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誅仙劍圖 > 第169节
    就在那蛇祖鼓盪氣血,想要斷尾重生之時,虛空之中忽然溫度高熾。一道人影猝然自虛空撞出,揚手便是九道火光,將兩條蛇祖死死圍困,廝殺起來!

    何長生!九炎陽曜劍訣!

    兩位陽神長老商議的戰術便是如此。甄寒萼精修破玉劍法,攻伐第一,居高臨下,一劍發出。威脅兩條蛇祖。若是兩條蛇祖捨不得蛇國基業,只能選擇正面硬扛,此時便由何長生出手偷襲,務求數招之間。斬殺一頭蛇祖,至不濟也要將其重創,減輕壓力!

    九炎陽曜劍訣是何長生成道之法,施展起來九大真火化為九道劍光,以火鑄劍,以劍御火,殺伐之力雖比不得破玉劍法。但若論劍光、劍招之繁複莫測,卻是猶有過之!

    九炎陽曜劍訣一齣,九道火光,死死圍住兩條海蛇妖祖,縱橫廝殺!何長生之劍術,絕不在甄寒萼之下,何況又有九道劍光操控。穿梭不停,遊走虛空,交織成網,只在兩頭妖祖要害之處弄影不絕!

    如此如潮攻勢之下,那一頭受傷妖祖根本來不及咿D血氣滋養蛇尾,只能鼓盪全身法力,硬打硬拼!受創的正是一頭雌性妖祖,另一頭乃是雄性,二者正是夫妻。

    那雄性妖祖,只將蛇軀盤起蛇陣,身外又有無窮毒嵐煙瘴滾蕩。張口便是道道大水噴出,水中又蘊含蛇毒,抗拒劍光斬殺。無奈甄寒萼與何長生,皆是心狠手毒之輩。招招不離要害,只數招之後,便將兩條蛇祖殺得汗流浹背。落在下風。

    甄寒萼與何長生更是算計精到,料定兩條蛇祖為了保護蛇島蛇國,必然不會逃走。因此招招奪命,奮不顧身。

    那條雄性蛇祖大喝一聲,叫道:“你們太乙劍派欺我太甚!我們只在蛇國之中安靜修行,從未招惹你等。今日卻殺上門來,是鐵了心要滅絕我蛇島一脈嗎!”

    甄寒萼冷冷喝道:“該死的蛇妖,數年以來,你等蛇國派遣高手侵擾我太乙劍派麾下人國。吞噬無數人族。更用天妖化血大法誘騙人族轉修妖身,簡直罪無可恕!我等今日奉雲掌教之命,正要滅絕你蛇國一族!”只將破玉劍法展開,劍光如玉之劍,裹挾雷霆。招招皆是往那頭受傷的雌性蛇祖殺去!

    雄性蛇祖大怒道:“區區人國,又非你太乙劍派弟子,吞吃幾個人族又有什麼罪過?這些年來,你們屠殺的蛇類只有更多!”

    何長生冷冷道:“好個妖蛇,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只將九道炎火劍光一斬,攻伐之間,便是道道火光飛起,去灼燒蛇窩之外的毒嵐煙瘴!

    對付這等毒嵐煙瘴之氣,以純陽真火灼燒最是有效。何長生身為陽神級數,一招一式之間,皆具極大威力,只幾劍功夫便將蛇窩之外,積累了數千年的毒氣煙嵐。燒出一個巨大窟窿。

    自極遠之地望去,就見汪洋之上,一座蛇島黑煙滾滾。隨風四散,又有火光灼灼,劍光閃動之間。炎火滔天!

    兩條長蛇妖祖舞動妖軀,與十餘道劍光恨苦爭持,每一交手之時,便是震天加一聲大響,雷音滾滾聲震四方!

    兩條蛇祖自家異能噴吐毒氣,見毒嵐煙瘴被破。更是大怒,明知今日乃是必死之局,卻勢必不能捨了蛇子蛇孫,單獨逃命。那受創的雌性蛇祖猛然嘶鳴一聲,拖著重傷之軀,一尾掃去!

    甄寒萼冷笑一聲,只用手一指,本命飛劍搖動之間。化生無數劍光,噼裡啪啦,猶如漫天流星墜落,盡數落在蛇祖身上,打的那頭雌性蛇祖慘叫不已。

    那雄性蛇祖再也忍耐不得,叫道:“就算你們今日滅了我蛇國,也定會惹怒其他妖族,東極之地素來平和,你太乙劍派冒天下之大不韙,日後定有報應!”

