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
闹钟还没响起，杨硕就醒了。
起来做了两套三明治装在包里，戴上耳机跑步去了训练馆。
二月的洛杉矶逐渐回暖，不过早上还是有点凉。
一路跑来算是热开了身。
等杨硕到了训练馆的时候，科比正在进行投篮训练。
“吃了吗？”
这是杨硕早上例行公事的问话。
“带我的了么？”
“给。”
杨硕把三明治递了过去。
两人坐在一块开吃。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科比说着把嘴边的果酱擦掉。
“过来看看你在不在。”
“滚蛋。”科比骂了句，起身离开。
杨硕吃完歇了一会儿，才开始热身。
今天不只两小只早到了，其他人也陆续来了。
训练馆另一头，琼斯在三分线外投了两筐球。
捡球的助教靠着墙打哈欠。
奥尼尔拄拐从理疗室出来，拐杖点地的声音在地板上一顿一顿的。
他没穿训练服，上身是件深蓝色的长袖T恤，右腿护具从短裤下面露出来。
他在杨硕不远处的长凳坐下，开口道：“看账户了么？”
杨硕换了一条腿压。
“嗯。”
“你嗯一声就完了。”
“不然呢？”
奥尼尔用拐杖戳了一下杨硕的后背。
“那两首歌有灵感了么？”
杨硕直起腰，转头看奥尼尔。
“你胖了。”
奥尼尔低头拍了一下肚子，肚子纹丝不动。
“别想赖掉，我可是天天上称，胳膊比腿粗了。”
他伸出左臂，肱二头肌鼓了一圈。
拐杖旁边那条右腿明显比左腿细了一圈。
杨硕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很快就能摘护具了。”奥尼尔站起身子，重新支上拐杖，“你告诉拉希德，首发的位子还能坐三个礼拜。”
说完他就回去了。
范埃克塞尔从更衣室出来，手里拿着一盒磁带。
他脚上也换上了低帮鞋，湖人里他是第四个。
走到杨硕面前，他把磁带翻到背面。
指着Y.S.的字样问，“这两首是你做的？”
“不是。”
范疯子又仔细看了看背面的信息，又看到了一个不太熟的名字，“这个是你？”
杨硕摇头，“上面没我。”
看着菜鸟藏不住的笑意，范疯子有些无奈。
他把耳机重新戴上，往力量区走去。
杨硕点开了系统面板，昨天赛后结算，兑换点满了1000。
兑换出来的一点属性加到运动能力，能力值涨到76点。
浑身肌肉轻微发烫，这是少有的能真切感知身体变化的时刻。
杨硕跑了一组折返跑，他能感觉到速度微弱的提升。
今天训练结束的比较早。
晚上7点，湖人出发前往萨克拉门托。
更衣室里，范疯子把洛杉矶时报翻了翻。
体育板块的最大标题是，《没有奥尼尔的湖人能走多远？》
下面小字：“公牛战展现韧性，但国王是另一种考验。”
几行之后记者开始列数据：湖人场均篮板跌幅、内线失分增幅、奥尼尔缺阵后胜率预测。
“这些写稿子的。”范疯子把报纸翻到下一页，“我赌他们连国王球员都说不清。”
看完他就把报纸塞到了柜子里。
更衣室座机响了。
费舍尔离得最近，接起来听了一句，把话筒递给杨硕。
“找你的。”
特勒姆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先跟你说件事，你的那支广告下周三全美投放，可以关注一下。”
“那个无所谓，我想让你帮我买点股票。”
特勒姆没急着接话，像他手下的签约球员，基本都是及时行乐，手里没有多少存款。
“我可以帮你处理，有想买的么？”
杨硕是穿越来的，虽然之前不了解股票，但是记得哪些公司很有钱。
“微软和苹果。”
“微软可以，苹果就算了吧，你可以考虑可口可乐的股票。”
杨硕愣了一下，“苹果不好么？”
“都快倒闭的公司了，如果你坚持，我也可以给你买。”
杨硕很快想到了原因，这会儿跨时代的iPhone还没发布呢。
“那就买微软和可口可乐吧，八成微软，两成可口可乐，钱晚点儿打到你公司的账上。”
两人又简单沟通了一下代言的事情，就挂电话了。
临上大巴前，杨硕去了趟录像分析室。
房间在走廊尽头。
杨硕推门进去，地上放着几箱录像带。
录像师坐在转椅上，盯着屏幕上一段剪辑。
