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守寡后,她成了疯批权臣的掌心宠 > 第13章 秽乱门庭,家法处置

第13章 秽乱门庭,家法处置

    穿堂的风席卷着老太太的怒意,扑向了纪眀昭。

    此时,长辈端坐于上,各个儿面色冷峻。

    就连谢翎和谢宴这样的小辈,都屏息敛声,无人敢多说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纪眀昭的身上。

    别人她是不在乎的,只是今日,那个人也在。

    “不知儿媳,所犯何罪?”

    “你还有脸问?”二太太立在一旁,幸灾乐祸道:“昨天你去哪儿了?半夜才归家,还衣衫不整,想必是私会外男,苟且私通,惹出了秽乱谢府门庭的丑事!”

    话音刚落,众人脸色微变。

    像谢家这样的世家大族,这事儿若是真的,可是败坏门楣,玷辱家风的罪证,别说谢翎不好相看,怕是连谢宴的仕途都会受到影响。

    纪眀昭心中凄楚。

    自己被绑了,险些被杀了,浑身是血他们看不到,衣衫不整倒是拿出来做文章。

    昨日命悬一线之际,唯一来救她的人竟是谢庭舟。

    她抬眸看向二太太,声音平静而有力:“我没有。从无做过的事,我不认。”

    二太太怔住。

    下意识看向老太太,也是面露惊色。

    心中暗自想着,这丫头是怎么回事,以往说什么认什么,从未有半个不子,今日怎么这般硬气。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老太太面色铁青,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纪眀昭,谢府收留你多年,何曾亏待过你,你竟如此不知廉耻,今日我若不处置你,谢家颜面何存?!”

    “是啊!”二太太又接话道:“明明是个要饭的低贱丫头,却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我就说当年我家二爷,定是你先勾引才做下错事,老四回来我定要好好说道说道,该早早扒了这狐狸精的皮!”

    “母亲!”谢翎细眉微怂:“慎言。”

    “当年之事,是父亲荒唐在先。母亲怎可胡乱攀比。”

    赵氏一下子闭了嘴,她甚是怕自己的这个女儿。

    纪眀昭颇为感激地看了一眼谢翎。

    谢翎是侯府嫡女,又自小养在皇后跟前儿,同太子青梅竹马,才艺精绝,如今是这京中第一贵女。

    “今日之事。”

    谢翎缓缓开口,看向纪眀昭的眼神鄙夷:“何至于将我和三弟找来。”

    她向来不喜欢纪眀昭,一个为了几斗米折腰的女人,又是个深宅妇,她怎么可能瞧得上。

    好不容易四叔召她和谢宴归家,刚进门就遇见这么档子破事儿,又听见母亲言行粗鄙,同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相比,简直连她脚下的泥都不配。

    她实在听不见去,也看不下去,才出口阻拦。

    这深宅大院的琐事,比起宫中前朝,比起四叔的宏图伟业,又算得了什么?

    活脱脱的浪费时间。

    她面露不耐。

    “这样的事儿,我在宫中见得多了。”她神情冷漠,淡淡地瞟了眼纪眀昭:“若是不认,便想法子让她认便是。”

    转头看向老太太。

    “祖母坐镇谢府,竟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吗?”

    她自诩清醒,说话自带上位者的高傲和蔑视。

    老太太虽不喜自己这个孙女,却也碍着皇后的面子,笑着道:“翎儿姐到底是宫中出来的,一语惊醒梦中啊!”

    “家法伺候!”

    话音刚落,两侧仆妇便立马按住了纪眀昭。

    “且慢!”

    仆妇闻声一愣,众人皆是错愕地看向谢宴。

    谢宴面色动容。

    “祖母,屈打成招,非大家之所为。”

    “三弟莫不是读书读傻了?”谢翎缓缓抬起眉眼:“非常之事,当取非常手段。”

    “哼。”谢宴闷哼一声,冷笑道:“二姐姐这些年的手段,弟弟倒是颇有耳闻,只不过这里是谢家,不是后宫!”

    谢翎恼道:“混账!你要为了这么个下作玩意儿,同你亲姐姐叫板!你难道也是在这么教太子的?!”

    说罢,又起身指着谢宴道:“你信不信我明天就禀报皇后娘娘,革了你东宫侍读之职!”

    谢宴也不退让,笑吟吟的起身挑衅:“姐姐大可以去,不过弟弟问一句,您是以什么身份去求皇后娘娘?公主,郡主,还是一宫掌事啊?”

    这话问得,连纪眀昭的心都跟着紧了一下。

    谢翎更是气得满脸通红。

    这是她最忌讳的,在宫中多年,公主不是公主,郡主不是郡主,每日在皇后跟前打转,连这个太监宫女都能说她两句。

    也只有出了宫,才能有点脸面。

    “你,你简直是猪油蒙了心!”她突然笑道:“你处处维护这个女人,难不成也是心生怜惜?”

    听了这话,谢宴顿时消了气焰,满脸通红。

    老太太也急了,忙道:“宴儿,你是我谢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可不能犯诨啊!”

    谢翎占了上风。

    “三弟可想清楚了,你今日若执意要护住这寡妇,来日传出去了,你可有说辞?”

    “我……”

    谢宴一时语塞,连看都不敢看纪眀昭一眼,别过身子又坐了回去。

    赵氏见他消停,又给几个婆子递了眼神,将人重新按住了。

    厚重的杖高高举起,带着凌厉风声,狠狠砸向她的双腿。

    啪——

    刺骨的疼顺着后背蔓延至全身,冷汗瞬间渗出。

    纪眀昭身子一踉,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唇瓣被咬得青白。

    可自始至终,她都未发出一声求饶。

    从谢宴沉默后,她便知道今日再无人能救她。

    求饶,如今也换不了生。

    “嘴还挺硬。”谢翎方才在谢宴身上受了气,此时正想出气,可纪眀昭却连个痛字都不说,连哼都不哼一声。

    “往死里打。”谢翎冷冷看着她:“死了算我的。”

    谢宴猛地回头,咬紧牙关,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相救之时。

    一声颤抖,又细弱的声音响起。

    “你没有,这个资格。”

    谢翎震惊地看向纪眀昭,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纪眀昭艰难地撑起身子。

    “我说,杀我。”

    “你没有这个资格。”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忍着剧痛。

    “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