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一击后,周苍的血条竟然瞬间直接掉到了30%以下。
以他此时的体质数值,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数字。
凋零领域的持续性伤害和光束的擦伤叠加在一起,持续腐蚀。
他灌下一瓶高级生命药剂,血条回升了一段,然后继续维持着当前的移动节奏。
维洛尼斯又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攻击。
祂站在原地,骨杖已经收回原位,像是已经完成了那一轮攻击的释放周期。
身形在迈步后变得更加稳定了,边缘处的暗金色光晕也更加均匀,像是已经在新的状态下稳定下来。
骨杖斜指地面,那颗暗色晶体中的光纹流速恢复到稳定的水平。
此时,祂的血条也停留在15%的位置。
周苍可不管这那的,箭矢再次射出,命中那处缺口。
缺口边缘的霜层覆盖范围比之前小了一圈,但光膜的修复速度也在同步变慢。
维洛尼斯没有再向前迈步,但祂的骨杖抬升了一个角度,杖顶晶体中的光芒连续闪烁了两次。
在第二次闪烁时,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线从晶体中延伸出来,瞬间穿透了周苍所在位置的投影。
他没有被命中,但也能感觉到那层细线沿着他的手臂外侧划过,像是被一根极细的冰针擦过。
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一道细长的白痕正在缓慢消退,像是一层极薄的表皮被短暂剥离过。
与此同时,他的生命值上限出现了一段极短的下降,然后迅速恢复,像是被一层薄薄的东西覆盖过,然后又脱落了。
凋零之触,恐怖如斯!
触发的瞬间虽然没有造成明显的伤害,但生命值上限的削弱像是已经在他的状态栏里留下了痕迹,比之前更明显。
维洛尼斯没有继续追击。
祂站在原地,骨杖横在身前,像是在等待周苍的下一步行动。
周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正在被持续消耗,精力值也在逐步下降。
凋零领域的持续作用、几次攻击造成的损伤、以及生命值上限被短暂削减的后遗症叠加在一起,像是被一层层压到了更低的水平。
他在战斗中切换了站位,从光膜正面移动到侧面,拉弓射出了新的箭矢,没有停下,也没有后退。
血条从15%降到13%,然后是11%。
维洛尼斯的身形在血条降到11%时出现了又一次明显的闪烁。
像是被某种力量重新校准过,边缘处的暗金色光晕变得更加密集,像是在同一位置叠加了一层新的轮廓。
祂的骨杖在闪烁中改变了一个角度,杖顶晶体中的光纹流速加快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边缘处甚至出现了一道以前从未见过的紫色轮廓,像是两种颜色的光在同一位置产生了重叠。
血条在10%的位置停住了。
那道光膜也在同一瞬间完成了闭合,霜层覆盖的区域全部消失了,光膜表面的裂纹与缺口也全部修复。
维洛尼斯站在修复后的光膜后方,身形清晰而稳定,像是在完成了一次完整的重置。
周苍站在原地,没有立刻拉弓。
他看到光膜表面浮现出一道新的纹路,沿着光膜边缘延伸了一圈,形成一条完整的环形线。
环形线的颜色是暗金色的,在维洛尼斯所在的中心区域缓缓流过。
新的光膜已经生成,维洛尼斯站在光膜后方,周身的气息没有任何减弱。
第二阶段的战斗,开始了。
光膜完成重置的瞬间,周苍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次短暂的收缩。
暗金色的环形纹路沿着光膜边缘缓慢流动,均匀、稳定。
维洛尼斯站在光膜后方,身形清晰,那道贯穿骨甲的裂纹已经完全消失。
骨杖顶端的暗色晶体中光纹的流速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边缘处那道紫色的轮廓仍然存在。
周苍没有急于出手。
在确认光膜的状态后,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面板。
生命值已经回到了安全线以上,但凋零领域还在持续作用,生命恢复速度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精力值也已经消耗了不少,但仍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他换了一支实体箭,搭上弦,射向光膜表面那道环形纹路的边缘。
箭矢接触到环形纹路的瞬间,被一层薄薄的光膜弹开,霜层没有在表面形成积累,明显是被某种新的防护层隔绝了。
环形纹路的边缘出现了极短暂的波动,然后恢复了稳定。
周苍向前跨出一步,换了一个角度,再次射出一箭。
这次他瞄准的是环形纹路与光膜主面的交界处。
箭矢接触到交界处的瞬间,被弹开的同时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划痕。
他在确认了第二次射击的位置后,停顿了片刻,然后连续射出多支箭矢,全部落在同一位置。
交界处的细微损伤区域。
划痕在多次命中后缓慢扩大,从一条细线扩展成了一道约半指宽的浅槽。
维洛尼斯没有阻止或者躲避的意思。
骨杖顶端的暗色晶体中光纹的流速在周苍射出第三支箭时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变化。
但祂没有释放光束,也没有移动位置。
周苍在射出第十支箭时停了下来,那道浅槽的深度已经足以让他看到光膜内部的构造。
一层细密的暗灰色网状结构,像是被某种能量编织过的内层。
他换了一支爆破箭,射向那道浅槽的底部。
爆破箭接触到浅槽底部的瞬间,炸开一团火焰,灼烧痕迹沿着浅槽的边缘扩展了一段距离。
然后那道浅槽的底部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沿着光膜内部网状结构的方向延伸。
维洛尼斯终于动了。
骨杖顶端的晶体中射出一道暗金色光束,速度比之前几次都要快,精准地射向周苍正在射击的位置。
周苍在光束射出的同时已经调整了站位,避开光束的路径。
但光束没有飞远,而是落在了他之前站立的地面上。
光束落地的瞬间,一道细长的暗金色光柱从地面升起,将他与光膜之间的路径截断。
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向上跃起一段距离,在光柱的顶端越过障碍,在落地后几乎没有调整姿态,射出了一支破甲箭。
箭矢精准地命中裂纹的末端,沿着网状结构的纹理方向贯穿了一段距离,在光膜表面留下了一道细长的暗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