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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请尽情撩拨

    这样想着,沈砚霜打开了系统面板。

    光幕在眼前展开,个人信息跳了出来。

    【当前积分:0】

    下面还提示有一条新消息:

    【目标人物江逐云好感度更新:38→43(+5)】

    沈砚霜看着那行字,有点纳闷。

    葡萄的声音适时响起:

    【宿主宿主!看到了吗?好感度涨了!你一晚上就涨了5点呢!】

    沈砚霜问:“为什么?”

    【因为宿主昨晚用语言撩拨了江逐云呀!引起了他的注意和兴趣,所以好感度自然就上涨啦!】

    【别看江逐云那家伙嘴上油嘴滑舌的,其实内心纯情得很!宿主你主动出击,他根本招架不住!】

    沈砚霜面无表情地听着。

    撩拨?

    她昨晚说什么了?

    葡萄乘胜追击:

    【宿主你知道吗?在这个星际兽世,雌性本来就稀少,雄性对雌性的好感度起点天然就高!】

    【再加上你又是S级出身,虽然现在精神力没了,但基因底子在那儿摆着呢!那些雄性闻一下都知道你是优质雌性!】

    【而且你昨天那几句话——啧啧啧,杀伤力太大了!他昨晚回去肯定一宿没睡好!】

    【照这个速度,好感度再涨17点,宿主就能拿到第一笔积分了!】

    沈砚霜:“是吗?”

    葡萄连忙调出规则:

    【对对对!好感度60是分水岭!达到60以上,每涨1点给10积分!也就是说,等江逐云的好感度到60,宿主你每撩他一下,就有积分进账!】

    【等到80以上,每涨1点给50积分!95以上,每涨1点给100积分!专属状态直接给10000!】

    【是不是很心动?是不是很想赚?】

    沈砚霜懒得搭理葡萄,她点开积分商城,找到净水片那一栏。

    【净水片:1积分/片。可净化100升水源,达到帝国一级饮用水标准,彻底去除重金属、放射性物质及各类毒素。】

    系统出品的净水片效果更好。

    沈砚霜眸光微动。

    葡萄凑过来:

    【宿主想要这个?很简单的!等江逐云好感度到60,你随便撩他几下就有积分了!或者——】

    【宿主要不要考虑先完成个新手任务?比如,亲他一下?保证好感度暴涨!】

    沈砚霜面无表情地关掉系统面板。

    葡萄在她脑海里唉声叹气:

    【宿主你别这样嘛……你就考虑试一试嘛……】

    沈砚霜没理它。

    她站在水池前,看着水中的倒影,伸手去解开脸上的绷带准备换药。

    绷带粘在肉上。

    粘得很紧。

    她拽了一下。

    “嘶——”

    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她手指一颤。

    那绷带和溃烂的伤口已经长在了一起,轻轻一扯,就像有人在用钝刀子割她的脸。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撕。

    每撕一寸,就有脓血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水池里。

    她没停。

    绷带终于全部解开,落在水池里,被水浸透。

    沈砚霜看着水中的自己,模模糊糊间,看到一张狰狞可怖的脸,烂得血肉模糊。

    左脸已经完全溃烂,从颧骨到下颌,巴掌大的一块,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森白的骨头。脓血混着组织液,糊了满脸,还在往外渗。

    右脸也好不到哪儿去。

    溃烂从左边蔓延过来,嘴角、鼻翼、眼皮,全是红肿糜烂的伤口。有些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黄褐色的。痂的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眉毛秃了一块。睫毛也掉得差不多了。嘴唇裂开好几道口子,血珠从裂口渗出来,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整张脸像是被人泼了硫酸,又用钝刀一刀一刀割出来的。

    沈砚霜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额发滴下来,落在那张溃烂的脸上,顺着脓血流进水池。

    顶着这样一张脸,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更别说去跟人谈情说爱,去撩拨谁,去让谁对她产生好感。

    谁看了这张脸,不恶心?