    何長生罵道:“就你這條披鱗帶角之輩,也敢妄言天道報應?真是讓何某笑掉大牙,還是乖乖受死來吧!”只將九炎陽曜劍訣舞動更急,劍光所到之處。一應妖氛毒氣盡皆消滅,露出其下一座巍然蛇國!

    就見無數條毒蛇吞吐毒氣,蛇軀糾纏,膩滑之極。無數毒蛇身下卻是累累白骨,有人有獸有魚有鯨!何長生罵道:“你這蛇國造就殺孽無數,也該當報應臨頭!”再不管蛇國之中那些蛇子蛇孫。而是將劍術發揮到極致,招招奪命,撲向那雄性蛇祖!

    兩位陽神與兩頭妖族恨苦廝殺之間,不斷有蛇鱗蛇血飄落,正是兩頭蛇祖根本敵不過太乙劍派嫡傳劍術,被殺得節節敗退。

    肉身成聖之道雖然犀利,但一條雌性蛇祖上來便身受重創,中了何長生與甄寒萼算計,便只能步步落在下風。混戰之中,四位老祖。交手餘波直落在蛇國之上,立刻雷霆遍地,火光瀰漫,毒煙處處。

    蛇國之中,雖有無窮蛇子蛇孫,卻也抵不過陽神級數法力微能,幾乎每一刻之間,皆有無數蛇妖死去,或被斬首,或被研磨成渣。自蛇島向汪洋之中播撒而去!血染千里!

    兩條蛇祖注籍修行已久,心意相通,見太乙劍派出手如此兇毒,滅蛇國之心已是堅不可摧。又見蛇子蛇孫,瞬息之間已死了一大半。便有了退避之心。

    那雄性蛇祖暗暗罵道:“我海蛇一族,也並非沒有靠山,待我與愛妻逃得性命,往北冥淵洲之中,去尋幫手,不出數年便可捲土重來,定要叫太乙劍派一門上下盡數死絕!”

    其驀得也發出一聲嘶鳴,震動穹蒼。雌性妖祖卻知此是暗號,要她儘快逃命。兩條蛇祖還想合兵一處,抗拒劍光斬殺。吾乃何長生與甄寒萼皆非庸手,早將兩條毒蛇狠狠分割起來。任由它們拼了老命想要聚合一處,亦不可得。

    甄寒萼忽然叫道:“何長老千萬小心,這兩條長蟲想要逃出生天!”

    何長生回道:“甄長老不必多慮,有何某在,豈容他們逃得性命!”

    兩條蛇祖暗暗叫苦,又用蛇語暗暗溝通,這才決定一雄一雌分頭逃走,再去北冥淵洲匯合。當下兩條長蛇身影猛地竄出。往極天之上飛去!

    就在此時,虛空之上,忽有一團雲光飄來,其中劍光閃動,如雲如霧,縹緲非常,瞬息之間,已狠狠刺入那雌性蛇祖頭顱之中!雲光劍籙!

    原來那團雲光正是雲浮道人所化,在一旁窺伺良久,終於尋到出手良機。雲浮道人道行劍術更在何長生之上,這一劍又是蓄忠丫茫敿磳⒛谴菩陨咦鏀厝ゴ蟀霔l性命!

    那雌性蛇祖慘叫一聲,當即從雲霄之中墜落而下。

    雄性蛇祖悲憤之極罵道:“以多勝少,勝之不武。你太乙劍派太不要臉!”只猶豫了片刻,便不管那雌性蛇祖,反而奮力爭先。

    其在半空之中吼道:“你先與他們周旋,待我去搬來救兵,定會替你報仇雪恨!”

    就在它飛騰之時,忽有一點劍意,自虛空之中迸發。這點劍意十分玄妙。只在虛空之處一點,便即收斂無蹤。但那雄性蛇祖本能反應之間,全身氣血湧蕩,為此不免將蛇軀停滯了片刻,就是這片刻之差,何長生已然追殺而來,將手一揚,九道陽火劍光已然將雄性蛇祖重新包裹!

    何長生滿面冷笑道:“果然只是沒得溫度的長蟲。連築基雙修的道侶都能棄之不顧,只顧自家逃命。今日送你們下黃泉!”

    那一點劍意卻是簡庸所發,其躲在虛空之中,只發一劍,便即遁走無蹤。雖只一招,卻斷去那雄性蛇祖逃生之機!

    如此一來,等若太乙劍派四大陽神長老齊齊出手,圍攻之下。那兩條蛇祖,縱然肉身成聖,又豈是對手?其下場早已註定!

