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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再嫁苏澜风

    第73章 再嫁苏澜风

    苏倦唇角弯出丝恶劣的弧度,“我不关心谁杀谁,只奇怪,为何诺大一个芙蓉楼,除了袁小姐,没有一个人能走出来?这帮家伙居然喝得如此之醉?那死了也是活该。”

    他几句话,成功收获在场家眷的怒视。

    福雅此时寻思的也是这个问题,这也是她一直觉得疑虑和古怪的地方!

    清珑来回踱步,“有道理,醉到如斯田地,一个都走不出来吗?”

    “是不是你下毒了?”他笑吟吟地走到孙彬旁,而后凶狠地揪起他的衣领。

    孙彬差点哭了,这下药的事就过不去了?

    “小仙师,”他见清珑唇红齿白,“小的是真没有下药,更未伤人性命……你们不能随便逮着个人就把罪名往他头上扣呀。”

    紫矶暗中传音,“少仙主,清珑前辈,我认为这位袁小姐十分可疑。那小圆再嫉妒袁清容,也不可能罔顾人命,捏造这等弥天大谎吧?”

    清珑道:“不错,孙彬为了卖袁郡守一个人情,故意反着说,颠倒黑白也说不定。”

    “但若是袁小姐纵的火,她的动机是什么?”轩辕琴略一思索,说道:“她又为何要杀郑执?她能令烛火升起,可见不是普通人,我们是不是该向袁郡守问清楚,他这位千金到底是何许人也?少仙主,你说是不是?”

    苏澜风尚未开口,她突然听得苏倦问福雅,“小妖精,你怎么说?”

    兰嫣顿时不悦,苏倦平日会跟她调笑,但决不会跟福雅这呆子多说什么,这福雅今日也太多话了!

    轩辕琴有些诧异,朝福雅看去,只见苏澜风目光也落在对方身上。

    福雅故作惶恐道:“小妖怎么知道?小仙主太抬举我了。”

    苏倦略略挑眉,一副“老子看你装”的表情。

    “小妖只是想,”福雅慢吞吞开口,“不管谁杀谁,孙彬和小圆的话,有一点是共通的,袁清容和凤薇有过——”

    “节——”

    她“节”字还含在嘴中,突然一道白光从她身上抽出,苏倦和苏澜风见势头不对,都急跃过来,与此同时,两道白光也相继从他们身上逸出。

    紧跟着,白光从轩辕琴、袁清容、郑执、小圆和孙彬等人身上分别飞出,一瞬消失在楼内,只余下兰嫣和紫矶惊愕的目光。

    清珑看得眼都直了,一声卧槽,跺脚咒骂,“怎么不把我也抓走?迎亲轮不上,这儿也轮不上,不公平。”

    楼内众观客乱作一团,惊骇之下,有些人冲出楼外,失声嘶叫。

    *

    耳畔锣鼓喧嚣,映入眼帘的是一抹艳红之色,福雅未及细想,一股大力在她背上一推, 红帐翻滚,她猛地撞进一个人身体里,视线霎时被一片红云挡住。

    什么情况?

    她还在疑虑间,忽听得一道职业假笑,有人说道:“哎哟,新郎倌儿接新娘子来喽。”

    淦,又回到出嫁的循环中去?!

    须臾,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进来。

    及至被对方搀扶下轿,头晕目眩的经过一道道喧闹之声,来到一处屋中,她猛地掀开盖头,旁边丫鬟惊道:“小姐,不可!喜帕需由新郎来揭。”

    福雅未理会对方的聒噪,丫鬟眼中,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脸。

    清婉妍秀,眉目间透着芳华敏慧,竟是袁清容!

    然而,丫鬟背后的铜镜,却映着一副截然不同的脸庞。

    镜面氤氲,如笼雾气,但那张娇美绝伦的容颜,似笑非笑,却绝非福雅的模样。

    不错,从客栈出来,回到此处的是涂酒酒!

    她今日随师僧和幽雪离开时,曾以传音术命福雅到客栈找她。

    此前福雅想立功,曾私下杀她,被她制住,曝了些不该曝的东西出来,她以此为胁,暂时夺了福雅的舍,将福雅的元神换到了客栈的自己身上。

    因为,她在袁清容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她怀疑同某样东西有关。

    如今她竟变成袁清容了?那她穿了半天的貂精壳子呢?

    涂酒酒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喜房的打扮布置,她再有经验不过。

    她心中虽有了丝计较,还是向旁边喋喋不休的丫鬟求证:“这是哪儿?你是谁?”

    丫鬟登时急了:“小姐,我是彩儿啊,今儿是你和南公子成亲的大喜日子呀,你这是怎么了?”

    果然!

    虽已料到几分,涂酒酒还是有丝讶异,她竟回到了南笙迎娶袁清容当日,且穿到了袁清容身上?

    是谁把她拉扯到这里来的?

    但这也意味着她有可能接近真相,和查到那样东西。

    她正想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开门而进,步履淡然,又自沉稳。

    “南公子。”丫鬟彩儿恭恭敬敬地道。

    四目相对,涂酒酒打量着这个新郎。

    南笙是那种棱角锋利的俊美,此刻,眉目有丝萧沉,见她把盖头都掀了,朝自己定定看来,他似乎有丝不悦,冷声开口,“你今日好似有什么不同?”

    “我看自己夫婿有何不妥吗?”涂酒酒笑问。

    彩儿在旁强行打趣,“小姐,你平日可是连看姑爷一眼,都能害羞半天。”

    “哦,可能是因为嫁人了。”涂酒酒嗅到对方身上薄薄的酒气,敷衍地稍作掩饰。

    她说话之际,目光扫到镜中,蓦然定住,铜镜中南笙的侧廓,不是眼前这张脸!

    芝兰如树,润其如玉,卧槽卧槽,苏澜风也穿到了南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