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鲜明动作顿了一下,宋栀刚想在开口,就被堵住了红唇。
他没有闭眼,目光那么灼热,宋栀被他这双如石墨的眼睛看得出了魂一般,一时没了反应,任由着他进一步加深。
甚至忘了这里是厨房。
三分狂野,三分旖旎,三分惩罚,还有一分柔情。
宋栀双手扶着大理石,看着窗户映衬着的两个人叠合在一起身影。
她是真的疯了还是真的天性本色才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不专心?”他说。
宋栀小脸红润了,眼中带着水雾,迷离的眼神羞恼地瞪着他。
“你小心精尽人亡。”
“还嘴硬,看来还不够。”男人继续自以为是。
不。
不是他自以为是,因为自己也默认和配合,甚至贪恋了他身上的温度。
一个小时的折腾,让宋栀无法再直视这个厨房,或许。
她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这里,就随他吧。
对于她的顺从,关沉越勾着唇角,进一步地去探索去寻找去研究,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真的让他食之不厌。
天灰蒙蒙的亮,宋栀并没有入睡。
太过疯狂后,人理智的可怕,从遇见这个男人到现在发生的一切,过于戏剧化。
而她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个男人身上失控,她一开始以为只是他技术好。
但,好像不仅仅是这样,技术是在过程中体现,但还没开始她就已经妥协了,地点,方式,她都没有推诿的能力,几乎全凭他掌控。
这太不妙了,她怎么能这么轻易把自己交给外人,还是一个男人。
关沉越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柔软的身躯已经爬在了他的身上,他迟疑,毕竟刚才哭天喊地求饶半天了,他保留了最后一点良知放过她,现在她这是在干什么?
“你在玩火。”
“你闭嘴。”宋栀脸如红梅。
关沉越饶有兴味闭上了嘴,看着她的表演。
宋栀按照他的步骤走了一遍,结果累死的是自己,结果被影响的也是自己,这个男人的眼中没有被着了魔的样子,他还是像个猎手。
这足以证明了,真正好色的人真的是她。
宋栀认清这一点后,果断结束了验证,可还没翻下身。
“点了火就想逃?你这女人,是不是太胆大妄为了点。”关沉越咬着牙龈道。
宋栀眼中有了丝丝笑意。
原来他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上位者啊。
“我看你没什么感觉,想必你也弹尽粮绝了,这不是为你好。”宋栀眉眼带笑的说道。
关沉越不知道她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了,但,怎么办,她真的该打。
“牙尖嘴利,你最好别再求我。”
说着,一道黑影直接笼罩了她。
宋栀察觉到了莫大的危险,可却没有任何逃的机会。
她是不是又干了一件特别愚蠢的事?
宋栀板着手指数几次,再加上前一天的,她是在想不通,亚洲的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体力。
“关沉越,你是不是憋了很久啊?”宋栀突然想到了这个点。
一句话,让男人动作停了。
宋栀瞪大双眼。
关沉越眼中有一丝懊恼,起身抽烟去了。
宋栀笑着坐起身靠着。
“没想到你还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你不会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到现在吧,那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关沉越狠狠吸了两口烟,转头看向这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呢?你为什么不跟那个垃圾睡?八年,爬不上一次床?”他问。
宋栀笑容淡了点,但很快。
“我对他是纯爱。”
虚伪,关沉越似乎在一瞬间就识破了她的伪装。
“你也是个没心的女人。”
宋栀笑容彻底没了。
“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不过是跟我睡了几次,别自以为是,你的那二两肉还不至于有这么大能力。”
房间的气氛骤然冷了,丝毫没了方才那般的火热。
关沉越重重地吸了两口烟,不然他会想上前掐死这个女人。
“生气了?”宋栀继续那般的漫不经心,关沉越扯了扯嘴角。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倒是两个都占了,救了你一命,就这么对恩人。”
宋栀耸耸肩膀。
“是不是很后悔?”
关沉越上前捏着她的脸,宋栀想扒开想说话,结果就是嗯嗯嗯嗯。
关沉越笑了。
“还乱说话?”
宋栀美眸瞪着反抗着,关沉越也有耐心,就这么捏着耗着,最后看到她眼泪都流出来了,鼻息重重叹了下,松开。
“还是那么倔。”
“你说什么?”
宋栀不满。
关沉越看着她。
“看到你想起我以前养过的一只喂不熟的‘小猫’,给她撸肚子还要给我一爪子。”
“谁让你自作多情给它撸肚子了?”宋栀下意识接话反驳,后知后觉承认了自己是那只猫了。
关沉越看着她犯傻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气了,天天瞎折腾什么?不累吗?”
宋栀差一点又掉入温柔的陷阱,随即伸手拍掉他的手。
“关沉越,我认真的,我们该结束了。”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他很有耐心。
宋栀不明白,他们已经有这么熟了吗?如果说是身体上的,她承认,但他现在说话的方式和态度,好像,好像他们是生活多年的恋人。
“一定要需要理由吗?我有这个义务吗?谈恋爱都能单方面分手,我跟你算什么?”她不想让他那么顺快。
关沉越没恼火,就是看着她。
宋栀从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这种感觉,无法逃脱的感觉。
“我睡……睡够了行不行?你技术太烂了行不行?”
反正都不会再见了,反正也到此为止了,反正……反正这个男人,她不能再沾染了,说点重话没问题的。
“我就不能再换个吗?我总不能吊死在你这一颗树上吧,花钱睡男人,我又不傻,睡一个就满足了,给谁不是睡呢,你本来也只是把我当成消遣的玩具吧,何必这么较真?好聚好散,成年人的自觉。”
宋栀最后说的自己都口干舌燥了,这男人压根连表情都没变过。
完全没有被羞辱的感觉。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关沉越滚动了下喉结。
“看你还能说出多少难听的话来。”
“你……”
“不想说就不说,休息吧,不困吗?”他问。
宋栀彻底没招了。
所以这男人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