    沈砚霜收回目光,从空间钮里拿出那盒系统给的凝胶,拧开一管。

    凝胶是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药香。

    她挤了一些在指尖,往脸上抹。

    一股凉意顺着面部蔓延开来。

    凝胶抹过的地方,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瞬间消退,连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感也消了几分。

    她把整管凝胶用完,脸上糊了薄薄一层。

    又拿起新的绷带,一圈一圈缠回去。

    缠到最后,她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镜子里的脸被白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两只眼睛空洞洞的,像两口枯井。

    沈砚霜转身,走出门。

    厂房那边已经开工了。

    沈砚霜走进车间的时候,机械臂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几十个囚犯站在各自的工位前,操控着机械臂拆解飞船残骸。

    她走到自己的操作台前,看了一眼昨天的进度条。

    47%。

    还剩五十三吨。

    加上今天的,看来要着加班了。

    她握住操作杆,开始干活。

    机械臂在她的操控下抓住一块舱壁,开始拆解。

    螺丝、铆钉、板材,一样一样下来,分类放好。

    周围有人在看她。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苍蝇一样落在身上。她没抬头,也没在意。

    拆了大概一个小时,旁边传来压低的声音:

    “操!昨晚要不是姓江的坏事,老子已经得手了!”

    “就是,姓江的昨晚把大通铺的门锁了,放了两轮电,把咱们几个电得死去活来。操他爹的!”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听见又怎样?他能把咱们怎么样?最多再关一晚上。”

    “行了行了,别说了。找机会再去。我就不信姓江的能天天守着她。”

    “嘿嘿,这次咱们学聪明点,等姓江的值班的时候再去。他值班不能擅离职守,看他还怎么管。”

    “不过你们说,姓江的老往那小雌性跟前凑,是不是也有点想法?”

    “那还用说?你没看见昨天他把她抱走的?抱得那个紧,跟抱自己雌主似的。”

    “嘿嘿,雌性啊……谁不想尝一口?”

    “要不,咱们找他谈谈?”

    “谈什么?”

    “把话说明白呗。他尝头一手,咱们排后面。都是雄性,互相体谅体谅。反正那雌性脸都烂成那样了,也没人要,咱们不嫌弃她就得了。”

    “这主意不错。姓江的吃肉,咱们喝汤。总比什么都捞不着强。”

    “等会儿下工了找他说去。”

    “行,就这么定了。”

    沈砚霜握着操作杆,继续拆解飞船残骸。

    脸上缠着绷带,看不出表情。

    只有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很快,很暗,阴恻恻的。

    又拆了半个小时。

    旁边的议论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恶心。

    “你说那雌性身材怎么样?昨天我看见她小腿了,白得晃眼。”

    “脸烂了,身材肯定好啊。不然姓江的能看上?”

    “关了灯都一样。脸再烂,身子还是雌性的身子。”

    “嘿嘿,老子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碰过雌性。这回总算能开荤了。”

    “等姓江的同意了,咱们几个轮流上。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反正她跑不掉。”

    “对对对,轮着来,轮着来……”

    沈砚霜放下操作杆。

    她转身,往车间角落走去。

    那里是厕所。

    没人注意她。

    她走进厕所,在里面站了半分钟。

    走出来,朝那几个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那三个人站在并排的三台操作台前,背对着她,还在低声说话。

    车间里机械臂轰鸣,没人听见她的脚步声。

    沈砚霜走到第一个人身后。

    那人还在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腰上。

    那人根本没防备,整个人往前扑。

    扑的方向正好是那台拆解切割机。

    切割机的刀片正在高速旋转,嗡嗡嗡的,转速上万。

    他扑上去的时候,脸先撞上刀片。

    “嗤——”

    血溅出来。

    溅了三尺高。

    刀片从他眉心切进去,从后脑勺切出来。头骨像豆腐一样被切开,脑浆混着血液喷涌而出,洒在操作台上,洒在旁边的残骸上,洒在他身后那两个人脸上。

    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身体抽搐了两下,软下去,挂在切割机上。

    刀片还在转。

    把他的头切成两半,又切成四半,最后绞成一滩肉泥,混着碎骨和脑浆,喷得到处都是。

    沈砚霜已经走到第二个人身后。

    那人被血溅了一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领一紧。

    沈砚霜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起来。

    一米八的雄性,一百多斤的肉,在她手里像一只小鸡。

    她把他拎起来,往左边一甩。

    左边是熔炼炉。

    炉门开着,里面的温度高达三千度,火焰在炉膛里翻滚,发出呼呼的声响。

    那人飞进去的时候,还在半空中尖叫。

    “啊——”

