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301章(番外1) 公主出逃记:本宫要体验人间疾苦!

第301章(番外1) 公主出逃记:本宫要体验人间疾苦!

    太上皇驾崩一年后,宫里规矩松了些。

    永宁坐在偏殿窗下,看着女官把今日要学的礼单放到案上。

    “请公主辰时往慈宁宫请安,巳时听礼,午后抄经,申时习琴。”

    永宁把笔搁下。

    “本公主昨日也是请安、听礼、抄经、习琴。前日也是。再前日还是。”

    女官低头:“公主,这是宫中规制。”

    “规制就不能换个花样?”

    女官不答。

    永宁看向旁边的春桃:“你说,人间疾苦是什么?”

    春桃手里捧着茶,答得谨慎:“大概是没银子。”

    永宁立刻坐正:“那本公主有银子,正好去看看他们为什么没银子。”

    春桃手一抖,茶盖碰了茶盏。

    “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永宁起身,往外走:“本公主不乱说,本公主去向皇兄说。”

    春桃跟上去,脸都苦了。

    新帝萧启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听完永宁的话,他把笔放下。

    “你要出宫玩?”

    永宁点头:“不是玩,本公主是去体察民情。”

    萧启道:“呵呵,你上个月还嫌御膳房的莲子羹不够甜。”

    “这正说明本公主需要历练。”

    永宁挺直腰:“皇兄,你新朝初立,百废待兴。女子学堂都能开,本公主为何不能去民间看一看?黛玉表嫂说过,见过,才有资格说。”

    萧启听见这句,停了片刻。

    “谁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啊。”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永宁不服:“皇兄你看不起人。”

    萧启揉了揉额角。

    太后坐在一旁,原本没有插话,这时才开口:“她想去,就由她去吧。”

    萧启看过去:“母后。”

    太后道:“关在宫里,她还是这性子。出去碰一碰事,兴许能长些分寸。”

    永宁眼睛亮了。

    萧启道:“朕有条件。”

    “皇兄你说。”

    “不得暴露身份,不得私自离开护卫视线,不得夜行,不得进赌坊青楼,不得插手官府公案。”

    永宁听得头大:“这么多不得,那还叫出宫吗?”

    萧启抬眼:“那就不出。”

    永宁立刻改口:“行行行,都听皇兄的。”

    萧启让人传镇国公府。

    半个时辰后,林黛玉进宫。

    永宁一见她,立刻拉住她的袖子:“表嫂,你帮我说句话。我不是去闯祸。”

    林黛玉看着她:“你若真不是去闯祸,为何先找陛下,不先来找我?”

    永宁被问住。

    春桃在后头小声道:“公主怕世子妃不准。”

    林黛玉笑了笑,轻点她额角:“倒也不笨。”

    永宁瞪春桃:“你是谁的人?”

    春桃低头:“奴婢是怕公主出门第一日就被人骗。”

    永宁道:“本公主哪有那么容易被骗。”

    林黛玉没有接这句,只让紫鹃递来一只小匣。

    “这里有路引、散银、常用药,还有一块玉牌。你化名阿宁,让春桃跟着你。府里会派四个人随行,他们只护你,不替你拿主意。”

    永宁接过匣子:“表嫂最好了。”

    林黛玉道:“少戴金玉,少说宫里话。若遇事,先问价,再问人,最后再掏银子。”

    永宁点头:“记住了。”

    林黛玉看向春桃:“你也记住。”

    春桃立刻道:“奴婢记住了。”

    永宁不满:“为何还叮嘱她?”

    林黛玉道:“因为她比你靠谱。”

    永宁噎住。

    萧启在一旁低笑一声,又端起茶。

    三日后,永宁就这么高高兴兴地出宫了。

    马车从西华门出,车帘落下那一刻,她把头探出去看宫墙。

    春桃忙拉她:“姑娘,别看了。”

    永宁拍开她的手:“从今日起,你叫我阿宁。”

    春桃道:“是,阿宁姑娘。”

