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大汉看着眼前皮肤白皙,几乎能掐水来,那精致五官,更是诱人。
顿时摸着下巴,口水都忍不住滴了出来。
眼前的小哥儿,不知比家中母老虎水嫩多少倍。
鼻腔内燥热和胸膛砰砰心跳,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哥儿要是没钱,不妨跟哥哥我好好快活快活。”
“嗯?”
叶长歌一愣随后冷笑一声,曲指一弹,一道流光直接没入黑脸大汉额头。
后者只感觉脑门一凉,摸了摸看见是血,顿时一头栽倒。
叶长歌没有想到刚适应新身份,居然就遇到了这种事。
不过想来也对,越偏远越平凡的地方,越是崇尚原始法则。
九天十地准确来说分为三界。
九天合称为‘天界’,其中以天庭为首。
十地则是王朝和宗门林立,几乎都是背靠九重天上的势力。
而在十地之外,便是无尽海,没人知道无尽海有多宽广,就连龙族都没有探索完毕。
这是九天十地与三千道州区别。
而时间线上,这方天地并没有发生三千道州长生势力,赤炼星穹,浇筑仙域。
而是出现一位盖世猛人,名曰:天公。
天公开天辟地,将三千道州炼入其中,划分为九天十地。
他制定法则,规划万族生存之地。
十地修士一旦突破至尊境界,必须飞升九天,不得轻易下十地。
而至尊境界,也被他们称呼为‘飞升境’。
而这位天公,不知所踪,但每一位天帝,都自称得到了天公的指引。
成就天帝之身,从而获得天庭众仙的支持。
九天十地不记年,寿元恒长,在三千道州最普通的不死神药,都可以延寿三十万载。
其余滋养的宝药也可延寿,只是没有这般霸道罢了。
“仙域,天意到底是你到底贪了众生多少啊。”
叶长歌呢喃,他能清晰感受到九天十地和仙域基本道则,并无分别。
双方仙气似乎……等等,不对,这只是十地,但它的仙气浓郁程度,和他用阵法刻印摄取到叶氏的仙气相差无几。
天道不公,反而为贼。
这句话,不再是抱怨,而是事实。
叶长歌走了一路,思索了一路,他的修为是化神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炼虚。
而他必须摆脱自己是叶氏族人的身份,无他,只因为这个世界大爱仙尊,对于叶氏有种莫名的仇恨。
对待叶氏族人百分百斩尽杀绝,据佛陀道身所说,当初须弥山横渡岁月长河,他初登九天十地。
那位大爱仙尊,曾经杀上西天,质问当世佛。
“叶氏余孽,怎可成就佛子之位。”
却被当世佛一句:“佛门清静之地,仙尊僭越了。”
当时二人大战一场,最后那位大爱仙尊落败,才返回天庭。
他叶长歌可没有当世佛这样的靠山,所以他必须要隐藏起来,最少在实力不足前,让那位发现不了自己。
所以他才会向佛陀道身提出这个要求,现在他这具身体名叫:“方木。”
出生十地之一的赤阳大地上的小国、燕国,一名普通的农夫子弟。
少时聪慧,爱读书,十二岁便考上秀才,名动一方。
现在十五岁,正在赶往燕都科考的途中。
可惜家无余财,前身又自视清高,不愿受他人资助,孤身前去科考。
而被佛门以因果轮回之术,将他与方木替换,现在方木已经消失三界内外。
而他神魂命数也与方木相连,就算是有人顺着叶长歌的血脉,寻人也只会寻到那个小山村。
…
…
三日后。
青峦叠嶂,万木成林。
一处偏僻而不荒凉的山洞前,传闻这洞是燕国大修士‘燕藏锋’的墓穴。
燕国无数修士曾踏足此地,想要获得遗泽,但无一例外都是无功而返。
就算如此,依旧有人乐意不绝前来探索。
万一自己就是这个幸运儿呢?
所以古墓洞穴前的足迹,从未消失。
而这位所谓的燕国大修,也不过是一个初入化神境的修士。
在叶长歌面前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但他现在要用方木的身份来行走九天十地。
那就必须走出一条合理,经得起推敲的修行路来。
而这位燕藏锋的墓穴,便是他选择之地。
落魄秀才,获得上古大修的传承,行走天下,终成一方大能。
多么美妙的话本。
而引人注目的是墓穴洞口前竖立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不少。
但总结下来,就一句话:“有缘者,可得他一生传承。”
“喂,这位兄台,你也是来探宝的?”
就在叶长歌注视石洞前的碑文时,一道热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叶长歌转身看去,来人一系艳丽华服,流光宝气,但却没有一个侍从保镖,其靴子上多是泥土,发髻之间隐约有泥土痕迹。
但也隐藏不了,眉宇间的秀气。
难道是私自逃出来,寻找仙缘的富家小姐?
那人见叶长歌打量自己,不由得挺了挺胸膛,轻轻咳嗽一声:“兄台,今日似乎人员不多,不如你我一同探寻此地如何?”
“自无不可,小生方木,不知公子。”叶长歌微微拱手作揖,书生气扑面而来。
引得那少女一阵脸红:“在下白灵……白玉堂,见过方兄。”
“玉堂兄,口音似乎是本地人,此行全靠玉堂兄了。”叶长歌淡然一笑,如沐春风,令人生不出一丝厌恶。
反而让人下意识亲近,白玉堂更是某种异彩连连,但听到此行听他的,顿时摆手拒绝:
“方兄这万万不可,实不相瞒,小弟自幼家规森严,未曾踏足此地。”
说到此处,白玉堂苦涩一笑:“说起来这一次,都是偷跑出来的。”
“原来如此,那要不我们等等?”叶长歌轻笑询问。
“这!?”
白玉堂看向身后,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之色:“方兄,仙缘这事,可等不得,走吧,咱们走吧。”
说着,白玉堂拉着叶长歌的手,快速走入山洞内。
半盏茶后!
一群家丁簇拥着一个鲜衣少年郎赶来,少年身骑白马,意气风发。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