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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特殊体质

    谢扶盈趴在李渊怀里,听着他的话,却没有当真。

    就算查出来是沈星仪动的手,又能如何?

    最多不过禁足,最多不过抄经。

    毕竟大哥的手没事,毕竟沈星仪可是正儿八经的亲王妃!

    而她只不是一个侍妾。

    王妃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处置一个侍妾的家人,甚至不需要什么理由。

    一句冒犯,在世人眼里,都是他们一家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谢扶盈的目光沉沉。

    可侍妾又如何?她就该低贱到泥里?

    不,她一定要一步步走上高位。

    让那些试图践踏她和她家人的人,都付出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抬起头,看着李渊。

    烛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还是温柔地看着她。

    谢扶盈轻轻开口:

    “王爷,妾身要告诉您一个秘密。”

    李渊挑了挑眉:“哦?什么秘密?”

    谢扶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妾身从小,身体就特别好。受伤都很快就恢复了。”

    李渊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谢扶盈继续道:“小时候,有一个游医给妾身看过。他说,妾身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特殊体质。”

    她顿了顿,“妾身的血,还可以强身健体。”

    李渊愣住了。

    谢扶盈没有看他,而是抬起自己的腿,把膝盖露出来给他看。

    “您若不信,您看。”

    烛光下,那膝盖白皙光滑,哪里还有半点伤痕累累的痕迹?

    “妾身的伤,一日时间就恢复好了。”

    她说完,垂下眼睫,等着李渊的反应。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才做的决定。

    若系统空间里没有那些毒药,她不会以身犯险,告诉李渊这个秘密。

    可现在她有。

    她要塑造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设。

    告诉李渊她的价值,未来若是她用空间里的药丸救人,也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可她也不敢说得太厉害,不然哪个皇亲国戚中毒了,都来找她放血,她可不想做个随时随地放血的血包!

    若是信错人……

    谢扶盈也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李渊把她绑起来放血,那她就把那些毒药拿出来,想尽办法和他同归于尽。

    风险与收益并存,她进了这个动不动就死人的王府,就该拼死一搏!

    就在她胡思乱想着,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难怪!”

    李渊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难怪本王和你在一起后,身体立刻好了!旧伤不疼了,失眠也好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

    “盈盈,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谢扶盈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惊喜和庆幸。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深情:

    “王爷,妾身爱惨了您,才告诉您这个秘密……”

    李渊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李渊,绝不负你!”

    谢扶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没有沉沦,可她嘴上却甜甜地说:

    “妾身信您……”

    谢扶盈窝在李渊怀里,声音软绵:

    “王爷,您说……会不会是因为您与妾身相濡以沫,妾身的体质也能影响王爷?”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带着几分撒娇:

    “王爷,往后你可要多疼爱疼爱妾身,这样您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好了!”

    李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

    这吻来得凶猛而热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渴望。

    谢扶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许久,他才放开她,喘息着道:

    “本王还不够疼爱你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那本王今夜努努力,让扶盈看看本王的心意!”

    话音刚落,他便把她抱起放在床上,继续刚刚的吻……

    情到浓时,谢扶盈悄悄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半颗健康丸,含在舌下。

    然后她捧住李渊的脸,吻了上去。

    那半颗药丸随着她的舌尖渡进他口中,李渊只觉得她主动的吻充满了甜蜜与邀请,根本没有多想,就与她进入更深的沉沦。

    第二日清晨,李渊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睁开眼,第一感觉就是舒服。

    浑身都舒服。

    那种舒服不是单纯的“不累”,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轻松,像是积压多年的沉疴旧疾一朝尽去,像是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握了握拳头。

    昨夜胡闹了三回,他还以为今日早起会有些疲惫。

    可现在,他只觉得精神抖擞,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用不完的劲。

    他低头看向床上还在熟睡的人。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调查过谢家,知道她身家清白,知道她从小到大的事。

    他本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民间女子,最多就是长相美艳了些,性子讨喜了些。

    可他没想到,她竟给他这样的惊喜。

    她的体质,她的血液,她带给他的这些改变,说是他的恩人也不为过。

    他一定要把她护好了。

    李渊轻轻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苏保带着小太监们进来,伺候他洗漱穿戴。

    朝服一件件穿好,玉带系好,发髻束起,戴上玉冠。

    水银镜里的人,面色红润,神采奕奕,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李渊满意地点点头,大步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上朝,而是拐了个弯,往慧太妃的春熙阁走去。

    春熙阁里,慧太妃已经起了。

    她觉少,每日天不亮就醒,此刻正坐在桌边用早膳。

    “渊儿?”

    她看到李渊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你怎么来了?快坐下,同母妃一起吃个早膳再去上朝。”

    李渊走到她身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挥了挥手。

    屋里的丫鬟婆子们会意,鱼贯退了出去,只剩下母子两人。

    慧太妃看着他这副郑重的模样,有些诧异:“怎么了?”

    李渊在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道:

    “母妃,儿臣有件事要告诉您。”

    慧太妃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李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郑重:

    “儿臣调查了谢家,发现盈盈的身世清白,没有任何问题。可儿臣还发现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

    “盈盈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特殊体质。”

    慧太妃愣住了。

    李渊看着她,目光认真:

    “儿臣自从宠幸她后,身上的旧伤与旧疾,全部痊愈了。母妃您看!”

    他抬起手臂,活动了一下:“儿臣现在,感觉比十五岁时还要健康,无一丝不适。”

    慧太妃惊得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当真?!”

    她猛地抓住儿子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

    那脸色,那眼神,那精神头,确实和之前判若两人。

    李渊点点头。

    慧太妃松开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好好……”

    她喃喃道,眼眶有些发红,“母妃看着那丫头,就觉得她有福气。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福星……”

    李渊看着她,认真道:

    “母妃,儿臣公务繁忙,顾及不到后宅。还请母亲坐镇,多护着她一些。”

    慧太妃点点头,握住他的手:

    “渊儿你放心吧。她既能助你,母妃定会好好护她。”

    李渊这才放下心来,起身告退,去上朝了。

    慧太妃坐在桌边,望着满桌的早膳,却没了胃口。

    她想着儿子刚才那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想着谢扶盈那张娇媚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原本她还操心儿子房事过于频繁,会不会影响旧伤复发。

    可现在?

    她巴不得儿子多宠爱谢扶盈一些。

    最好天天去,夜夜去。

    慧太妃重新拿起筷子,嘴角弯起一个欣慰的笑。

    “来人。”她唤道。

    梁嬷嬷推门进来:“娘娘?”

    慧太妃吩咐道:“把我库房里珍藏的那套红宝石头面,还有城郊的温泉庄子地契一并送去清华院,对了,再拿两万两银票一同送去,昨夜谢家遇袭,扶盈定是伤心,本太妃要好好宽慰宽慰她。”

    梁嬷嬷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