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凌晨3点。
参加全明星的六个人坐着包机落地洛杉矶。
哈里斯取消了他们上午的训练。
杨硕回公寓睡了几个小时，中午去了训练馆。
他到球场的时候，奥尼尔已经坐在场边的椅子上。
哈里斯把所有球员叫到了中圈，“明天就要比赛了，调整好状态，别受伤。”
全队先进行了一轮低强度的战术演练。
紧接着是主力和替补组的对抗训练。
训练结束，哈里斯把所有人叫回更衣室。
他没画战术，只是站在众人面前。
“明天的一战会很艰难，我也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他拍了拍琼斯的肩膀，“可以让乔丹得分，但要掐灭其他公牛球员的进攻和传导球。”
湖人的战术是无限放大乔丹，让他进攻，但不能让他肆无忌惮地进入禁区。
没有奥尼尔坐镇的湖人，内线防守虽算不上弱，但是轮换人员不够。
“罗德曼明天复出首战，注意他的小动作。”哈里斯竖起三根手指。
“卡位时抬肘，起跳时推人，落地时顶膝盖。”
他看向拉希德。
“你要做的不是跟他较劲，而是让他自己去失控。”
拉希德点点头。
奥尼尔拄着拐杖走过来，用拐杖碰了碰杨硕的小腿。
“盯着点拉希德，罗德曼刚回来憋着火，要是干架少人，内线就更吃亏了。”
杨硕点点头。
……
回到公寓时，已是晚上8点。
客厅灯亮着。
朱莉光着脚在客厅踱步，手里拿着剧本在自言自语。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回来啦。”
杨硕把背包放在鞋柜旁边。
“不是还得半个月才杀青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明天上午有个试镜。”朱莉把剧本放到沙发上，跑过去抱着她的小男友。
“一个模特的角色，但不是纯走秀的那种，挺复杂的。”
“吃了没？”
朱莉摇了摇头，“要出去吃么？”
“等我一会儿。”杨硕换了身衣服走进厨房。
他把西兰花和西红柿从冰箱里拿出来清洗，又把中午洗好的蔬菜装到了盆里。
打了几颗鸡蛋，起锅烧油。
“你明天有比赛？”朱莉靠在厨房门口。
“晚上对公牛。”
油热了，金黄的蛋液倒进去。
滋啦一声。
朱莉看着锅里的鸡蛋，吞了口口水。
“明天试完就直接走了，那边戏还没拍完。”
“几点的飞机？”
“下午4点。”
杨硕把西红柿倒进锅里翻炒。
香味飘出来。
“来不及送你了，我明天上午就要去训练。”
杨硕有些歉意地看向朱莉。
朱莉摇摇头，她也没有打算让杨硕送。
端上一盘菜，杨硕又做了清炒西兰花。
加上蔬菜沙拉，这顿饭就算做完了。
两人坐在餐桌吃饭。
朱莉吃得很慢，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钟。
“词还没背熟？”
“背熟了。”朱莉放下勺子，“但总感觉少点什么，这个角色很烈，不是外放的那种。”
她停顿一下。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吃完饭她继续背词。
杨硕冲了个澡躺在床上。
客厅里传来朱莉念台词的声音。
很低，断断续续。
他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杨硕出门的时候，朱莉还在沙发上睡。
试镜的剧本摊在茶几上。
旁边放着一支笔。
本上写满了标注。
杨硕做完早餐，轻轻带上了门。
……
大西部论坛球馆。
今晚的球馆基本坐满了，这是自奥尼尔受伤以来上座率最高的一场。
赛前热身。
杨硕戴着耳机，投了5个中距离都进了。
拉希德在练罚球，10个进7个。
他摇了摇头又投了一个。
比赛开始。
坎贝尔把球拨给范埃克塞尔。
范疯子运过半场传给弧顶的琼斯。
琼斯看到乔丹贴的不紧，试一个三分，不中。
罗德曼抓下篮板，长传给快下的乔丹。
乔丹接球上篮。
0：2。
湖人进攻。
杨硕在肘区接球面对皮蓬，举手示意打个无球挡拆的战术。
试探步，皮蓬没动也没调整重心。
杨硕看了眼正要跑位的琼斯，把球举高了一点。
皮蓬重心跟着提了一点。
杨硕假传真投，来了一个踮投，出手很快，命中长两分。
2：2。
皮蓬看着杨硕，露出了笑容。
乔丹在下一个回合单打琼斯。
没用花哨的进攻方式，转身后仰跳投。
2：4。
第一节打了8分钟。
湖人12比18落后6分。
哈里斯换人。
科比上场换下琼斯，对位刚上场的科尔。
湖人进攻。
杨硕借挡拆突破分球给弱侧的科比。
科比中距离出手。
球进。
14：18。
公牛进攻。
科尔在弧顶接球。
科比贴上去。
公牛挡拆，坎贝尔补防过去，科尔出手依旧干脆。
三分球进。
14：21。
替补上场后，防守强度明显降低，两队以攻代守。
首节结束。
24：32。
湖人落后8分。
第二节开始。
科尔连续命中两记三分。
24：38。
公牛把分差拉到14分。
杨硕突破分球给坎贝尔。
坎贝尔勾手。
球进。
26：38。
乔丹重新上场。
第一次触球就在低位单打琼斯。
