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飞港城前的最后一夜,竟然是见不得人逗留在破旧小楼下,看着楼顶的那盏灯光直到熄灭。
她对南城的挂念太少了,秦时月出差不在,她想找个人道别,发现好像没有,稀里糊涂地就到了这。
“华子,你们在哪呢?来了多少人啊。”
宋栀刚想开车走,就看着虎子一个人大半夜地出了门,打着电话,脸上还一副焦急的模样。
鬼使神差,宋栀跟了上去。
他为什么那么着急?关沉越又喝醉了?还是又出事了?
秦家会所,秦家姑姑的地盘,上一次,他们也在这见过一面了。
宋栀车停下,看着虎子上前,被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围了起来,一个个拥抱。
是她多虑了,难道这没脑子的家伙就是出来见朋友的,原来他也不全是依赖关沉越啊。
“咚咚。”
另一边的车窗被敲响。
宋栀一愣,转头看去,放下车窗。
一身衣着不菲的男人。
“有事?”宋栀面无表情地开口,那男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都跟了我兄弟一路了,你说有没有事?”
这话一出,宋栀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你从城中村一路跟着开到这来,你是虎子的女人?还是谁派来的?”
质问的口吻,宋栀很熟悉,不是个好惹的主。
“你想干什么?”
“既然来了,那就下来一块玩玩喝点呗。”
“我没空。”宋栀想要开车,男人直接挡在了她的车前,宋栀这次注意到自己的车被包围了,一转的车都亮着灯。
好啊,果然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虎子在包厢里快嗨死了,看着港城来的这一帮兄弟,恨不得一个个的抱着亲。
他真的三年没回家了,他真的好苦啊。
“郭虎你别把口水抹我脸上去!”江友华疯狂推搡着虎子,众人爆笑。
“华哥,这是虎哥对你的爱啊。”
“都死滚。”
“萧哥呢?怎么还没来?”虎子四处张望地问。
“马上吧,萧哥去他亲戚家走个过场,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门被踢开了。
虎子正要欣喜如狂地上前抱人呢,就看着宋栀冷冰冰地脸跟着萧策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虎子一激灵。
“嫂子?!你怎么来了?”
他瞒着越哥出来的,难道越哥也来了?!
越哥知道这些人被他叫来南城了?
“嫂子?”
“谁的嫂子?”
“……”
萧策上前抱了抱郭虎。
“倒酒啊,嫂子赏脸来我们的接风宴,好好招呼。”
宋栀听这话,显然明白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
这些人……
宋栀看着他们身上的名表名服,也就只有虎子磕碜的很。
“宋小姐,刚才多有得罪啊,兄弟们爱热闹,也想见见你这个嫂子,你别介意我刚才的无理啊。”
萧策拿着酒杯递给了她。
宋栀没动,萧策眼神明显淡了几分。
“不赏脸喝一杯?”
“我跟你不熟。”宋栀冷漠开口。
虎子抹着汗上前。
“萧哥,嫂子不会喝酒,别搞,我陪你喝啊。”
虎子想拿过酒杯,但萧策动作极快,郭虎直接扑了个空。
众人都察觉到不对劲。
萧策放下杯子,大刺刺地坐在了沙发上,目光像是审视物品一般,打量着宋栀。
“宋小姐这是生气了?”
宋栀抬起眼眸。
“你还不够格。”
话一出,包厢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萧策哈哈大笑。
“果然是有种耍我们越哥的女人啊,你挺狂的。”
宋栀明白了。
“你是要给关沉越来我这讨公道的?那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和他不过是交易关系,已经银钱两清。”
“误会?敢爬我越哥的床,轮得到你说结束,玩弄我越哥感情,你胆挺肥的啊。”萧策说着狠话。
虎子汗滴滴的。
“萧哥,你可别再说了。”说完又转过身。
“嫂子,你先回去吧,今天是个误会,真是误会,萧哥他不是坏人。”
宋栀没看虎子,忽而冷笑了声。
“你意思,是要我可怜你家那个越哥,让我对他好点?他是什么垃圾吗?要你这么苦口婆心地劝我回收?”
包厢里因为她的这一句话,瞬间沸腾了。
“卧槽,这女人疯了吧。”
“你在说什么?”
“……”太尼玛狂了。
虎子不想活了,被越哥看上的女人能是善茬吗?
虎子看向不作声的萧策。
“萧哥,别玩了,越哥要是知道,咱们都得死。”
这两三日他是亲眼瞧见了关沉越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有多在乎。
萧策朝着他瞪了一眼。
“来南城三年,怂成这样?”
虎子干呵呵。
“萧哥,说大话谁不会,你有本事在越哥面前别怂,越哥都舍不得说她一句呢,你在这搞这一出,你不是自个找死吗?要不,赶紧跟嫂子道个歉得了。”
萧策一听,面都挂不住了。
“丫的你给我闭嘴。”
虎子没搭理,站到宋栀跟前。
“那啥,嫂子,我送你回去吧,今天这事,你可一定别跟越哥说。”
宋栀顿了顿,转身。
“我让你走了吗?一个别人玩过的破鞋,哪来的脸,你那前任王八犊子敢对我越哥动手,你还敢玩弄越哥的感情,今天没个交代就别想出这个门。”萧策一声令下。
众人也都纷纷摆起个脸。
虎子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人给找过来。
“嫂子你别管他们,我送你出去。”
宋栀却没有动,反而是转回头。
“你查过我,难道不知道是你越哥心甘情愿给我睡的,说实话,玩没玩弄他感情我不知道,他床上那功夫倒是不怎么样,还不到我刷一集短剧的时间,挺不值我给的那一百万的。”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了。
社死的名场面不就是这么诞生的吗。
宋栀透过墙面上的镜子看到了那熟悉高大的身影,沙发上的小弟们纷纷吓得站起身来,虎子一脸倒霉样。
“越,越哥你不是睡着了吗?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那,那啥,萧哥华子他们今天刚到的。”虎子缩着头解释道。
宋栀呢。
她挺想钻洞的,但这些人在呢,说都说出去了,把他名声毁都毁了,这时候,脊梁骨就是被打断了,也得挺着啊。
“谁让你们动她的?”
他说。
萧策笑的太僵硬了,梗着脖子上前。
“越哥,说啥呢,哥几个就是想看看嫂子到底有啥魅力让你动了心,没别的意思,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想死吗?”又是冷冰冰的三个字。
气压太吓人了。
“啊别别别,我错了,越哥,我真知道错了,我道歉,越哥你别生气啊,就是个玩笑不至于。”
萧策笑着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