    叫声戛然而止。

    他落进熔炉的瞬间,整个人就烧起来了。皮肤焦黑,血肉蒸发,骨头化成灰烬。火焰猛地一窜,把他的残骸吞没,连一点渣都没剩。

    第三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转身就跑。

    边跑边喊:“杀人了!杀——唔!”

    喊到一半,嘴被人从后面捂住。

    沈砚霜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抓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右边拖。

    右边是大型破碎机。

    那台机器是用来粉碎废弃金属的。两个巨大的滚轮相对转动,把送进去的东西碾成碎片。

    沈砚霜把他拖到破碎机的投料口。

    那人拼命挣扎,手脚乱踢,指甲抠进她手上的肉里,抠出一道道血痕。

    沈砚霜没松手。

    她把他举起来,往投料口里一塞。

    那人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

    他双手死死扒住投料口的边缘拼命往外爬,指甲磨成血沫,双腿乱蹬,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沈砚霜低头看着他。

    那张缠着绷带的脸没有表情,只有两只眼睛,冷冷的,像看一只蚂蚁。

    她抬起脚,踩在他扒着边缘的手指上。

    “咔吧。”

    骨头断了。

    那人惨叫一声,手松开,整个人滑进破碎机。

    两个巨大的滚轮咬住他的身体,开始往里绞。

    “咔嚓。”

    腰断了。

    “咔嚓咔嚓咔嚓。”

    腿断了。

    胳膊断了。

    肋骨碎了。

    头骨碎了。

    碎肉从机器下方吐出来,落进传送带,和那些废弃金属混在一起,送往垃圾填埋场。

    全程不到一分钟。

    沈砚霜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被那人指甲抠出几道血痕,正在往外渗血。

    她把手在囚服上蹭了蹭,转身往厕所走。

    走到厕所门口,她停下来。

    车间东侧的墙上,有一排摄像头。其中一个正对着这个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沈砚霜走了过去,走到那个摄像头下方。

    她操控一台机械臂伸上去,正好撞在那个摄像头上。

    “砰!”

    摄像头全部碎了。

    碎片落下来,砸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沈砚霜拍了拍手上的灰,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操作台,拿起操作杆继续拆解飞船残骸。

    旁边有人在惨叫。

    有人在喊“出事了”。

    有人在跑来跑去。

    她没抬头。

    几分钟后,惨叫声把整个车间的人都吸引过去了。

    “卧槽!老李!老李你怎么了!”

    “老王呢?老王在哪儿?”

    “刚才还在呢!老王!老王!”

    “小张也不见了!小张!”

    人群围在那几台操作台前,看着那几滩形态恐怖的血肉残渣,惊骇得声音都变了调。

    有人趴在地上干呕。

    有人腿软得站不起来。

    有人尖叫着往外跑。

    监管员的哨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沈砚霜放下操作杆,擦了擦手。

    她转身,混进人群里,站到最外围。

    有人回头看她一眼,她面无表情地看回去。那人立刻把头转回去,不敢再看。

    监管员冲进来了。

    是昨天打她的那个,姓周,五十来岁,满脸横肉。

    他看了一眼那台切割机,脸色变了。

    又看了一眼熔炼炉,脸色更难看。

    最后看了一眼那台破碎机,脸都绿了。

    “怎么回事?!”他吼,“谁干的?!”

    没人说话。

    姓周的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人群里。

    “你!你!你!还有你!出来!”

    他点了五六个人,包括沈砚霜。

    那几个人战战兢兢走出来。

    姓周的盯着他们,“刚才谁在这儿?”

    没人回答。

    “说话!”

    一个囚犯哆哆嗦嗦开口:“周、周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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