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青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个精神病手上的时候。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先前的女管家声音传来。
“小姐,事情查清了,那几个人不是林先生派来的。”
“哦。”
费虹裳有些意犹未尽的将弓弦松了,转身又把弓重新挂回了墙上。
林青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门外的管家是怎么知道自己正在被费虹裳拿箭指着?难道她一直站在门口没走?
而且,谎言明明是此女对自己因为救了她有所青睐,又为什么会险些遭此横祸。
至于那几个地痞纵然后面有人指使,可只要是正常人用脑袋都能猜到,绝不会是林青啊。
略微整理一下思绪。
首先,系统不会骗自己。
那么再加上这女人有点神经质的缘故。
林青思索道。
大概是自己进门之后刚才那些话讲的不合适,恰好踩在了这女人的雷区上?
所以,青睐在短短瞬间,就转变成了厌恶。
而那女管家的话,更像是提醒费虹裳不要闹得太过火。
如果将对方刚才拉弓搭箭,看做是对林青贸然调戏的“小小”惩戒,倒是可以说得通。
这女人不光长得超出林青之前见过的所有女人,连神经程度也是。
想到这,林青更兴奋了。
系统可以将没发生的事情变成现实,但却无法将一个人的本性完全扭曲。
这女人看着正经,骨子里绝对疯狂。
好啊,这种反差还真是头一次遇见。
“坐下吧,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要介意。”
放下弓的费虹裳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反而是端坐在桌前优哉地沏了一壶茶。
林青大大方方的落座,接过茶盏品了起来。
如此行为,令费虹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由对林青高看了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落荒而逃,看来你不光有色心,还很有色胆。”
“刚才你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第一眼看的先是我的屁股,然后是胸,最后又在我的腰间停了两秒,才看我的眼睛。”
林青淡定地回道:“96-62-113”
费虹裳:“???”
这家伙竟然一口爆出了她的胸围,腰围和臀围。
几乎是分毫不差。
“如果是在香江,我一定会让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再把你脱光了挂在路灯上。
费虹裳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好似在说家常一样平淡。
林青没将她的话放心上,只是平淡地回怼道:“都什么年代了,费小姐还玩民国那一套。”
“再说了,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能被几个小地痞围住?”
费虹裳斜了林青一眼,“你以为你是救了我?”
“不然?”
“错。”
费虹裳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颗虎牙,语气中带着些莫名的狠劲。
“你救的是那几个小地痞,如果你晚来一点,他们那晚一个都跑不了。”
不知怎样,林青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不过说是地痞也不对。”
费虹裳继续解释道:“那些家伙应该也是香江人指使来的,只是手段着实粗浅了些。”
怎么又提到香江了。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林青颇为疑惑。
现在环境是不好。
可总体上还是安定的。
可从这大小姐嘴里说出来,俨然一副即将天下大乱的意思。
下一秒该不会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来吧。
还有这系统此次也太坑了,以后不能再用它来杜撰未发生过的事了,否则还不知会引出什么乱子。
不确定性太大。
费虹裳没有让林青解答疑惑的意思,话题一转道。
“你那晚使的是通背拳吧,是传自白猿、五行,还是祁家一脉?”
林青哪里懂这些,只是应付道:“你猜。”
费虹裳翻了个白眼,“幼稚。”
“说正事吧。”
“我今天约你来,便是要与你定个日子,想和你做过一场。”
“在哪儿做?”
林青顿时浮想联翩。
话题终于还是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了吗。
看出林青曲解了自己意思,费虹裳指尖沾了些茶水,弹在林青脸上。
“收起你那下流的想法,你们男人是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我的意思是改天来比试一番,正好我刚来大陆这边不久,身边需要几个能用的人,我可以给你这个资格。”
林青这才明白,但仍是一副混不吝的态度。
他耸了耸肩,“我没有给人当狗的兴趣,而且”
他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指了指,说道:“我感觉你好像还活在上个世纪,现在是新时代了。”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人家手里都有枪,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拿把弓想跟飞机大炮斗?”
“咋,你肩膀上顶俩脑袋,杀人不犯法啊!”
面对林青的一系列讥讽,费虹裳非但不恼,还发出一声轻笑,道:
“如果我没记错,你母亲得了重病吧。”
提起母亲,林青的脸色一变。
他外表看似放荡不羁,但却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得知母亲重病后痛改前非,一心扑在工作上了。
但面对这样一个陌生且有点精神病的女人,林青还是有所防范。
“不劳烦你费心,我妈已经做了手术,现在好好的。”
“是吗?”
费虹裳清冷的声音直插林青心窝,“你母亲得的是急性髓系白血病,这种病在成年人群里十分高发,即便是移植,在前3年内也有极大的复发风险。”
“以你的薪资水平,应当是不能让她接受到较好地康复治疗的,所以复发的概率还要再多算一些。”
“嗯让我想想,一旦复发存活率是多少?”
“你究竟想说什么。”
林青的面色冷了下来。
费虹裳:“我的话在最开始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你跟我比试过后,让我觉得满意,我可以让你母亲去最好的疗养院恢复,把她的复发风险降到最低,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真的复发了,我也有办法能救她。”
林青想起那天凌晨母亲突然打来的电话。
的确,母亲年纪大了,年迈的身体对于移植适应的效果并不好。
随后,费虹裳又说出了一个让林青更不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