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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韩非易?

    声音很尖锐,好像是个女娃的声音。

    惊慌失措的喊叫。

    那是个

    “大哥哥,不好了,快来帮忙。”

    “小妹妹莫慌,没事的。”

    而是死死抱住车轱辘,延缓马车倾覆的速度。

    可这样扬汤止沸,根本不是办法。

    大

    骤然加速下滑。

    “哥哥救命呀!”

    小姑娘呼救声凄厉,传出去很远。

    南云秋

    马车暂时停下。

    然后他指挥车夫赶马,自己边掌控方向,边推马车。

    有惊无险,终于艰难的爬上大堤。

    前面的马车

    南云秋还以为他们互不相识。

    “大哥哥,谢谢你!”

    小姑娘很可爱,萌萌的道谢。

    “举手之劳,小妹妹不必客气。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我姓韩,叫嫣然。你呢?”

    南云秋挠挠头,随便编了个名字。

    “我叫秋哥。”

    “秋哥,真好听,你拿着渔网,是渔夫吗?”

    “是的,下雨天你们还赶路,是要到哪里去?”

    “哦,去兰陵,今天是祖母的祭日,爹爹带全家人回老家祭奠。”

    韩嫣然指着头车,说道。

    “我爹娘就坐在那辆车上。”

    马车差

    否则也犯不着慌慌张张赶路。

    明知要祭奠,就应该提前回来。

    “秋哥,我家住在京城府西街,下次你去京城时,欢迎到我家做客。

    记住了,我叫韩嫣然。”

    小姑娘看马车要拐上大道,依依不舍和南云秋道别。

    “好的,我记住了,一定去做客。”

    南云秋挥挥手。

    显得很威风。

    心提到了嗓子眼。

    为首之人竟然是韩薪!

    他来干什么?

    南云秋大感

    是来抓捕他的。

    黎

    要不然怎么还会带弓箭手过来?

    自己现在连刀也没带,只有手中的渔网。

    反正不能连累茅屋的人。

    他悄悄挪动脚步,准备往河边走。

    “吁!”

    大队人马停下了,挡在前面那辆马车前。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敢情韩薪不是来抓捕他。

    韩家人凶多吉少。

    韩薪披着官服,光天化日之下敢拦路抢劫不成?

    “三弟,一路辛苦,大哥接你来了。”

    什么样的贵客能烦劳韩薪亲自来接?

    那两辆马车很普通,甚至有点破旧,不像是达官显贵。

    马车上的人就是韩非易!

    而嫣然姓韩,家在京城。

    怎么能这么巧呢?

    他怎么也想不到,韩非易竟然选择走魏公渡。

    堂堂的朝廷高官,居然没有大批护卫跟随。

    全家人轻车简从,也太寒酸了点。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云秋心情非常激动。

    南万钧在太平县实施的劫夺官盐案,就是韩非易亲自处置。

    韩非易掌握案件的真相。

    南家惨案至少能揭破一半。

    又忘了九公的警告。

    他攥紧竹竿,悄悄注视他们,要看看韩非易的庐山真面目。

    马车停下了,却没有动静。

    “三弟还好吧,晌午哥哥在县城设宴,专门给你接风。”

    西边十几步远有人盯着他。

    马车纹丝不动,没见韩非易出来。

    架子也太大了吧!

    韩薪不是自诩和韩非易兄

    为何韩非易不下车相见?

    也应该下车客套客套。

    便忘恩负义了。

    “多谢大哥,午宴就算了,我此次回来祭奠母亲,回家吃口粗茶淡饭就行。”

    “那怎么行?

    你粗茶淡饭没问题,侄女侄儿还小,不能委屈了孩子。

    大哥我做主了,走吧。”

    “我说了,不必费事,就不要啰唣了。

    我不喜欢兴

    也就不打扰诸位叔叔伯伯了。”

    闹了个没趣。

    他能搞定韩非易。

    他不仅要面子,也要里子。

    “三弟好不容易

    何必急着当天往返呢?

    你越是平步青云,越要礼贤下士,否则族人会认为你忘本了。

    以前大伙没少帮衬过你。”

    韩薪不高兴了,带有教训的口吻。

    而车内的韩非易同样不高兴。

    让他深感世态炎凉。

    他家在韩庄最穷,他爹是个残疾,没有劳动能力。

    家里吃完上顿没下顿,从不见族人伸出援手。

    后来他

    到了凿壁偷光,囊萤映雪的境地。

    族人依然无动于衷。

    花那冤枉钱等于打水漂。

    幸好在京城

    都是金家掏腰包。

    等榜上有名时,全村人轰动了。

    离不开族人的关心照拂。

    所有人都拎

    还挤下哀伤的泪水。

    困难时,族人冷若冰霜。

    富贵时,族人嘘寒问暖。

    母亲缺医少药,族人视若无睹。

    母亲仙逝升天,族人关怀备至。

    他们称得上族人?

    称得上亲人?

    他们有资格说他忘本?

    当初他曾去借钱帮母

    却分文不借。

    幸好郎中看他家可怜,没有要医药费。

    他厌恶

    他爹怕打扰亡魂,始终没有同意。

    尽管他不喜欢韩庄,却年年还要回来一次。

    今年他不想惊动族人,准备快去快回。

    早就在守株待兔。

    “大哥有所不知,朝廷事务繁杂,我实在是身不由己。

    回去也帮着和族人们解释解释。”

    怎么回事?

    准备伺机铤而走险。

    只要能制住韩非易,便可迫使韩薪就范。

    兴许,韩非易还能说出整个惨案的原委。

    自己就

    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查访。

    “既然如此,那好吧。不过大哥有件秘密要告诉你,你肯定感兴趣。”

    “哦,什么秘密?”

    “我前两天抓住一个杀人嫌犯,就是你上次说的南云秋。唉,可惜让他跑了。”

    “此话当真?”

    韩非易非常激动,竟然从车厢里走出来。

    背对着南云秋,无法看见真容。

    “千真万确!

    他制造了兰陵数起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