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好恼火啊,他妈的,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这三年他本来就快憋屈死了。
“你他妈的再吼一句试试看!”虎子脾气直接上来了。
顾辞宴对着保镖使眼色,直接上人。
虎子笑了。
“妈的,老子是好几年没动动手了,来,一起上!”
“虎子。”
“越哥,他们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虎子不满。
“这是他的房子,他说的没错。”关沉越声调很沉。
虎子整个人要抓狂了,最后还是晦气一声,拿着自己东西走。
顾辞宴眼中尽是鄙视,然而下一秒,眼神就变了,因为。
关沉越直接上手拉着宋栀的手腕。
“走吧,不累吗?我以为你今天下不来床。”
“……”宋栀整个身体都僵了。
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还是要我抱你走?”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宋栀挺直了腰身,迈开步子。
“宋栀!”滔天的怒火。
宋栀听着身后顾辞宴杀人一般的叫唤。
她看向顾辞宴,她知道这个门没有那么好出的,她真的要连累这个家伙和他的兄弟吗?
“要不我……”
“你走你的,不会有人站到你前面要走的路上。”他侧头说。
宋栀愣了下。
“虎子,手脚麻利点,外面等你。”
闻声的郭虎,几乎跟打了鸡血一般!
“好嘞!早就想动动手脚了,妈的,老子这一身拳脚都快只能捉耗子去了!”
说着双手抱拳的咯吱咯吱骨骼声就传出来了。
宋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屋里只剩下顾辞宴不厌其烦的叫唤。
没出三分钟。
宋栀看着那五大三粗叫虎子的汉子从屋里笑脸盈盈地走了出来。
走到他们跟前笑了笑。
“小喽喽,太不经打了。”
“你手受伤了。”宋栀忍不住开口。
虎子眼中闪亮着。
“嫂子,这没事,小伤。”
“闭嘴,回去上药。”关沉越道,虎子一点都不恼火,连连点头。
“越哥,要不你车我给你骑回去,你坐嫂子的车,我怕嫂子一个人不安全啊,我把你机车骑回去?”
“……”
最后,宋栀真当了司机。
这一路,问题太多,但关沉越这男人像个大佛似的一动不动,就看着窗外的风景,宋栀也懒得开口了,毕竟今天这事,怎么看,还是自己连累这个人了。
宋栀车停在了小破楼下,随着机车的轰鸣声,宋栀看到了虎子。
虎子一脸喜悦停下车,拿着东西。
“越哥,我先上楼了啊。”
“嗯。”
宋栀张着嘴,好半晌。
“他跟你住一起吗?”
不可能吧!
不会吧!
来这两次,她分明没见过其他人,也没有在他房间看到过第二个卧室啊。
难道睡沙发?
那……那他们那么激烈的那些压床板的戏,还有她不知疲倦地叫声……
“他在四楼。”
关沉越的四个字让宋栀的脑子宕机了下,好一会松了口气。
关沉越住的六楼顶层,不在一个楼层啊。
那就好。
“先上楼吧。”他说。
宋栀连忙开口。
“我也要上去?”
“你回去等那人渣找你麻烦?”
他一说,宋栀噎住了,确实,顾辞宴一定会去她那的。
宋栀像被提着脖子的鹌鹑,乖乖跟着上楼了,路过四楼的时候,隔着门,虎子那笑声都传了出来。
“老子可是骑了越哥机车的人,你们谁骑过?还有越哥的女人,那脸蛋,不愧是我们越哥的品味。”那洋洋得意的样,宋栀一脸的莫名其妙。
关沉越敲了门。
笑声立马没了,隔了几秒,门开了。
“越哥,还有事?”
“叫你涂药的,在干什么?”关沉越口气冷冷的,虎子笑容干巴着“马上。”
“拿着药箱到楼上来。”
虎子一听,立马点头,冲着宋栀笑了笑。
“嫂子待会见啊。”
宋栀想说点啥,感觉没必要,直接上楼了。
十分钟后,关沉越干脆利落地帮虎子包扎了手。
“嫂子,我打第一眼就觉得你眼熟,你是……发我们越哥照片的那个太太吧。”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关沉越冷冷的。
宋栀干咳了两声,转头看向关沉越,觉得他跟单独在自己面前不一样啊。
“你好,今天谢谢你。”宋栀客气地跟虎子道谢。
虎子眼珠子转了转。
“不用谢,你是越哥的女人,就是我嫂子,以后那男的再敢纠缠你,跟我说,老子不揍死他。”
“你对他动手了?”宋栀有点惊悚。
“那倒没有,就是把他保镖打趴了,越哥不让我惹祸,放心放心。”虎子拍着胸脯说道,还一脸神气,宋栀怀疑他是个弱智,什么都是越哥越哥的。
“没事了就给我滚下去休息。”关沉越朝着他说了一声。
“哥,我好不容易进你屋,晚上让我在这吃呗,我都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虎子央求着,宋栀不忍直视,还真是个弱智啊,一个大男人,找关沉越要吃的。
但。
宋栀吃上了关沉越做的两三道家常菜之后,闭嘴了。
这他么是普通人做出来的菜吗?
难道关沉越还是那个世家大厨的子弟。
“嫂子,做我们越哥的女人,口福是不小滴。”虎子满嘴都是油,宋栀说不上来,这家伙,绝不像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少爷啊。
“吃完下楼。”
“得嘞,这就走,这就走,不耽误你跟嫂子办事。”虎子一边剔着牙一边说笑着走。
屋里只剩他俩,宋栀看着关沉越熟稔的洗碗打扫,好奇心太重了。
“你们今天对顾辞宴动手,真不怕报复?虽然你似乎跟何家有关,但这里是南城,顾家在南城唯一忌讳的也就秦家了,他可不会顾忌你是哪的人。”
宋栀开口。
“把干毛巾拿给我。”关沉越指了下。
宋栀哦了一声,乖乖地拿着毛巾走了过去,关沉越把洗好的盘子递给她。
“擦干再放篮子里。”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干佣人活了,窗外,漆黑一片,窗内灯光晕染,过于温馨,也过于不协调,尤其是男人站到了她的身后,围着她一起擦盘子。
“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这都擦不干净。”
手把手教,宋栀脸不争气的红了,想挣脱开,可力气完全不够,任由着这个男人抱着自己。
“你靠得太近了。”她羞耻于口。
关沉越嗯了一声。
宋栀抬头瞪他,却迎上了一汪深潭,迎面而下。
宋栀被亲的七荤八素,直到男人咬住了她的耳朵,低语者。
“下午的你,野得让我……”
宋栀头顶又冒烟了,这男人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