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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石斛之争

    “匹夫之勇,你知道是什么毒吗,就轻易如此?”

    “在下不知,姑娘有办法,还请行行好。”

    “此蛇名唤越地青,毒性大,只在平湖附近存活,和其他蛇类不同,越地青喜食花朵,尤喜闻花香,多挑女子下手,可能是把脂粉香当做了花朵。”

    “姑娘年纪不大,身上涂得香喷喷的,难怪遭罪。”

    “别说那么多,该怎么治呀?”

    直到南云秋同意教授她水下功夫,而且还施礼赔罪,才点头答应。

    “方法很简单,食其胆,啜其血,再敷上我云家的独门药粉即可。”

    姑娘拔出短刃,动作娴熟的把死蛇解

    吩咐手下拿来药匣子,朝伤口上喷洒出淡黄色的粉末。

    幼蓉感觉舒服许多,不住的道谢。

    “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好说,在水下憋气,讲究……”

    姑娘像是不愿被别人听见,领

    乍看还以为是谈情说爱的恋人。

    姑娘崇拜的看着他,不自觉又靠近许多,肩膀几次触碰到他的肩膀,又羞涩的避开了。

    “小姐,大事不好了!”

    那人就是云记车行的中年汉子。

    他看见汉子对姑娘点头哈腰,态度极为恭谨,应该是姑娘家的下人。

    姑娘身份不同寻常,定是豪门大族的千金。

    要不然能开那么大的车行,手下还有这么多的女兵?

    “欺人太甚,当我云家可欺!”

    女子杏目圆睁,脸色阴沉。

    “姑娘,出什么事了?”

    南云秋忙迎上前问道。

    “仇家打上了门,我爹不在家,我要亲自过去一趟,大不了同归于尽。这位公子,你赶紧走吧,多谢你的传授,后会有期!”

    “我叫云朵,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姓魏!”

    “哦,魏公子,很高兴认识你,希望还有机会再见。”

    女子神情忧伤,毅然远去,颇有种诀别的味道,估计是要和仇家拼命。

    远远跟在二人身后。

    他想帮助云朵,更担心中年汉子遭遇不测,否则,没办法查找那两家马队的下落。

    丘陵起伏,乱石纵横,像是石头堆砌起来的丛林,只有依稀的草木点缀其间,满眼的石头缝里长满了青苔。

    上天也非常眷顾。

    在密密匝匝的石头缝隙中,生长一种名贵的滋补之物,唤作石斛,长得粗壮饱满,非常珍稀。

    却也让百姓们遭了噩运。

    数十名百姓双手反绑跪在地上,其中不乏老弱妇孺。

    老汉胡须花白,老妪驼着背,孩子跪在地上哇哇哭叫。

    旁边那些恶狠狠的土兵毫不怜悯,攥着藤条不住的抽打,连几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军爷,娃还小,您行行好,别打了。”

    “再小也是个贼,老东西,他偷东西时,你怎么不管教?”

    “娃没偷东西,这是云族的地界,大头领允许过。”

    “他允许顶个屁用,我家的大头领还没答应呢,这里本来就是我们龙族的地盘。”

    土兵蛮横不讲理,手中的藤条断了好几根。

    “时辰已到,全部带走。”

    土兵头子逼迫百姓跪地叩拜山林之神,表示悔过之后,还要将他们押到龙族,将有更严厉的刑罚等待他们。

    “放开他们!”

    “我云族百姓在我云族地界上采石斛,你们凭什么阻拦?”

    “笑话,这里自古以来就是龙族的地盘,对越境盗窃的贼人,我们不仅可以阻拦,还能把他们点油灯。”

    “朝廷旨意写得很清楚,你们龙族的地盘在平湖以西,这里是平湖之东,你们休要胡搅蛮缠。”

    “呸!朝廷的圣旨算个屁!

    我家大头领说了算,识相的速速闪开,否则别怪我们刀枪不长眼。

    回去告诉你们大头领,想和我们龙家平起平坐,这辈子休想。

    把你们也赶到秦望山喂野兽去,哈哈哈!”

