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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我要去女真找他

    北上的途中,南云秋如释重负,终于消灭了重要的仇人。

    就是白家主仆!

    白喜此次前来,目的是挑起边境冲突,根本不会想到南云秋会出现。

    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他做梦也不会料到,南云秋单枪匹马敢行刺他。

    孰料,南云秋恰恰要打他措手不及。

    从穆队正口中得知白喜的秉性之后,南云秋恳求阿拉木撤

    孤注一掷,等待时机。

    不仅是对白世仁的重大打击,对阿拉木也是大功一件,也算是他对阿拉木的回馈吧。

    他是知恩图报之人,不想欠人家太多。

    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大不了白跑一趟。

    而今,他得手了!

    他看到了白喜脸上的惊愕,后悔和恐惧,在死亡边缘的那种挣扎和煎熬。

    他是那么的高兴,满足和发泄。

    亲眼看到箭矢贯穿了白喜的头颅,他以为,以他的箭法和力道,白喜必死无疑。

    白喜无疑是其中价值最大的,快感最强的,也是他最满足的。

    竟然有人能追上他。

    在他身后,靠西侧的骑兵距离他不算太远,已经取下弓箭瞄准了他。

    箭法得到过主将的亲传,也是白家的死忠。

    或许是心有灵犀,南云秋无意间回头望了望,正巧看到了拉弦的一幕。

    不禁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糟了,来不及了!

    那名骑兵还没来得及松弦,就惨叫一声堕马,被

    已经分不清长什么模样了。

    明明他瞄准了别人,怎么却成了别人的目标。

    是谁仗义援手?

    因为距离较

    或许是尚德。

    另外两个家伙看到伙伴背后中箭,不约而同,都怀疑是尚德。

    可惜尚德收弓很快,他们未能亲眼目击到。

    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回去告密,说是尚德下的黑手。反

    他们肯定相信。

    所以,尚德绝不会让他二人活着回去。

    那俩人平时仗着白家的威风,压根就不

    对他颐指气使。

    离开主子的狗,才是狗!

    那俩人似乎也猜透了身后的危险,故意走起了曲线,还不时回头看看。

    尚德一时无法得手,只得装作没事人,继续追赶。

    “天助我也!”

    尘土飞扬,大队骑兵很快映入眼帘。

    “快撤!”

    尚德紧急招呼身旁的同伴,策马狂奔,骤然掉头就跑。

    那俩人追得起劲,闪躲不及,已经被迅疾而来的女真人包围了。

    乱刀将两个家伙砍碎了!

    原野青青,暮春的气息弥漫在黄河岸边,有大片的麦田,有葱茏的草木。

    客船载着南来北往的客人。

    靠岸后,两名后生牵着大马离开渡口,迎面撞见一支大军也来到渡口,然后西去。

    那里还有处渡口,叫西渡,专为军用。

    他俩闪在旁边,给官兵让

    那里曾经有一处茅草屋,有爷孙俩在那种瓜打鱼。

    两名后生七拐八拐,终于回到山下的庭院里。

    “怎么样,京城好玩吗?”

    “师妹说什么呢?我俩去京城办正事,又不是去玩的。师公睡了吗?”

    小师妹面有不悦,默不作声,死死盯着他俩。

    “喏,给你。”

    两人从兜

    小师妹才露出笑颜,欣然笑纳,带他俩去找黎九公。

    长刀会被白世仁清剿

    也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必须要做出调整。

    转移人手暂时躲避,分散实力蛰伏待机,甚至暂停在兰陵的活动,以迷惑官兵的注意。

    是奉九公之命,前往京城踩点,想寻觅可靠之处,扩大长刀会的地盘和人手。

    然后就在京城设立分支,挑选合适的徒子徒孙担任开堂堂主。

    九公也越发萌生出一种预感。

    朝堂上的争斗,大楚和女真之间的争斗,还有淮泗流民展露出来的新苗头。

    这些都在慢慢

    天下的战火或许将再次点燃。

    为乱世而生的长刀会必须早作准备,提前筹划,及早布局。

    但是她却偷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

    “那支大军领头的叫尚德,当初我和云秋见过他。”

    说话的是黎山。

    “他们竟然有两三万人,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说是女真犯边,双方发生了激战,损失还不小呢。”

    “不对呀,如此大

    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上

    真是岂有此理。”

    北

    在长刀会的组织里称作堂口,人数有近百人的规模,规模最大。

    叫云夏。

    在黎九公徒孙辈中,属于佼佼者。

    这也怪不了他们。我俩还专程到济县那边走访。

    交战仅

    北方堂就算掌握了消息,也来不及派人回来密报。”

    “嗯,那倒也是。”

    九公勉强点点头,好像还不是很满意。

    那个混蛋白喜被人射穿了头颅,估计活不到明天了,正拉去河防大营找名医治疗呢。

    师公,您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哪知道。”

    “我猜多半是云秋。”

    “哦,”

    黎九公神情大震,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从来不敢在孙女面前提及此事。

    “快说,你怎么知道的?”

    门外的黎幼蓉也屏住呼吸,侧耳偷听。

    还有人幸灾乐祸,说不是一时大意,而是因果循环之类的话。

    白喜上回追杀仇人,不就是在驼峰口追杀云秋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可那也不对呀,云秋的箭术我是知道的,皮毛而已,短短两个来月能突飞猛进吗?”

    “也有道理。

    官兵说,偷袭者是个年轻人,单枪匹马,腰挎钢刀,身形瘦长,怎么看怎么像是云秋。

    要说是云秋,那他怎么不回来找咱们呀?”

    “废话,茅草屋都没了,他上哪找咱们?”

    黎幼蓉气呼呼冲进来,对着师徒孙三人就是一通数落。

    “现在知道担心了,晚了!

    当

    你们就是不听。”

    “他又不是长刀会的人,总坛所在乃机密之事,怎么能告诉他呢?”

    幼蓉听完,火气就更大了。

    如果你把独门武艺传授给他,他至于被四处追杀吗?

    就是你们逼的。”

    你真是没有原则,更没有良心。

    云秋在长刀会时,大伙帮助了他那么多。

    悉心传授刀法,当做是亲孙

    反而全是过错?”

    “你们要是有良心,就赶紧派人把他安全找回来。要不然,我就自个儿去找他,哼!”

    幼蓉掀开门帘,气呼呼的出去了。

    幼蓉是他的小祖宗,很难伺候,非常任性,兴许真会去寻找南云秋。

    他立即让黎山传令北方堂口,尽快查找南云秋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