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分家后,我赚钱吃肉带飞男神 > 第6章 大丰收!
    他转过身,夜色中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他清了清嗓子,反问了一句。

    “什么酒?”

    姜糖酥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

    对不上暗号。

    难道真的是巧合,只是长得一模一样?

    “没什么,一句顺口溜。”姜糖酥掩饰般地偏过头,加快脚步往村里走。

    许晏祠跟在落后她半步的位置,两人一路无话。

    姜糖酥推开院门,许晏祠跟在后头走了进来。

    院子里正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许家人围坐在院子里,气氛沉闷得很。

    陈玉莲眼尖,第一个瞧见姜糖酥,立马站起身,双手叉腰就开火。

    “哟,大嫂还知道回来啊?这天都黑透了,一家人饿着肚子等你,你倒好,跑出去躲清闲……”

    话说到一半,陈玉莲的视线扫到许晏祠手里提着的那串灰毛疙瘩,声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陈玉莲瞪大眼睛,吞了口唾沫,剩下的刻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林清苑赶紧迎上前,接过许晏祠手里的兔子,满脸不可思议。

    “晏祠,这……这是你们打的?”

    姜糖酥摆摆手,随口敷衍过去。

    “我运气好,在后山边上随便下了几个套子,没想到真逮着了。”

    许沐春凑过来,视线落到姜糖酥背上的破竹篓里。

    她嫌弃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姜糖酥,你背的这是什么烂树根?全是泥,脏死了。”

    “你弄这些破烂回来干嘛?别往院子里放,弄脏了地还得我扫!”

    姜糖酥把背篓卸下来,直接放在地上。

    “这叫山药,好东西,顶饱。等会儿处理好了就能吃。”

    她现在饿得胃里直抽抽,两眼都快发黑了,根本没闲工夫跟他们掰扯。

    “我先去做饭。”

    姜糖酥从林清苑手里拎过一只最肥的兔子,又从背篓里抓了几根粗山药,转身钻进了灶屋。

    院子里,许家人还处于震惊中。

    许晋山咳嗽一声,把许晏祠叫到跟前,压低声音盘问。

    “老大,你跟我交个底,这兔子真是她弄回来的?”

    许昀也凑过来,满脸写着不信。

    “大哥,大嫂以前连柴火都不肯抱,今天怎么转性了?她还会下套抓兔子?”

    许晏祠面色平静,语气不急不缓。

    “我到村口的时候,她手里就提着这些。爹,二弟,人总是会变的,她既然愿意改,我们就多看看。”

    陈玉莲在旁边撇撇嘴,小声嘀咕。

    “谁知道是不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灶屋里,姜糖酥手脚麻利。

    原主好歹是屠户的女儿,杀兔子这活儿完全是肌肉记忆。

    她把兔肉斩成小块,又把山药洗净去皮,切成滚刀块。

    许家灶房里的调料少得可怜,只有粗盐和一点点陈年酱油。

    姜糖酥偷偷点开系统商城,花了一点厌恶值,兑换了一小包八角桂皮和一小罐猪油。

    起锅烧油,猪油化开的瞬间,脂香味直接炸了出来。

    兔肉下锅翻炒,煸出水分,加上酱油和香料,再倒水焖煮。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院子里正说话的几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许沐春咽了咽口水,脖子伸得老长。

    “娘,这姜糖酥在锅里炖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陈玉莲也坐不住了,假装去灶屋拿东西,走到门口探头探脑。

    锅盖一掀,白色的水蒸气夹杂着霸道的肉香扑面而来。

    陈玉莲被熏得直迷糊,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声。

    姜糖酥拿着锅铲翻炒了两下,把切好的山药倒进去继续炖。

    她回头看了眼门口扒着的两人,笑了笑。

    “急什么,马上就能吃了。”

    饭桌上。

    一大盆红烧兔肉炖山药端上来,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平时吃饭总是挑她刺的许家众人,这会儿全都没了声音。

    许晋山夹起一块兔肉,本来还想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说两句规矩,结果肉一入口,话全忘了。

    肉质软烂,酱香浓郁,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味儿。

    许沐春平时最爱面子,这时候也顾不上了,筷子舞得飞快,专门挑里面的山药吃。

    “这烂树根怎么这么面?还甜甜的。”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厌恶值-1】

    姜糖酥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愣了一下。

    还能减?