    永宁听着新称呼,满意了。

    四名便衣护卫分在前后。领头的姓程,名程远,原是镇国公府外院护卫,做事稳妥,从不多话。

    马车出京后,一路往云州方向去。

    永宁头两日兴致很足,看田,看河,看路边茶棚。第三日开始,她嫌车颠。第五日,她嫌饭淡。第七日,她终于到了阳谷县。

    程远提前定了县里最好的客栈。

    永宁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摇头:“不住。”

    程远道:“阿宁姑娘,这家干净,掌柜也老实。”

    “太像京城了。”永宁指着街角一家小客栈,“住那家。”

    春桃看过去,门口挂着旧布幌,伙计正端着木盆泼水。

    “姑娘,那家看着不太好。”

    永宁道:“本姑娘就是来体验人间疾苦的。”

    程远沉默片刻:“姑娘确定?”

    “确定。”

    半刻钟后,永宁站在客房里,一脸苦色。

    床上被褥发潮,桌上有水渍,窗纸破了一块。隔壁有人说话,墙板挡不住声。

    永宁指着床:“这怎么睡啊?”

    伙计道:“客官,晒过了。”

    “晒过还这样?”

    伙计赔笑:“这两日阴天。”

    永宁又看饭菜。两碟青菜,一碗豆腐,一盘切得不齐的肉。

    “这肉为什么这么老?”

    伙计脸上的笑少了些:“小店就是这个价。”

    永宁取出银袋,往桌上一放。

    “给你十倍价钱,把被褥换新,饭菜重做,桌椅擦干净,窗纸糊好。再送热水上来。”

    伙计看着那袋银子,没接。

    掌柜从楼下上来,看了她一眼。

    “客官,小店做小本生意,不敢收您这银子。”

    永宁皱眉:“为何?”

    掌柜道:“您这阵仗,像来找事的。”

    春桃忙道:“掌柜误会了,我们姑娘只是爱干净。”

    掌柜道:“爱干净就去东街大客栈。小店住的都是赶路人,给不起这些讲究。”

    永宁没受过这种顶撞,当场火了。

    “本姑娘给钱,你还不做生意?”

    掌柜把抹布往肩上一搭:“钱多也不能欺负人。你要住,就按小店规矩。你要嫌差,门在那边。”

    春桃头皮发麻。

    程远站在门口,没进来。

    世子爷交代过,除非公主有险,不可替她收拾局面。

    永宁看向程远:“你也不管?”

    程远道:“姑娘,掌柜没犯律。”

    永宁更气。

    春桃赶紧拿出几枚铜钱塞给伙计,又低声同掌柜说了半天好话。掌柜脸色才缓了些,让人换了床干被褥,又送了热水。

    永宁坐在椅子上,越想越不顺。

    “他竟敢赶我。”

    春桃低声道:“姑娘现在是阿宁,不是公主。”

    “阿宁就该被赶?”

    “阿宁若拿银子砸人,也会被赶。”

    永宁不说话了。

    晚饭后,她憋不住,带着春桃出门散心。

    程远四人隔着几步跟着。

    阳谷县集市还没散。卖菜的、卖布的、卖糖人的挤在街边,吆喝声连着一片。

    永宁的气消了些,刚要买糖人,就听见前头传来争执。

    一个卖菜老翁被三名地痞围住。菜筐翻了一半,青菜滚到地上。

    为首那人伸手:“这个月的钱呢?”

    老翁弯着腰:“几位爷行行好,真没有。家里婆子病了,菜也没卖出去。”

    “少废话。在阳谷县东街做买卖的,谁不得交钱?”

    永宁脚步停住。

    春桃心里一紧:“姑娘,先问清楚。”

    永宁已经走过去。

    “光天化日,强收钱财,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三名地痞转过头。

    为首那人看见她衣料,眼神动了动。

    “哟,外地来的?”

    永宁抬着下巴:“你管我从哪来。把老人的菜扶起来,钱还回去。”

    那人笑了:“姑娘,你要管这闲事?”

    永宁把袖子一甩。

    “今日这闲事,本姑娘管定了。”

    程远在后头停住,手指压在腰间短刀上。

    春桃小声道:“程护卫?”

    程远道:“先看。”

    永宁听见了,更觉得自己有底气。

    她往前一步:“说吧,你们收了多少?”

    为首那人看着她的钱袋,笑意更重。

    “姑娘既然要主持公道,那咱们就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