靠一下转身后仰。
球进。
26：40。
半场结束前最后一攻。
杨硕持球推进。
时间还剩8秒。
公牛盯防各自的球员，他只能喊来坎贝尔做拆。
换防过来的是朗利。
突破到禁区外，杨硕抬头看篮，朗利继续向内横移。
杨硕回拉篮球，后撤步跳投。
球进，哨响。
42：58。
湖人落后16分。
更衣室里。
哈里斯站在战术板前。
“篮板输了9个，二次进攻丢了12分。”
拉希德用手比划。
“罗德曼卡位的时候推人。”
“裁判没吹就是好球。”哈里斯说，“下半场你要还回去，但别吃技犯。”
拉希德点头。
第三节开始。
湖人第一次进攻。
范疯子突破分球给底角琼斯。
琼斯接球起跳出手。
球进。
45：58。
乔丹回敬一个中距离。
45：60。
杨硕借挡拆突破。
罗德曼换防出来。
杨硕击地给顺下的拉希德。
拉希德接球上篮。
球进。
裁判哨响。
加罚弹框。
罗德曼抢篮板。
杨硕躲开了肘子，把球向下一拍。
球弹起的瞬间，杨硕重新控制住篮球，分给三分线外的范疯子，球进。
50：60。
罗德曼在杨硕传球时，用拳头给了杨硕的后背一下，很隐蔽，力气也不大。
拉希德正好看见这一幕，就要举拳打回去。
杨硕吃了个暗亏，看到拉希德要发作，赶紧拉开了他。
“别被他骗了，我没事。”
裁判看向几人，杨硕有效摊手，带着拉希德退防。
公牛底线发球。
乔丹突破造犯规两罚全中。
50：62。
范疯子底角三分再进。
53：62。
分差回到9分。
双方连续十几个攻防回合都是攻坚战，命中率明显下降。
三节结束前最后一攻。
范疯子推进到前场，哈珀给足了防守压迫，完全不给突破空间。
琼斯示意传给杨硕，此刻他也被乔丹锁在了底角。
杨硕弧顶接球，压最后一攻时间。
公牛现在是人盯人，完全不给杨硕传球的机会。
杨硕左手伸出两根手指，示意拉开。
皮蓬防守姿态压得很低，随时做着封堵路线的准备。
杨硕调整呼吸，压低重心交叉慢运，故意拉低节奏，皮蓬重心跟着运球节奏移动。
时间剩下不到6秒。
杨硕抓住皮蓬重心晃动的空隙，骤然提速，一记体前变向切换方向。
皮蓬虽然没有完全失位，还是被杨硕突到了罚球线附近。
又是一个降速回拉球，皮蓬脚步一顿，准备封盖投篮。
杨硕节奏再起，加速突破，完全甩开皮蓬一步。
一个小抛投，打板球进。
压哨2分球。
范疯子跑过来抱住了杨硕，仿佛刚才是绝杀球。
拉希德也揉了揉杨硕的脑袋。
替补席，哈里斯握拳庆祝，奥尼尔带头站起来为杨硕欢呼。
66：78。
公牛领先12分。
虽然球队比分落后，但是刚才的进球足以让球迷兴奋起来。
“杨！杨！杨！”
呼喊声不断在球场内回荡。
第四节。
湖人全主力阵容。
范埃克塞尔突破分球给琼斯。
琼斯迎着乔丹的防守接球起跳，中距离出手。
球进。
68：78。
乔丹在下一个回合单打琼斯。
靠一下转身后仰跳投。
再进。
68：80。
拉希德在低位要球。
罗德曼贴得很紧。
拉希德转身面框假动作。
罗德曼跳了。
拉希德靠上去投篮。
球进。
裁判哨响。
2+1。
拉希德站上罚球线。
罚球。
进。
71：80。
分差9分。
比赛还剩6分钟。
杨硕抢断哈珀的传球，独自下快攻。
前场一打零上篮。
73：80。
公牛叫暂停。
暂停回来。
乔丹在弧顶持球。
全场球迷都在喊着防守。
时间压到还剩3秒。
乔丹启动，突破到禁区外，身体靠了一下琼斯，急停后仰跳投。
球进。
73：82。
湖人进攻。
杨硕持球推进，传给低位的坎贝尔。
坎贝尔背打朗利转身勾手。
球进。
75：82。
杨硕被罗德曼挡了一下。
拉希德同步换防过来，皮蓬传给顺下的罗德曼。
坎贝尔禁区补防，罗德曼助攻朗利得分。
75：84。
湖人底线发球，范疯子推进到三分线外，传球被哈珀抢断。
杨硕努力去追防，最终没有追上。
哈珀轻松得分。
75：86。
又是几轮攻坚战，湖人勉强进了一球。
在杨硕投失三分球后，湖人彻底失去机会。
时间还剩2分钟。
哈里斯换人。
替补球员上场。
比赛进入垃圾时间。
终场哨响。
湖人86比99输掉了比赛。
杨硕出场40分钟，14分3板9助1断2失误。
科比出场28分钟，10分2板2助。
乔丹砍下36分6助，皮蓬拿下20分7板。
更衣室里很安静。
奥尼尔拉着拉希德和坎贝尔在交流着攻防细节。
杨硕坐在椅子上，戴着耳机把声音隔绝在外。
哈里斯走进来，拍了拍掌。
“都抬起头，今天我们有机会赢的，只是过程中一些机会没有把握住，这次点名表扬拉希德。”
拉希德有些诧异的抬起头。
“今天你的犯规控制和护框表现很不错，继续保持。”
哈里斯做完总结，带着琼斯去做赛后采访。
奥尼尔走到前边笑道：“没有我还是会差点的，哈哈。下回我们赢回来。”
更衣室气氛稍微松了点，大家也都去冲澡休息去了。
……
杨硕回到公寓时快12点了。
客厅灯没开。
只有餐桌上亮着一盏小台灯。
灯下压着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
字迹很工整。
“试镜很顺利，导演说下周给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