    看来这顿饭做得有点亏,把厌恶值给吃没了。

    她赶紧加快速度,发挥原主的暴食症优势,连扒了三大碗饭,顺便把盆里剩下的肉汤全包圆了。

    陈玉莲本来还想多盛一碗,结果锅底连一滴汤汁都没剩下,气得直瞪眼。

    “大嫂,你这饭量也太吓人了,一盆肉你一个人吃了一多半!”

    姜糖酥放下碗,打了个饱嗝。

    “我抓的兔子,我多吃点怎么了?”

    陈玉莲被怼得没话说,气呼呼地放下筷子。

    【厌恶值+1】

    姜糖酥心里舒坦了,这厌恶值总算是赚回来了。

    吃饱喝足,姜糖酥回到房间。

    今天又是应付赌坊,又是上山抓兔子,这副肥胖的身体早就透支了。

    她连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几秒钟就打起了呼噜。

    许晏祠洗漱完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四仰八叉的睡姿。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糖酥。

    屋里没点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清她脸上的轮廓。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翻涌出傍晚村口那一幕。

    姜糖酥攥着衣角,目光怯生生黏在他身上,试探着吐出那句“宫廷玉液酒”,那独属于他们二人世界的暗号,像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口。

    那一刻那句“一百八一杯”几乎要冲破喉咙脱口而出,他死死咬紧牙才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比谁都清楚姜糖酥,一旦让她察觉自己也是同她一样、从现代跌落至此的人。

    她必然会慌乱无措,满心拘谨别扭,他舍不得看她这般煎熬。

    更何况这礼教森严、思想闭塞的世道,但凡露出半分异于常人的破绽,便会被旁人扣上妖邪的名头,落得焚身的下场。

    他不敢赌,只能独自藏起这份跨越时空的共鸣。

    万般酸涩堵在胸口,他只能按捺住心底汹涌的念想,打算先摸清周遭所有利害,寻一个万全时机,再同她坦白一切。

    许怀晏轻轻在床沿落座,耳畔是姜糖酥平稳绵长的呼吸。

    望着她熟睡的侧脸,心底欢喜与酸楚纠缠撕扯,一抹极淡的笑意堪堪浮上唇角。

    次日天刚透出蒙蒙微光,腹中翻涌的饥饿感便将姜糖酥从睡梦中拽醒。

    昨天那点兔肉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背上那个破竹篓,打算再去山上碰碰运气。

    顺便研究一下怎么多搞点厌恶值。

    刚走出村口,路边的草垛子后面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阿糖!”

    姜糖酥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彭岳。

    这家伙穿着一身自以为风流的青色长衫,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不过他脸上起了好几个大红包,脖子上也被抓出了血印子。

    “你怎么在这儿?”

    姜糖酥皱起眉头。

    彭岳凑上前,压低声音。

    “我在这儿等你一早上了。”

    【厌恶值+5】

    “阿糖,你昨天不是说要把那个传家宝转手吗?你放哪儿了?我昨晚去那个破庙找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厌恶值+1】

    姜糖酥心底翻涌着刺骨冷笑。

    昨日随口扯出破庙的谎话,本就是存心戏耍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想来他昨夜在荒庙枯坐一宿,活活喂了整晚蚊虫,也算自作自受。

    她面上立刻堆起一副左右为难的怯懦模样,怯怯开口:

    “唉,我昨夜回去反复思量,那物件太过贵重,搁在破庙实在凶险,我便悄悄取回来了。”

    彭岳一听瞬间急红了眼,迫不及待伸手就要攥住姜糖酥臂膀,语气满是贪婪:

    “那宝物可带在身上?速速交予我!我熟识镇上当铺掌柜,定能卖出高价,分文不取,全数留给你做私房积蓄!”

    姜糖酥轻巧侧身避开他伸来的手,眼底飞快掠过算计,故意拖长尾音吊足他胃口:“倒是没随身带着,只不过……”

    彭岳双眼骤然瞪圆,慌忙装出委屈模样:“只不过什么?阿糖,你莫非还不信任我?”

    姜糖酥微微俯身压低声线,眼底藏着狡黠笑意:

    “白日人多眼杂不便行事,夜里你悄悄翻墙入许家,我再将东西交付于你。”

    彭岳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然踏入圈套,忙不迭连连点头,满心都是即将到手的珍宝:

    “好!全听你的,我夜里准时登门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