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道心突破,进入“明心”境界】
”,无极桩修为进度提升至‘熟能生巧’,基础剑法修为进度提升至‘登堂入室’】
陆清远看着系统提示,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东西,淡淡一笑。第一墈书罔 首发
她把系统关掉,对着师傅的坟深深鞠了一躬。
“师傅,我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干活。”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两个孩子也会好好的,道观也会好好的。”
她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月光照着她的背影,清瘦,却挺拔。
走到山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师傅的坟隐没在夜色中,只有那片松林在月光下泛著银光。
她推门进去,轻轻回到屋里。
清月还在睡,小身子蜷成一团,一只手抓着她的枕头。
陆清远躺下来,把那只小手轻轻握住。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夜风吹过,松涛阵阵。
她闭上眼睛,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周晓琳起床的时候,就看见陆清远已经在院子里站桩了。
晨光正好,雾气正浓,那个青色的身影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仿佛与这山、这雾、这晨光融为一体。
陈让已经扛着摄像机在拍了,镜头稳稳地对准那个身影。
周晓琳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昨晚那个问题。薪纨??鰰占 冕沸悦黩
“你真的才十七岁吗?”
现在她有了答案。
十七岁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历经沧桑却依旧坚定的灵魂。
而那个灵魂,此刻正在晨光中,守护着这座道观,守护着这两个孩子,守护着那份沉甸甸的传承。
周晓琳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晨雾弥漫,一个青色的身影静静站立,远处是若隐若现的山影,近处是老槐树的枝丫。
她看着这张照片,心想:这趟来得太值了。
不是因为这期节目能做得多好,而是因为她亲眼见到了一个真正活出“道”的人。
院子里,陆清远收了功,回过头来。
“早。”她说。
周晓琳笑了:“早。”
“昨晚睡得还好吗?”陆清远打量了一番周晓琳,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还行吧!我有点认床,不过昨晚睡得还挺好,就是后半夜有点冷。”
“山里是这样的,倒是我考虑不周,早知道让清风给你们多加床被子”
周晓琳摆手笑道:“本就是打扰,已经是很好了。”
陆清远轻轻点头,并未多说:“早饭差不多好了,洗漱后一起用膳吧。”
今天的早餐和平时差不多,粥里加了点药材带着独有的清香,小咸菜配水煮鸡蛋,简简单单,但众人吃的津津有味。
用过早膳过后,太阳刚刚爬上山头,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驱散了晨雾。
陆清远没有急着收拾碗筷,而是带着清风清月来到正殿。
说是正殿,其实也就是一间稍大的屋子,供著三清神像,香炉里燃著三炷清香。
“该做早课了。”她说。
清风清月乖乖地在蒲团上跪好,一人捧著一本经书。
那是师傅留下的《早晚功课经》,书页已经泛黄,边角都卷起来了。
陆清远也跪下来,翻开经书。
“太上玄门,早坛功课......”她开始领诵。
两个孩子跟着念,声音清脆,带着童稚的认真。
清月偶尔念错,清风会小声纠正她。
陆清远不回头,但听得清楚,嘴角微微弯了弯。
周晓琳站在殿外,没敢进去打扰。
小陈举著摄像机,隔着门槛拍里面的画面。
阳光从破旧的窗棂透进来,照在三个跪着的身影上,照在袅袅的香烟上,照在那几尊斑驳的神像上。
诵经声低低地传出来,和著远处隐约的鸟鸣,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和安宁。
周晓琳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恍惚。
这就是真正的道观早课。
不是表演,不是摆拍,是日复一日的生活。
早课做完,陆清远带着两个孩子出来。
看见周晓琳和小陈还在院子里,她微微一愣:“你们还没下山?”
周晓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陆道长,我想......能不能再跟拍半天?补一些素材。昨天拍的都是干活的,今天的早课特别好,我还想拍点你们采药的日常。”
陆清远看着她,又看了看陈让肩上那台摄像机,点点头:“行。”
周晓琳眼睛一亮:“谢谢!”
“不过,”陆清远说,“我要去采药,山路不好走,你们跟得上?”
“跟得上!”陈让抢著说,“昨天不是跟了一下午吗?”
陆清远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拿背篓和药锄。
清风凑到周晓琳旁边,小声说:“周姐姐,你有没有发现我师姐今天好像不一样。”
“不一样?”周晓琳低头看他,“哪里不一样?”
清风挠挠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一样。”
周晓琳看向陆清远的背影,确实,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陆清远站在院子里,检查背篓里的工具——药锄、镰刀、布袋、水壶,一样不少。
她直起身,忽然感觉今天的身体确实有些不一样的变化。
早上起来练功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昨晚在师傅坟前道心突破后,系统奖励了两项技能提升。
无极桩从“初窥门径”升到了“熟能生巧”,基础剑法更是直接跳到了“登堂入室”。
当时她没太在意,系统奖励嘛,数字变了而已。
但早上站桩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数字变了而已”的事。
一站下去,她就感觉到了不同。
双腿像是扎了根,稳得不可思议;腰背自然挺直,不费力;呼吸绵长均匀,一口气能沉到丹田。
整套桩站下来,浑身舒坦,像泡了个热水澡,又像睡了个好觉。
她试着活动手脚,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顺滑,那么有力量,好像这具身体终于被她完全掌握了。
后来练剑,感觉更明显。
那把云隐剑握在手里,不再是沉甸甸的铁块,而是手臂的延伸。
她试着舞了几个剑花,剑光流转,竟有种随心所欲的感觉。
但真正让她心惊的,是最后一个动作。
她随手一剑刺向院子里的老槐树,剑尖在树皮上轻轻一点,然后收剑。
走过去一看,树皮上留下一个小坑,不深,但边缘整齐,像用凿子凿出来的。
陆清远盯着那个小坑,沉默了很久。
这可不是表演的花架子。
这是能杀人的剑法。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把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登堂入室。
原来真正的“登堂入室”,是这个意思。
“师姐?”清月扯了扯她的衣角,“你在想什么?”
陆清远回过神,低头看她:“没什么。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清月举著自己的小背篓,里面装着一个小药锄,“我今天要挖好多好多药!”
清风也背着背篓,手里还举着手机。
他现在的身份是“副摄影师”,摄影小哥陈让教了他一些技巧后,他拍得更起劲了。
陆清远看向周晓琳和小陈:“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