    那雌性蛇祖先被斷去一尾,又身受了雲浮道人一劍。根基已喪,還在拼命鼓吹法力,叫道:“今日有死無生,也定要叫你太乙劍派死上一個陽神!”

    甄寒萼冷笑道:“胡吹大氣,令人失笑!”本命飛劍一斬,化為重重劍光,猶如光雨紛落。已將那雌性蛇祖圍困起來,其敗亡也不過在瞬息之間!

    躲在一旁的長生峰與幽雲峰兩峰弟子,到了此時,也知大局已定,當即蜂擁而來,殺入蛇國之中,肆意屠戮毒蛇後裔!不過半日功夫,蛇國之中蛇子蛇孫已被殺戮了八九成,當真白骨累累。血染汪洋!

    多年以來,東地之間已少有這等陽神與妖祖大戰之事,何況兩條蛇祖自知大限已至,自要拼命一搏。鬥法之聲勢著實震盪整座汪洋,令得整個東地不安。距離蛇國最近的幾座妖國,已先後得知訊息。

    有那妖祖平素與蛇國不睦,只是微微冷笑,作壁上觀。有那妖祖卻是急急起身,喝道:“不好!太乙劍派竟然真敢出手攻伐海蛇國,海蛇國若滅,我等亦是唇亡齒寒,不可不救!”當即飛身趕來!

    最先趕到的,乃是一頭靈蝠老祖,正是靈蝠國之妖祖!那靈蝠現了原形,乃是一頭極大蝙蝠,長有百丈。通體漆黑,一雙眸子猩紅若血,遍體鋼毛倒豎,著實凶煞驚人!

    那靈蝠老祖仗著雙翅給力,靈蝠國又距離海蛇國不遠。雙翅一展之間,便是數千裡之地掠過。過得一日之後。已遙遙望見海蛇國的所在!

    就見海蛇國故地,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又夾雜海蛇嘶吼之聲,滿是絕望之意!靈蝠老祖心急如焚,正要趕奔前去助戰,忽然心頭一寒,忙即止住身形,就見虛空開裂,走出一位滿面笑容的道人!

    靈蝠老祖大是警惕,怒道:“簡庸,果然是你!老子要去援救海蛇國,就算你來攔路,也擋我不住!”正要恃強強闖,忽聽一聲大響之間,一條長蛇般的身影,先是飛起半空。隨即被一道劍光斬為兩段!

    靈蝠老祖心頭一寒,尖叫道:“你們竟然真敢誅殺海蛇道友?”

    簡庸笑道:“此乃敝派掌教至尊之命,不殺幾頭妖祖祭旗,這東地這妖國還以為我太乙劍派軟弱可欺!”

    靈蝠老祖滿面怒色,翅膀狂扇,捲動颶風。卻是定定地不願前去。簡庸淡淡說道:“如今兩條蛇族已去其一,另一條也危在旦夕。靈蝠!此時你就算趕去,也只會面臨我太乙劍派怒火,於事無補,不如聽簡某一言。就此掉頭離去。你靈蝠國與我太乙劍派還算有些香火情面,不然你今日與我太乙劍派作對,來日海蛇國便是你靈蝠國的下場!”

    那靈蝠老祖眯了眯一雙猩紅眼眸,瞬息之間,心中已轉過無數念頭。冷笑道:“好一個雲慕白,好一個太乙劍派,這一次是老子失算,讓你們搶了先機,須知你太乙劍派在東地也並非強勢無敵。海蛇國一滅,你等必然遭受我妖國圍攻,今日之仇來日必報!”再也懶得多言,竟是扭頭便走。

    那靈蝠老祖最精算計,太乙劍派對海蛇國顯示勢在必得,居然傾巢出動。他分明感應到虛空之中另有云光劍意閃動,若是兩頭海蛇妖祖無恙。三頭妖祖聯手還可抗拒一番,但如今雌性蛇祖已然敗亡。

    另一頭蛇祖獨木難支,就算他此時前去,也無什麼大用,反而會落入太乙劍派圍攻之中。靈蝠老祖權衡利弊,當即抽身而退,乾脆至極!簡庸冷笑一聲,又走入虛空之中。

    海蛇國自有甄寒萼與何長生兩位出手料理,他與雲浮道人之責任便是遊走虛空,將前來援救海蛇國的妖族驚退!

    簡庸默默瞧了海蛇國一眼,忖道:“兩位長老聯手之下,另一條蛇祖敗亡之期不遠,看來三日之內定可拿下海蛇國,也好回太乙峰迴繳法旨!”

    337、屠戮海鮫國!

