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香江，林青的第一印象就是14k，还有和联胜。
然后就是双花红棍陈浩南了。
“你想多了，我拳脚功夫一般。”
费虹裳放下茶盏，说道：“我主要的职责是为社团出谋划策，也就是你在古惑仔里听到过的白纸扇。”
“后来我所在的社团被打散了，我在几个小弟的护送下回到了中海。”
林青若有所思道：“所以，孙盛就是将你们社团打散的那一批人，现在来追杀你了。”
“他？”
费虹裳鄙夷道：“也配？”
“我所在的社团虽然不大，却也不是孙盛这种人能碰瓷的，他也是另一个被打散的社团成员，来中海混口饭吃而已。”
“之所以要抓我，只是因为现在香江的最大社团在地下黑市通缉悬赏我。”
难怪孙盛并没有太过执着费虹裳，原来他也是丧家之犬。
林青了然的同时，在好奇心驱使下问道。
“是哪个社团这么厉害，能一瞬间覆灭这么多社团，逼得香江人都跑到中海来混饭吃？”
“你知道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想替我打回去？”
费虹裳抬起玉掌，拇指和食指伸直，其余手指握紧，比出一个手势。
“不要想没用的事了，他们手里有这个，懂吗？”
绕了一圈，费虹裳将话题接回正轨。
“过去在社团也做过生意，香江没有中海大，生意也不能比，但是我想基层逻辑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我觉得赖振海刚才之所以会那般作态，大概率是为了你。”
“我？”
林青笑了。
赖振海莫非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咚咚？
“不是那种事。”
费虹裳看出林青心思，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赖振海现在是转型上岸了，开始做起了正规生意，但是现在大环境经济下滑，他的公司体量大，亏损更多。”
“所以，在这种时候，如果是社团，就会适当地发展一些‘一本万利’的生意，我想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而想做这些地下买卖，就需要手腕足够强劲的人。”
“赖振海想必是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你实力不错的事情，所以想要以此来收买你。”
林青恍然道：“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费虹裳：“是这个道理。”
林青：“若真是这样，那赖振海怕是早就知晓我和赖毅有间隙，还故意将他派来，同时又安插了眼线，这手段不可谓不狠毒啊。”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当做算计的一环，真是个狠人。”
费虹裳：“赖振海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苦人，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有如此心性、手段倒也合理。毕竟他不止有赖毅一个儿子。”
说完，她又拿出一份合同，看上面的墨迹干涸程度，似乎是早就已经拟好的。
“这份升职合同你签一下，我想将你升为经理，但是要从前端部门调去销售部。”
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不是降职，是升职。
林青眉头一挑，“好端端的去销售部干嘛，干脆升我当前端的经理吧。”
“升你当前端的经理做什么，继续让你在前端部门和那些小姑娘聊天，我看再让你在前端待一段时间，你都快把那里当成后宫了。”
费虹裳佯怒道：“再说了，你这么吃软饭不觉得没意思吗，就算我任由你继续吃空饷，你自己也受不了吧。”
“受得了！”
林青严肃道：“我小时候家里很穷，买不起零食，也穿不了新衣，每次只能不断地寻找愿意给我买衣服，买东西的女孩，久而久之，我也因此练就了不会脸红的本领。我将它视为贫穷送我的礼物。”
“滚”
费虹裳将笔往桌上一扔，“你这嘴皮子是真好使，不出去给我跑销售真是浪费了，马上把升职合同给我签了，别废话，不然开除你！”
林青看了眼薪酬。
年薪八十万。
签。
谁说跑业务不好的，就喜欢每天在外面奔波的感觉。
林青嘴上虽然混不吝了一些，但他心里却清楚，这是费虹裳在挽留自己。
尽管刚才二人分析，赖振海对林青采取的是“请客、斩首”策略。
但这只是猜测而已。
赖氏集团比海科信业的规模大上数倍，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有些人即便知道去赖氏是个陷阱，也会奋不顾身地往下跳。
人心隔肚皮，费虹裳也颇为担心林青会离开。
但其实自从她刚才在赖毅面前选择维护林青，就已经注定林青不会离开了。
林青在合同上签下名字，轻声笑道：“费总，其实我不会走的，赖氏再大，我也还是更喜欢咱们海科。”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
费虹裳背过身去，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俯瞰脚下中海的风景。
“香江我暂时回不去了，所以我希望可以在中海扎下根，海科在同级别的公司里虽算不上小，但专业性太强，导致承受风险的能力实在太差。”
“我想把海科发展成像赖氏一样的复合型集团，所以手下很缺能干的人。”
“只要你在销售经理的岗位上做出成绩来，我很快就会将你提拔到总监，然后在公司辉煌之后，再创立其他业务的子公司，到时你未必没有坐总经理的机会。”
林青：“费总放心，我绝对是能干的人，不信你今晚可以试验试验我。”
费虹裳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势，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指向会议室大门，怒道：“出去！”
林青转为销售部经理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公司。
所有人，都对其晋升速度感到十分诧异。
明明升主管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就又成经理了？
坐了火箭也没这么快的晋升速度吧。
全公司上下，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不一而足。
作为知情者的王经理率先发出邀请，准备聚集整个前端部门的人，为林青举行一场升职宴。
但林青并不喜欢和那么多陌生人吃饭，于是婉言拒绝。
在调去销售部的前几天，他的时间都用来熟悉业务，记录目标客户的联系方式。
在升职后的第六天，林青接到了一个意外之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