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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惹错了人

    “嫂子你说是吧?”萧策给了宋栀一个眼神,一个十分耐人寻味的眼神。

    宋栀岂会读不懂他的警告。

    可惜,她从来不吃硬。

    “他逼我喝掉那瓶酒,算为难我吗?”宋栀两眼懵懂看向关沉越。

    反正,脸早就没了,还怕丢啥呢。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宋栀手指的那一瓶装满红酒的醒酒器。

    她是不是指错了,萧哥明明让她喝的是旁边的那一杯红酒啊。

    “喝了。”关沉越声音很轻。

    萧策杏儿眼了。

    “越哥,你开玩笑的吧,你真信这女人的鬼话?”

    “喝。”关沉越眼神深邃如汪洋。

    萧策鼓着两腮帮冲着宋栀比划个大拇指,走上前,拿起那醒酒器,对着嘴就是干。

    包厢里的小弟们看着,面露难色。

    “越哥,这醒酒器两升的量呢,要……”江友华话还没说完呢。

    “喝不死他。”关沉越几个字让喝着的萧策眼睛要冒火了。

    虎子贴着门看戏,他尽力了啊,这些兄弟不听劝,没办法,大不了待会立马送去洗胃吧。

    宋栀看着醒酒器里的红酒下去了一半,吞咽了下口水。

    这真要梭哈?

    要是嘎了,她会不会受连累。

    方才看着她好戏的那些人此时都露出恳求的眼神,宋栀想了想。

    “他要是喝死了不会找我麻烦吧。”

    众人脸都抽搐了。

    关沉越瞥了她一眼。

    “你说呢?”

    轮到宋栀嘴角抽搐了。

    “我可……”

    “没你的事。”他先回答,宋栀瞪了他一眼,他就是故意的。

    “那喝吧。”宋栀轻飘飘的一句,那些人彻底傻眼了。

    这嫂子是真狠啊,怎么比越哥还狠!

    萧策咕噜噜地喝,呛了好几口,最后愣是把一瓶给吹了。

    喝完真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人也开始飘了,对着宋栀竖了一个中指。

    宋栀气笑了。

    “他这算不算欺负我?”宋栀转头又一副委屈样看向关沉越。

    这话说完,萧策这一生终于有了真的想杀人的冲动。

    关沉越往前走了一步,虎子立马上前拉着。

    “越哥,萧哥他喝醉了。”

    萧策吞咽了下,灰心了,最终闭了闭眼,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再次睁开眼看向宋栀。

    “嫂子,我错了,我给你赔罪,请你高抬贵手。”

    这态度,还差不多。

    宋栀伸手拉了拉关沉越的衣袖。

    “我累了,送我回去。”

    关沉越回头,看着她,勾了勾唇角,轻笑了声。

    “玩够了?”

    宋栀心一沉,这家伙,干嘛突然对她笑啊,很惊悚的好不好!

    “嗯。”宋栀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心虚得慌。

    关沉越余光瞥了一屋子的人一眼。

    “把他送去医院挂水,然后老实在这给我待着,那也不准去。”

    “好好好。”

    “知道了越哥。”

    “……”

    一个个应和着。

    关沉越转身。

    “走吧。”

    宋栀不想让他送了,但她竟然和这些人一样,怂得不敢开口了。

    他俩刚出包厢门,屋里就乱了起来,叫声一片。

    宋栀低着头跟着人身后一路走,走出会所。

    “车在哪?”他问。

    宋栀心理建设差不多了。

    “要不我自己回去?”

    话刚说完,男人朝着她靠近了一步,仗势欺人。

    宋栀老实地拿出了钥匙。

    “那,就那边,免费的司机,不要白不要。”

    关沉越拿过钥匙,直接上手拉着她的手腕走。

    “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怕你没种跑了。”他说。

    宋栀一个激灵,这家伙一定听到她之前在包厢里说的那些话了。

    卧槽!

    要死!

    真要死。

    宋栀内心的小人人已经暴躁了。

    车上,夏夜里的风没那么燥热,宋栀处于活人微死的状态里,直到路开始不对劲,她内心原本就被恐怖笼罩的状态更加暴走了。

    “我们这是去哪?这不是回我家的路,也不是你去哪的路吧。”

    宋栀问。

    关沉越单手开着车,摸着下巴。

    “怎么,想去我那?”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宋栀坚定摇头。

    “那就不去,换个地方。”

    “哪里?我要回家,我累了。”宋栀说出自己的诉求,她明天早上七点半的飞机,她可没空跟他闹啊。

    “我跟你说话呢,你不送我回去就停车,我自己开车回去。”宋栀很严肃。

    明天港城那边已经安排了人接机,她决不能失约。

    关沉越看着她那副倔样子。

    “不能回去。”

    “为什么?我回自己家……”

    “姓顾的一个小时前找人撬了你大门的锁,你现在要回去跟他扯吗?”

    关沉越平静地说着,信息量有点大,宋栀反应了好一会儿。

    最后是。

    “你怎么知道的?”

    关沉越没回答,宋栀想到他之前他也是在她遇到危机第一时间出现的情况。

    “还真是小瞧了你。”宋栀低声说着,看着窗外,不挣扎了。

    随他带着走吧,她在离开前,确实不想再跟顾辞宴有任何的交集,太晦气了。

    车行驶近了一处联排大院里,还有关卡的限行。

    宋栀看着周遭,她在南城生活了二十五年,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一处地方。

    有关卡,那就是机密性的,但是宋栀很确定这不是政府单位的家属院,政府单位的家属院她去过很多次。

    宋栀忍住了好奇心,直到车停在了一处中世纪风的小洋房前。

    周遭的梧桐树,和梧桐大道的是一个品种。

    雅致的庭院并不大,但却让人看着格外的舒服。

    男人在前走,输了密码,一进门,灯都亮了。

    宋栀看着里面的装修风格,和外面截然相反,很先进。

    “要喝点什么?”

    宋栀额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失态。

    “就水吧。”

    关沉越去了厨房,宋栀继续打量着这房子,最终的定论是。

    关沉越真是个大尾巴狼。

    太能装了。

    “这是哪?”宋栀问。

    关沉越拿着水走来。

    “我姥姥的房子。”

    宋栀内心还是惊讶了一下下,她刚才还在有一丢丢的怀疑,这房子会不会是何家的。

    “你姥姥是南城人?”

    “不是,只是年轻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说着,人落座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目光紧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