    那條雌性蛇祖一死,雄性蛇祖獨立難支,只能拼命反抗,怒聲喝道:“你等殺我道侶、滅我蛇國,今日就算一死,也定要拉你等陪葬!”

    何長生斥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九道炎火劍光演化劍陣,圍繞那蛇祖狠狠廝殺!

    甄寒萼與何長生在太乙劍派之中雖然不睦,平素爭權奪利,但合力禦敵之下,配合卻是得心應手,破玉劍法主攻。九炎陽曜劍訣,尋罅抵隙,見縫插針,將那蛇祖一應逃生退路盡數封死,逼得其只能以死相戰。

    二人所煉飛劍皆是犀利非常,一斬之間,將那蛇祖護身蛇鱗斬得火花四濺。到後來,那蛇祖只能勉強盤成蛇陣,狠命吞吐毒霧。以金剛百鍊之軀對抗飛劍磨殺。

    但道門飛劍殺伐之術最是犀利,饒是那雄性蛇祖苦修千年。將一身鱗甲練得如百鍊金剛,亦是抵擋不住兩柄陽神飛劍輪流攻襲,不過多時,已然蛇軀掛彩!

    甄寒萼與何長生合力之下,劍術互補,一正一奇,尋覓戰機之能,實是天下無雙。那蛇祖只要一點蛇甲被破,兩柄飛劍立刻便如狂風驟雨一般攻襲而去,殺得那那蛇祖嘶吼嚎叫不絕,卻偏偏沒有辦法!

    到了如今,依舊不見有什麼妖族前來救援,那蛇祖心頭冰寒,已然料知今日必然無幸,驀地將蛇陣一展,長驅直入,一顆大如房屋的蛇頭猛然張開,獠牙密佈,咬向甄寒萼!

    甄寒萼冷笑一聲,驀地身劍合一,劍光迅快如電,直繞著蛇祖蛇軀狠狠一斬,就在其七寸之腹下,生生斬出一道深深傷口!

    那蛇祖吃痛,嚎叫連連。何長生冷哼一聲,絕不會讓甄寒萼專美於前,念頭一轉,亦是身劍合一。與一道火光劍光合為一體,那一道劍光光勢大勝,橫空一斬之間,竟將那頭蛇祖生生攔腰斬斷!

    那蛇祖再也忍耐不住,叫道:“今日有我無你,且一起死吧!”兩節蛇軀驀地卻是那蛇祖想要同歸於盡,捨棄了千年道行,自爆肉身!

    蛇國之上,就見一道通天光柱。驀然飛起,光耀萬千,其中血肉飛灑,又有無數靈機四散而出,過得良久,才自緩緩消散。蛇國之中苟活的蛇子蛇孫感應到一股龐大氣機爆散開來,復又消散無蹤,一個個面露悲苦之色,長聲嘶鳴以為送行!

    待得那通天光柱消散之後,又過得良久。蛇國千里之外,虛空之中,甄寒萼與何長生這才現出身形,二人面色皆是古井無波,虛空裂開。

    簡庸之身從中走出,問道:“兩位長老如何了?”

    何長生淡淡說道:“已將兩頭蛇祖盡數誅殺!”

    簡庸大喜,笑道:“如此,當可回繳法旨了!”

    甄寒萼眉頭一挑,喝道:“眾弟子聽命,蛇國之中,雞犬不留,斬盡殺絕!”

    蛇國之中,長生峰與幽雲峰弟子聽聞,皆是鼓足幹勁,屠殺蛇子蛇孫!

    雲浮道人亦自現出身形,說道:“此次來援妖祖共有三頭,俱被我等驚退!”

    甄寒萼道:“如此,當可完此一場功德!”

    四位陽神長老稍一碰面,又紛紛隱入虛空,直等弟子將蛇國殘存蛇子蛇孫屠殺殆盡,便可回太乙峰上,回繳法旨。此時算來,也不過兩日有餘!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陳霄與雲慕白三位徒弟攻伐海鮫國,有飛舟之助,不過兩日之間,已然來至海鮫國境外。方至則還在沉吟不語。

    元至清已然叫道:“二師兄為何踟躕不前?就按我等商議之計策,直接殺了進去便是,何必想東想西?”

    方至則勉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殺個痛快,走吧!”

    海鮫國方圓不過千畝,亦是一座海島,其上盡是鮫人。

    那鮫人生得人首魚尾,雄性極其醜陋,雌性極其豔麗,只不過鮫人繁衍極難,雌性鮫人,時長便潛入海中,隨便尋覓一座海島,以歌聲誘使往來船隻過來。若是遇上心儀的男性,便自交尾交配。孕育後代。

    若是無有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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