    欺人太甚!

    整个部族蒙受羞辱,中年汉子忍无可忍,扯住对方推推搡搡。

    “混蛋,你找死!”

    几个土兵跑过来,群起而攻之,三拳两脚,将他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云朵见状,解下腰间的软鞭,抽懵了几名土兵,把管家扶了起来。

    “放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小头

    双方战在一处。

    云朵毕竟只擅长水战,论兵器,论气力都矮上三分,没几个回合败相渐露,被对方横扫于地。

    “当初要是肯嫁给我家大公子为妾,何至于闹到今天的地步,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呸!

    你家那大公子长得跟猪一样,又是个病秧子,幸亏没嫁给他,要不然就要守活寡了。

    我堂堂云族小姐凭什么给他做妾?”

    “敬酒不吃吃罚酒,敢污蔑我家大公子,就凭这一条就该死!”

    头目起了杀心,腕部发力。

    管家护主心切,连滚带爬跑到云朵身边,用身体护住了她。

    别以为你们龙族把女儿卖给朝中权贵,便可一手遮天,独霸吴越。

    我们死了,你们也休想安生。”

    南云秋躲在巨石后面,那些话尽收耳中。

    龙家果然嚣张跋扈,视圣旨如废纸,想控制整个吴越。

    云族肯定不会答应,他们也时代栖息于此。

    绝不能允许一个强大统一的势力存在,那样势必威胁到大楚的安危。

    他还有两个疑问。

    居住在秦望山的卢生,也是被龙族赶走的吗?

    朝廷把原属于龙族的地

    似乎是有意制造矛盾,挑起双方的冲突。

    “哥,刚才那个管家说龙族卖女儿给朝廷权贵,是不是说信王?”

    “没错,就是龙芙儿,不知是龙族哪家权贵的女儿。”

    “狗杂碎,知道的还不少嘛,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大逆不道,去死吧!”

    凶相毕露,棍头直戳对方天灵盖。

    “咣当!”

    头目握着手臂痛苦叫唤,不知哪来的石块砸中了他,骨头也断了。

    土兵也不是吃素的,知道有人偷袭,马上散开搜索。

    “别找了,是我干的。”

    南云秋走出来,在众人面前现身,还淡定扶起了管家和云朵。

    “不关你的事,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你快走吧。”

    云朵做

    他并不欠她的。

    “云姑娘有难,我不会袖手旁观,再大的危险也无所谓。”

    而是为了管家。

    云朵感动的想哭,初次相见,人家竟为她冒着生死,该怎么报答呢?

    “小杂种,敢伤龙家的人,知不知道意味着你活不过今天了?”

    几名土兵见其孤身一人,且瘦削单薄,挥舞手中的蔑刀就砍。

    钢刀带着凌厉的气势,将几把蔑刀悉数砍断,只剩下刀把还握在手里。

    对方是人是鬼?

    这家伙不仅水性好,气势更加了得,只用左手就将对方打蒙了,多么淡定从容,功夫肯定一流。

    不过她误会了。

    刚刚南云秋猛地甩出石块,扯动了旧伤,那是陈

    是不得已才用的左手。

    “你是何人?为何要管我龙家的事?”

    采了点石斛就要将百姓点天灯,说了几句话就要置人于死地,人

    当今皇帝也没你们霸道吧?”

    “小子,你还挺横,要知道得罪龙家,走不出吴越这片土地,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

    南云秋也准备大开杀戒,一个不留。

    “住手!”

    中间那位气势不凡,颇有风度,乃是龙府的大管家龙彪。

    “哟,这不是云朵姑娘嘛,还有云中兄弟,失礼了!”

    不像其他的龙家人盛气凌人。

    土兵禀报了刚

    却被训斥一顿。

    “混账东西,石斛再珍贵,能贵的过人命吗?

    都是吴越之地的兄弟,要亲如一家,同舟共济,

    你们把大头领的话当做耳旁风吗?”

    土兵们纳闷了。

    管家今天怎么啦,不是你让咱

    难道来的路上被佛祖点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