站著一道道身影,正眺望著他們,而且身影越來越多,那些身影穿著統一的藍色衣袍。

    田疆意識到不對勁,剛要開口,一道破空聲傳來,驚得他下意識向旁邊挪步。

    噗次——

    一道飛劍掠來,割破田疆的喉嚨,劍刃跟著插入地面石板中,鮮血灑在劍刃周圍。

    凌天門的年輕弟子經過短暫的錯愕,伴隨著田疆倒下的聲音響起,他們紛紛發出尖叫聲,四處逃竄。

    這時,插在地上的飛劍劇烈顫抖,竟重新飛回去,最終落在姜照夏手裡。

    站在高牆上的一道道身影赫然是以姜照夏、許凝為首的清霄門弟子。

    越來越多的凌天門武者發現他們的身影,擊鼓聲很快就響起,越來越多,讓整座凌天府迅速進入肅殺、緊張的氛圍。

    許凝瞥眼看向姜照夏,問道:“怎麼殺?”

    姜照夏的家族被滅滿門,心中的怒火,她肯定無法理解,所以她將主導權交給姜照夏。

    姜照夏開口道:“只殺凌天門的人,那些被吞併進來的人可以放過,就看誰說話快,若是說慢了,死了也活該。”

    “從這裡開始,讓天下武者不敢再入凌天門!”

    說罷,他縱身躍起,猶如大雁向府中飛掠而去。

    許凝感到意外,面對如此血海深仇,姜照夏的殺性怎麼反而比以往淡了?

    以前的姜照夏,即便沒有血海深仇,執行任務時也絕不留情。

    她沒有多想,緊隨其後。

    端了這座凌天府,他們還要去其他凌天府,他們的任務是將九州各地的凌天府全都拔掉。

    ……

    陽光穿過樹葉縫隙,灑在林間,一名年輕男子正對著一棵大樹練拳,雙拳打在樹幹上,縱然血肉模糊,他仍沒有停下。

    他便是姜照夏的弟弟,姜年,如今二十三歲的他看起來與姜照夏有幾分相似,只是身形更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