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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水口镇的水真浑

    “你疯啦,怎么又回来了?”

    看见南云秋又回到鱼仓,张九四差点晕过去。

    后来得

    张九四便不再替他担忧。

    张九四大惑不解。

    苏慕秦前两天刚来过,进了很多的盐。

    按道理,不应该这么快又来水口。

    不会和他们这些普通盐工那样小打小闹。

    真是奇怪。

    总之,他见到苏慕秦就难受。

    从棚户区到车桥镇如今又到水口镇,但凡苏慕秦出现,总归没有好事。

    那家伙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而是要他的命!

    华参军对南云秋百般呵

    无微不至。

    而那帮官差终于搞清楚了南

    连洗脚水都帮他准备好了。

    刚刚过去的刺杀,这些家伙袖手旁观,丝毫不觉得尴尬,仿佛与他们无关。

    南云秋也懒得计较。

    他们忘记得挺快,自己还纠结干什么呢,于是继续称兄道弟。

    吃完晚饭,南云秋便舒舒服服躺下来,还要养伤呢。

    他越发觉得海滨城包括

    反正不是好人待的地方。

    吴德抢了他的马,严有财差点要了他的命!

    金家商号现在恐怕已

    那就难比登天了。

    窗外,夜色漆黑,仿佛置身于深不见底的暗穴。

    呵欠连天,南云秋合上了眼睛。

    伤口的疼痛,撕扯他睡不踏实,翻来覆去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很快又从睡梦中被惊醒。

    “杀呀,揍死他们!”

    “狗娘养的,你存心为难我们,今晚就和你们算总账!”

    他恍惚听到鱼仓外围有喊杀声,不绝于耳,动静闹得很大。

    张九四说,他们进私盐就是这个时候。

    难道私盐贩子打起来了?

    不应该呀!

    大家干的都是掉

    谁活腻味了,在此时此地闹事?

    会将他们踢出水口镇。

    侧门外确实在发生激烈的打斗。

    鱼仓喧闹起来,脚步声纷乱。

    “回管事的,闹事的是苏慕秦那帮人。”

    一名官差慌慌张张的过来禀报。

    这不存心作死嘛,

    水口镇的底细就全露了。

    “不对呀,这个时辰应该是姓张的进货,姓苏的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属下确实不清楚。

    姓张的规规

    现在是来讨账的。”

    “他娘的,他们有私仇搅和咱们鱼仓作甚?

    快,让兄

    让他们狗日的喝西北风去。”

    “不行啊,兄弟们人手太少。”

    “难不成他们还敢和咱们对着干?”

    好像咱们杀了他爹娘一样,追着兄弟们就打。”

    “苏慕秦你个狗日的,你是存心捣乱呀。

    要是坏了爷们的买卖,看严主事不剥了你的皮!”

    管事的只能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

    前去弹压,又怕混战之中被打了闷棍。

    回去睡觉,又怕惊动参军大人过来盘问。

    “管事的,大事不好,朝廷钦差到了。”

    “钦差?”

    管事的一听,当场屁滚尿流。

    深更半夜突如其来的械斗,已经够他喝两壶的,怎么又把朝廷惊动了?

    糟糕,钦差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今晚的稀奇事还真多。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管事的

    把烂摊子丢给了新来的替罪羊。

    不愧是钦差卫队!

    他们身穿

    在卓影亲自

    开展了抓捕行动。

    鱼仓的官差瘫倒在地,没来得及逃脱的盐工也束手就擒。

    可怜的华参军,因操劳过度,睡得死沉死沉的,从被窝里被揪出来。

    南云秋也未能幸免。

    火把下,数十口人跪在地上,旁边是全副武装的钦差卫队。

    俯视着他们。

    “本使奉旨钦差,前来海滨城察查贩卖私盐之事。

    鱼仓违法销售私盐,械斗横行,乌

    立即予以查封,所有人等依法惩处。”

    就有好几个人吓昏了过去。

    华参军非常镇定,心想,这些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参军华剑看似

    丑陋至极。

    身为

    着即革去官职,押往大都督府受审。”

    “冤枉!”

    整个现

    还信誓旦旦保证,鱼仓只有海鱼,绝无私盐。

    他刚刚上任,可是钦

    比如严有财之流。

    那些罪名,还有那些文邹邹的口号,跟他毫不相干。

    他到鱼仓

    尽管意思差不多。

    “钦差大人,冤枉啊!”

    相比于那些官差的认罪伏法态度,他的申冤不仅毫无用处,反而又被扣下抗拒认罪的罪名。

    华参军欲哭无泪。

    他带伤坚守岗位,怎么会落得个贩私盐的大罪?

    他走马上任还不满一天,就出事了。

    严主事在此干了好几年,都能全身而退。

    他固执的相信,清者自清,上官会还他清白的。

    好在,他会被押到大都督府受审。

    那就没事,程大公子了解他的为人。

    按说,南云秋也应该喊冤,但是他却没有。

    他隐隐

    主要是他。

    因为他才是仇人急欲除去的目标,也是朝廷最想捉拿的人。

    他盘算一下,觉得此事离奇之处很多。

    “云秋兄弟,此事非常可疑。”

    张九四和他绑在一起,凑过来说道。

    “你是说苏慕秦?”

    “正是。

    我和他近来相安无事,此次他却突然现身鱼仓,而且主动挑头闹事,这完全不符合他的秉性。”

    苏慕秦现在身价也不小了

    他的损失最大。

    “而且奇怪的是,他逃脱了,咱们落网了,好像事先早有准备似的。”

    “有道理,再者说,今晚不是他进货的日子。”

    此外,他还有个疑惑。

    但大队人马浩浩

    就不该不来给他这个小舅子通风报信。

    严主事经营多年,

    朝廷就发现了鱼仓的私盐买卖?

    那参军也太委屈了,肯定是祖坟被人浇了大粪。

    他刚躲过杀手的一劫,又落入另一个劫难,颇有种在劫难逃的宿命。

    他跌跌撞撞走到

    想想也挺心酸的。

    他的分析,张九四连连称是。

    “九四兄,如果真是这样,看来咱们此次凶多吉少,恐怕不是遭受拷打,坐几年大牢那么简单了。”

    我早就知道有这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悔啊。”

    张九四的确后悔,自己早该洗手不干的。

    他有了新的出路,只是还没攒够那么多钱买船。

    “九四兄,该后悔的是我。

    你早就提醒我不要踏入这泥潭里。

    正准备远走高飞,行李都

    可惜啊!”

    兄弟俩惺惺相惜,都替对方惋惜。

    “云秋,算我多嘴,你别见怪哦,谁让你来水口镇的?”

    “我姐夫。”

    “你们之间有仇吗?”

    “瞧你这话说的,要是有仇的话,我会住在他家吗?他会安排我做官差吗?”

    “既然如此,你在棚户区住了那么久都没事,怎么住到他家就连遭噩运呢?

    他可以差遣的人多如牛毛,为什么偏偏安排你来水口镇?

    让你来之前,他有没有异常的举动?”

    南云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