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
自诩儒雅的白世仁得知事情的经过,暴跳如雷。
就剩下尚德和两个小卒回来。
尚德完成了他交办的任务,施压兰陵郡,成功分得了铁矿的一杯羹。
他
认为要是再次遭遇南云秋,尚德定会隐瞒不报。
尚德不仅如实报告,还差点被南云秋杀了。
回来的
打消了他的疑虑。
属下有没有能力是次要的,关键是要忠诚听话。
德才兼备,以德为先。
愿意当主子的奴才!
如果尚德真能听话,白世仁准备提携他当副将军。
南云秋出现在兰陵境内,他喜忧参半。
他有正当
就可以实施抓捕。
南云秋
背后一定有了庇护他的势力。
八成就在兰陵郡境内。
想不到长刀会到现在还阴魂不散!
朝廷为此还提供了巨额遣散费。
是武帝毒死了
秘密屠戮殆尽。
看来传闻并不可信,他们还在喘气。
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他和长刀会有不共戴天之仇。
让他们灰飞烟灭。
尚德领受了查访长刀会的秘密任务后,羞愧不安的走了。
“老爷,你真的准备重新再信任他?”
“怎么,你还有怀疑?”
“说不准,就是觉得怪怪的。”
白喜也不能确定。
还两次在镖局附近出现。
也非常尽责。
“你
此事不着急。
除你之外,大营里知道我家里具体情况的还有谁?”
“就咱府上两个仆人,都是同一个宗族的,不会有事。
还有亲兵营中那个小校,他是邻镇的人,也了解。”
“咦,他为何知晓?”
“有一回他请假回乡,您
估计也知道老家的地址。”
“你把两个仆人悄悄送回老家,永远不准再回来。
你亲自动手做掉他。
从今往后,除了你我,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的底细。”
“老爷这么做,是不是担心南云秋?”
白世仁点点头,神色不安。
“是呀。
虽
那个南
恐怕将来会是我的噩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老爷做得对。
才是上上策。”
“言之有理。
我已经想出了一条引蛇出洞的妙计,南云秋只要出现就必死无疑。
端掉长刀会,为我爹复仇。”
“好,老爷亲自出马,无往而不胜。”
南云秋既然在兰陵郡内出现,就会留下蛛丝马迹。
引蛇
而且还要尽快。
要是让南云秋再流窜到别的地方,那就鞭长莫及了。
那他丢人就丢到姥姥家。
王爷也会为扶持他登上大将军宝座而后悔。
等王爷承继大统,自己就会被一脚踢开。
兰陵城南的林子里。
韩薪终于见识到了,长刀会远远比他还要凶狠。
他答应了全部条件,而且损失巨大。
对方却让他大失所望。
“言而无信,你们不讲江湖规矩,为什么不把孩子还给我?”
“官为民表,你们当官的都不讲规矩,我们小老百姓自然也要效仿。”
“我的钱不是给你了吗,怎么不讲规矩?”
能惹出这么多祸端吗?
谋人者,人必谋之,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要怨,就怨你自己吧。”
“你们?”
韩薪又被当面戏耍,愤怒无法言表。
可他孤
他不敢确定。
孩子依旧在人家手里,他也不敢造次。
回去后父母老婆还不把他撕了!
韩薪没吃过这样的亏,从来只有占别人的便宜。
“凡事留三分余地,以后好见面。实话告诉你,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别把我逼急喽。”
“哈哈,你知道又如何?”
“你犯了错,以为只要改正,别人就会原谅你吗?
我不会给你改正的机会。
孩子还给你,将
起码不会做坏事。
不会虐待他。”
“我的孩子凭什么给你们养?”
“凭我的拳头硬。”
“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领回孩子?”
“等你哪天能干掉我们,你就可以把他领回去了。
还有你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爹。”
其实马车里只有黎山。
长刀会的
未来将成为长刀会新的成员。
韩薪这回吃尽苦头,饱受折磨。
之前占的所有便宜,抵不过这一回吃的亏。
不义之财,来得快,去得更快。
他没有得出悔改的教训,反而决定要和对方一决高下。
朝中有族弟,郡内有捕快,江湖上还有数不清的朋友。
雄厚的实力,会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湖帮派?
简直是笑话。
他此次决定亲自去迎接,唆使韩非易替他出头收拾南云秋。
他派出手下四处暗中查访,务必要查找到长刀会的踪迹。
天亮了,下起了小雨。
南云秋站起来了,揉揉红肿的膝盖。
告诫自己要以此为鉴,不能再冲动。
凭他眼下的能力,距离报仇还早着呢。
还是暂时忘记仇恨,潜心练习刀法。
就是过年了。
披起蓑衣信步来到渡口转转。
再转眼又是新年。
时光
南家的仇人何时才能伏法?
他看不见未来,看不见希望。
也才有可能查清惨案的真相。
呵呵!
自己都觉得好笑。
凭眼下他的本事,到了京城无异于自寻死路。
“驾驾驾!”
车夫使劲打马,艰难往土坡上爬。
而且通常是三三两两的闲散人等。
再西边十几里远有个更大
分量不轻,应该从西渡口上岸才是。
没有必要抄近路。
除非有急事。
雨虽不大,下得久了,路面有点湿滑。
马
提起渔网跑过去打算帮忙。
前面那辆马车勉
车轱辘在泥浆里打滑。
就是上不去。
而且由于车轱辘偏离方
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