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快穿:给你男主要不要? > 第八十九节
    ,感觉身后那具身体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觉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腰间缓缓覆上一只手掌,宽大粗粝,掌心热得发烫,沿着腰线慢慢往上磨。

    "宝儿。"

    陆峥的声音从背后贴过来,每一个字都裹着热烫的气息,喷在林予安的后颈上,"三个月了。"

    林予安缩了缩脖子:"嗯。"

    "郎中说三个月后就可以了。"陆峥的嘴唇贴在他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肤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在跟那截颈子说话,"对孕夫身体也好。"

    林予安的脸腾一下红了。他使劲往后推了一把,手肘顶在陆峥胸口上:"你、你让开,别乱来!"

    他推的时候手掌贴着陆峥的锁骨,隔着衣料感觉底下那颗心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沉,擂鼓似的撞在他掌心里。陆峥顺势握住了他的手,五指嵌入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粗粝的指腹摩挲过他的手背。

    "宝儿,我忍了好久了......"

    "那你再忍忍。"

    "忍不了了。"陆峥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嘴唇从他后颈挪到耳廓,舌尖碾过耳垂上那块软肉,"你摸摸?"

    林予安被他扣着手腕引着往被窝里探,烫得他猛地抽回手,整个人缩成一团往床里躲。

    "陆峥!"

    "宝儿,"陆峥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点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我轻一点,好不好?你喊停我就停。"

    他的嘴唇蹭过林予安耳根,一下一下的,细细碎碎地吻,像在哄他。"你摸摸看。它很想你。"

    那只手握着他的手......

    "别躲。"陆峥的嘴唇落在他后颈上,声音闷在皮肉里。

    林予安的呼吸乱了。他慢慢放松了身子,朝后靠进陆峥怀里,没再躲。

    陆峥感觉到怀里的人软下来,放得更轻。从衣摆探进去贴着腰侧慢慢游走,粗粝的茧蹭过细嫩的皮肤,林予安被摸得腰窝一缩,颤了一下。

    "陆峥......"

    "嗯。"

    "你小心点。"

    "好。"

    陆峥把他整个人转过来面朝自己,低头吻了下去。那吻比平时慢,嘴唇贴在一起细细碾磨,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带着试探的温柔。林予安被他吻得从鼻子里哼出声来,攥着他前襟的手指慢慢松开,松松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怀里这个人的身子又细又软,他轻轻托着他的腰带了一下。林予安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眶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又烫又急。

    "宝儿,你看。"陆峥的嘴唇贴着他耳廓,粗重的气息混着沙哑的声音钻进去,"你也想,对不对?"

    林予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眶里含着水光,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整个人陷在枕头里,仰着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颈弧度。

    陆峥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低头咬住他锁骨下方那颗小巧的痣,含在齿间轻轻碾了碾。

    陆峥的动作比之前温柔得多。粗粝的掌心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揉着那片酸软的腰窝。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予安在绵长的浪潮里浮浮沉沉,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攥紧了又松开,最后终于忍不住从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陆峥......"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打着颤,"求你......"

    陆峥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进林予安胸口,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听见林予安这句话,他顿住了,俯身贴在他耳边,粗重的喘息喷进他耳廓。

    "宝儿,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陪着你。"

    这一晚,林予安体验到了一种全然不同的温柔。

    陆峥像拆什么东西似的,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抗拒的耐心。每一次都停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林予安在细碎的快感里哭、

    笑、求,嗓子哑了,眼眶红了,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陆峥......陆峥......"

    陆峥低头吻他潮红的脸颊,舌尖卷走眼角沁出来的泪珠,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宝儿,我在。"

    林予安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陆峥在最后关头把人搂进怀里,烫人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陆峥把汗涔涔的林予安捞进怀里,一只手掌贴在他小腹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有没有不舒服?"

    林予安摇了摇头。他全身都软了,脸埋在陆峥胸口,声音闷在衣料里,含含糊糊的:"没有......"

    陆峥的嘴角弯了一下,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后半夜陆峥又去打了热水,用布巾给他擦了身子,换了干净的里衣。林予安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两声,眼皮都掀不开,最后蜷进他怀里就睡着了。

    陆峥搂着他,听着怀里均匀绵长的呼吸,下巴搁在他头顶,闭着眼,嘴角那道浅浅的弧度一宿没落下来。

    ----------------------------------------

    第86章 归期

    征兵令贴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上的时候,日头正毒。树荫底下围了一圈人,嗡嗡的议论声传到路这边,陆宁慌慌张张跑回来,小脸煞白。

    "哥,朝廷征兵了!说是北边蛮子打过来了,附近几个村子年轻力壮的都得去......"

    陆峥正蹲在院墙根底下劈柴。斧头剁在木桩上咔嚓一声响,木柴从中间齐整整裂成两半,裂口冒出新鲜松木的清苦味。他的动作没停,又劈了两块才直起身,拿搭在肩头的布巾擦了把额角的汗。

    "我知道了。"

    "哥......"陆宁攥着衣角站在边上,眼眶红了,"你能不能不去?嫂子他......"

    "阿宁。"陆峥把斧头插进木桩里,声音平平的,"保家卫国的事,不能躲。"

    林予安站在东屋门口,手里捏着半块桂花糕。

    他听见了。劈柴声停了之后院子里就安静得只剩下风声,那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里,每一个字都砸在心口上,闷闷地疼。他没出去,慢慢退回到床边坐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六个月了,肚皮鼓得圆圆的,坐久了腰就酸。那桂花糕捏在手里,碎屑沾了满指。

    征兵令下来第三天,村里召集了十七个壮丁,陆峥是头一个报名的。

    出发前一天晚上,陆峥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一件厚棉袄、两双纳得结实的布鞋、一包伤药、一小袋干粮。他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蓝布包袱里,扎紧口子搁在桌角上,在床边坐下来。

    林予安背对着他躺着,被子里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他听见陆峥坐下的声响,被子轻轻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宝儿。"陆峥伸手隔着被子搭在他腰侧,掌心温热,透过薄薄两层布料熨帖着那截腰窝,"我走了之后,阿宁在家陪你。有什么需要的,你就让他去镇上跑腿。爹娘那边我也打了招呼......"

    "你什么时候回来?"林予安的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鼻音很重。

    陆峥的手指蜷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