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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法治社会

    正当林青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个精神病手上的时候。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先前的女管家声音传来。

    “小姐,事情查清了,那几个人不是林先生派来的。”

    “哦。”

    费虹裳有些意犹未尽的将弓弦松了,转身又把弓重新挂回了墙上。

    林青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门外的管家是怎么知道自己正在被费虹裳拿箭指着?难道她一直站在门口没走?

    而且,谎言明明是此女对自己因为救了她有所青睐,又为什么会险些遭此横祸。

    至于那几个地痞纵然后面有人指使,可只要是正常人用脑袋都能猜到,绝不会是林青啊。

    略微整理一下思绪。

    首先,系统不会骗自己。

    那么再加上这女人有点神经质的缘故。

    林青思索道。

    大概是自己进门之后刚才那些话讲的不合适,恰好踩在了这女人的雷区上?

    所以,青睐在短短瞬间,就转变成了厌恶。

    而那女管家的话,更像是提醒费虹裳不要闹得太过火。

    如果将对方刚才拉弓搭箭,看做是对林青贸然调戏的“小小”惩戒,倒是可以说得通。

    这女人不光长得超出林青之前见过的所有女人,连神经程度也是。

    想到这,林青更兴奋了。

    系统可以将没发生的事情变成现实,但却无法将一个人的本性完全扭曲。

    这女人看着正经,骨子里绝对疯狂。

    好啊,这种反差还真是头一次遇见。

    “坐下吧,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要介意。”

    放下弓的费虹裳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反而是端坐在桌前优哉地沏了一壶茶。

    林青大大方方的落座,接过茶盏品了起来。

    如此行为,令费虹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由对林青高看了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落荒而逃,看来你不光有色心,还很有色胆。”

    “刚才你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第一眼看的先是我的屁股,然后是胸,最后又在我的腰间停了两秒,才看我的眼睛。”

    林青淡定地回道:“96-62-113”

    费虹裳:“???”

    这家伙竟然一口爆出了她的胸围,腰围和臀围。

    几乎是分毫不差。

    “如果是在香江,我一定会让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再把你脱光了挂在路灯上。

    费虹裳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好似在说家常一样平淡。

    林青没将她的话放心上,只是平淡地回怼道:“都什么年代了,费小姐还玩民国那一套。”

    “再说了,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能被几个小地痞围住?”

    费虹裳斜了林青一眼,“你以为你是救了我?”

    “不然?”

    “错。”

    费虹裳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颗虎牙,语气中带着些莫名的狠劲。

    “你救的是那几个小地痞,如果你晚来一点,他们那晚一个都跑不了。”

    不知怎样,林青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不过说是地痞也不对。”

    费虹裳继续解释道:“那些家伙应该也是香江人指使来的,只是手段着实粗浅了些。”

    怎么又提到香江了。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林青颇为疑惑。

    现在环境是不好。

    可总体上还是安定的。

    可从这大小姐嘴里说出来,俨然一副即将天下大乱的意思。

    下一秒该不会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来吧。

    还有这系统此次也太坑了,以后不能再用它来杜撰未发生过的事了,否则还不知会引出什么乱子。

    不确定性太大。

    费虹裳没有让林青解答疑惑的意思,话题一转道。

    “你那晚使的是通背拳吧,是传自白猿、五行,还是祁家一脉?”

    林青哪里懂这些,只是应付道:“你猜。”

    费虹裳翻了个白眼,“幼稚。”

    “说正事吧。”

    “我今天约你来,便是要与你定个日子,想和你做过一场。”

    “在哪儿做?”

    林青顿时浮想联翩。

    话题终于还是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了吗。

    看出林青曲解了自己意思,费虹裳指尖沾了些茶水,弹在林青脸上。

    “收起你那下流的想法,你们男人是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我的意思是改天来比试一番,正好我刚来大陆这边不久,身边需要几个能用的人,我可以给你这个资格。”

    林青这才明白,但仍是一副混不吝的态度。

    他耸了耸肩,“我没有给人当狗的兴趣,而且”

    他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指了指,说道:“我感觉你好像还活在上个世纪,现在是新时代了。”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人家手里都有枪,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拿把弓想跟飞机大炮斗?”

    “咋,你肩膀上顶俩脑袋,杀人不犯法啊!”

    面对林青的一系列讥讽,费虹裳非但不恼,还发出一声轻笑,道:

    “如果我没记错,你母亲得了重病吧。”

    提起母亲,林青的脸色一变。

    他外表看似放荡不羁,但却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得知母亲重病后痛改前非,一心扑在工作上了。

    但面对这样一个陌生且有点精神病的女人,林青还是有所防范。

    “不劳烦你费心,我妈已经做了手术,现在好好的。”

    “是吗?”

    费虹裳清冷的声音直插林青心窝,“你母亲得的是急性髓系白血病,这种病在成年人群里十分高发,即便是移植,在前3年内也有极大的复发风险。”

    “以你的薪资水平,应当是不能让她接受到较好地康复治疗的,所以复发的概率还要再多算一些。”

    “嗯让我想想,一旦复发存活率是多少?”

    “你究竟想说什么。”

    林青的面色冷了下来。

    费虹裳:“我的话在最开始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你跟我比试过后,让我觉得满意,我可以让你母亲去最好的疗养院恢复,把她的复发风险降到最低,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真的复发了,我也有办法能救她。”

    林青想起那天凌晨母亲突然打来的电话。

    的确,母亲年纪大了,年迈的身体对于移植适应的效果并不好。

    随后,费虹裳又说出了一个让林青更不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