“国王上一场对开拓者的第二节。”
他没回头，伸手从旁边架子上摸出一盘带子。
“比利·欧文斯，他横移偏慢，拿球之后多是背身单打，换手的时候重心偏高。”
录像师把带子放进第二台电视。
画面暂停在欧文斯接球的瞬间。
“协防的时候多注意得分后卫米奇?里奇蒙德。”
杨硕接过带子。
“打国王应该能赢。”
杨硕没说话。
录像师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下一场打火箭，德雷克斯勒和马里奥?埃利的录像我也备好了，不过那个不着急。”
杨硕把录像带拿在手里走了。
……
萨克拉门托，阿科球馆。
比赛开始。
坎贝尔跳球赢了。
范疯子运过半场传给琼斯。
琼斯试探步拔一个长两分。
不中。
里奇蒙德收板推进，过半场把球吊给低位的比利·欧文斯。
欧文斯背身靠住杨硕，两下单打只推进了半步，立刻传回给跑位的里奇蒙德。
里奇蒙德接球中距离出手。
球进。
湖人进攻。
杨硕在45度接球。
招手让坎贝尔上来挡拆，国王中锋换防。
杨硕压低重心切入禁区。
国王大前补防干扰，没碰到球。
上篮打进。
杨硕跑回后场，范疯子跟他碰了一下拳头。
第二节打了五分钟。
里奇蒙德弧顶持球，借欧文斯掩护换到杨硕面前。
压低重心往里突。
杨硕横移跟上，完全没有失位。
里奇蒙德收球，被迫传给底角。
接球的人调整了一下，科比扑到脸上。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来。
拉希德收下篮板。
杨硕推进快攻，传给跟进的范疯子。
上篮打进。
湖人在第三节反超。
坎贝尔内线连打国王中锋两个，其中一个是杨硕的击地传球。
第四节还剩六分钟。
里奇蒙德快攻推进，琼斯被突破，杨硕从侧面协防过来。
里奇蒙德感觉到逼近的身影，换手上篮。
篮球来了个过桥，坎贝尔抢到篮板。
范疯子接球，运到前场，传给底角琼斯。
三分出手。
球进。
分差拉到两位数。
又是几个回合，计时器走完。
湖人98比89赢下客场。
杨硕13分4板8助1断。
更衣室里杨硕坐在凳子上解鞋带。
爆发力的微弱提升，还是会给身体带来负担，需要通过训练适应。
……
湖人第二天飞回洛杉矶。
下午的时候，杨硕去了卡本的训练馆，还是训练防守脚步。
卡本对杨硕还是很满意的，脚步越来越干净，反应也越来越快。
“横移速度比上周快了，测一下3/4场时间。”
杨硕跑完，卡本掐表，3.33秒，提升了0.02秒。
“测一下体重。”
103公斤，比上一周还涨了0.3公斤。
卡本点点头，“不错，速度提升明显，看来我的训练方式对你提升很大。”
“感谢教练。”杨硕微笑点头。
训练结束，杨硕依旧绕了一圈圣莫妮卡海滩。
跑到第四公里，身后有脚步声跟上。
杨硕回头看了眼，不是悍匪，接着向前跑去。
布鲁斯和巴里，并排跑在杨硕身后，呼吸不太均匀。
“打公牛那场太遗憾了。”
布鲁斯喘着气说。
“就差一点。”
杨硕没说话。
巴里在旁边接了一句。
“等沙克回来，你们谁都不怕。”
布鲁斯点了点头。
“你帽里奇蒙德那个球，真漂亮。”
杨硕没记得有这事，步频降了下来，“你是不是记错人了？”
布鲁斯疑惑的看向巴里，巴里挠挠头，“是科比帽的，我说错了。”
杨硕又把步速提了起来，身后的都是伪球迷。
夜跑团另外几个人从后面追上来。
布鲁斯跑了一段不再问了，转过去跟巴里聊湖人后面赛程。
跑到终码头折返的时候，布鲁斯他们不跟了，朝杨硕喊了一句。
“下回打火箭，能赢。”
杨硕摆摆手向着远方跑去，步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一些。
半夜。
杨硕把火箭队的剪辑带子推进录像机。
画面亮起来。
德雷克斯勒接球，三威胁，从底线切进去，换手上篮。
同样的动作放了四遍。
都是不同的比赛，不同的防守人。
“又是位节奏流的老将。”
杨硕从包里拿起另一盘磁带塞到Walkn里。
戴起耳机，把录像重头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