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校尉刚刚还夸你聪明狡黠,姓白的还瞎了眼拿你当心腹。
尚校尉既然私自纵放我,为什么你还能看到我俩打得死去活来?”
“什么意思?”
钱百户真是白担了聪慧的虚名,到现在还不明就里。
“猪脑子,你自个儿琢磨吧。”
南云秋很不耐烦,开始奚落这小子了。
“啊,难道是?”
为何毫发无损?
此时隐约觉得,似乎尚德在捣鬼。
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动手!”
他懒得思考,
自己再过去捡便宜。
南云秋佯装不敌,边打边退,把对方引入深林。
双方呈胶着之势。
便可一锤定音。
等他仗着胆子深入
倒地不起。
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可见一斑。
“你他娘的骗我!”
不禁又羞又恼,哇哇乱叫,挥刀劈去。
南云秋手腕翻转,轻松拨开对方兵刃,长刀如天女散花一样,晃得人眼花缭乱。
钱百户惊呆了。
自己不是来邀功,倒像是来送命的。
怎么办?
刚才牛皮吹得太离谱,话说的太狠,南云秋肯定恨透了他。
万不该孤军深入!
他摸摸被苏
又要被鹰啄了眼。
“快来人呐!”
他大声咆哮。
可是手下都被黎山杀地所剩无几,又有尚德暗中策应,无人顾得上他。
南
还磕飞了他的钢刀。
“你,你要干什么?”
“刚才你问我和
就是为了把你引过来。
该是你为苏本骥偿命的时候!”
南云秋举起长
斑驳,鲜艳。
“三公子饶命啊,都是白世仁的命令,我也没办法。”
“是吗?
大牢里疯狂折磨苏本骥,无所不用其极,也是他的命令?
杀了就杀了,还把脑袋挂在树上,也是他的命令吗?
只怕他也没你如此凶残吧!”
“我猪狗不如,都是我的错,只要三公子饶我条狗命,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放过你,如何对得起惨死的苏叔?”
南云秋目露凶光,揪住恶贼的头发,刀尖狠狠插入其腹中。
继而畅通无阻穿胸而出。
疼痛中夹杂几许凉意,绝望中掺了些许解脱。
“看来我不该来……”
钱百
尚德为何放弃唾手可得的功劳。
原来自己是死在愚蠢和贪婪上。
“是的,恭喜你成为我南云秋复仇路上的第一个死人。
你,死得其所。”
钱百户不知是感到荣幸还是悲哀,挣扎几下就是不肯倒下。
“嗖嗖!”
架弓就射。
南云秋转身藏
紧接着捡起钱百户的刀,飞身扑向另一个弓箭手。
刀锋正中其右腕,厉声惨叫,随着弓箭滚落马下。
黎山本来已经完事,尚德带
正和他鏖战。
南云秋拿起弓箭,箭头直指地上哀嚎的弓箭手。
“三公子,手下留情。”
“哼!
这个时候让我手下留情,你射死我的爱马时怎么不留情?
你射伤我苏叔时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也是没办法,身不由己呀。”
“是嘛?
在马场时,白世仁并不在你身边,你的箭法依旧那么精准。
你俩照样还要射杀我。
你不是身不由己,而是立功心切。
既然
给他占个好位置吧。”
“啊,不要……”
箭矢在
透过后脑勺。
干掉弓箭手,他杀到路北的果林里。
“饶命,三公子饶命!”
南云秋照旧凶神恶煞,当胸一脚把尚德踹翻了几个跟头。
“今日就暂且饶你狗命,回去给姓白的带句话。
让他永远活在恐惧之中。”
“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滚吧!”
尚德拱手谢恩,在狼狈不堪中带着两个残余落荒而逃。
那两个侥幸活着的手下就是人证。
南云秋剁下
南氏孤儿!
久久无语。
回茅屋的路上,黎山不时偷偷打量南云秋。
是多大的仇恨,
杀人像杀鸡那样凶狠?
就是为完
大家就各奔东西。
他却起了欣赏之心,更多的是同情。
于公而言
这或许就是师公没有同意他入会的原因吧。
而就他个人而言,却很希望能帮上南云秋的忙。
刚
可他为什么又叫南氏孤儿呢?
黎山摇摇头,苦笑着。
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谁,家住哪里。
他和另一个兄
从小跟着师兄们练武学艺。
黎九公很喜欢他俩,于
他俩对黎九公也极度忠诚。
他在冥思苦想尚德的一句话。
那句话成为笼罩在其心头的阴影!
白世仁检举揭发,竟然是南万钧的授意,绝不是真的!
南万钧如
还搭上全家人性命。
要说假的
想让南云秋不把这笔血海深仇记在他头上?
做梦了吧!
白世仁应该清楚,事情
他们已经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唯有以血还血。
那白贼为何还要抛出如此荒谬的说法呢?
南云秋脑瓜子生疼。
也罢,且
他会老实交代的。
“大仇得报,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丧着脸?”
“大仇远未得报,这只是刚刚开始。”
南云秋神情凝重,眉头深锁,想到了一幅幅苦难的画面。
“黎山兄弟,谢谢你!”
“不要见外,我俩都是师公的徒孙,不需要言谢的。
对了,今天的事情要禀告师公吗?”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不想惊动他老人家,也省得给他添麻烦。”
可是刚走
那目光,很犀利,仿佛就像审讯犯人。
“云秋,那丫头片子很难缠,千万别被她瞧出破绽。”
“瞧出来又怎么样?”
南云秋一脸不屑的样子。
“你可不知道她的厉害。
师公可宠她了,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
我
师公才会留些情面。”
“是嘛,小丫头那么厉害!好吧,那咱就装的像一点。”
看起来人畜无害。
其实刚刚杀了几十个人。
“师妹好啊!”
黎山笑容可掬,点头哈腰。
他本想偷偷溜进去,哪知黎幼蓉倒背双手,拦在门口。
爷爷让你陪他去见见那个姓魏的,来回不需要一个时辰吧?
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个,嘿嘿!
你得问
我又说了不算。”
幼蓉却不好糊弄。
“他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年纪又轻,你怎么能把责任推在别人头上?
分明就是你的问题。
说,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黎山被当做贼一样
“师妹,你也太偏心眼了,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吗?”
“是吗,我有那么以貌取人吗?
竟敢说我偏心?”
她的手中多出了一根粗大的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