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痕沿着光膜内部网状结构的纹理方向持续延伸了约一掌的长度才停下。
在裂纹的边缘处，有细密的光点在跳动。
像是被切断的能量回路正在缓慢释放残余的储备。
周苍没有等裂纹稳定，第二支破甲箭已经搭上弦，沿着同一条轨迹射入裂纹末端。
箭矢顺利没入光膜内部，裂纹延伸了一段距离后停下。
不过这一次留下的暗痕比之前更深，边缘处有细密的光点在跳动。
维洛尼斯在第二支箭命中后做出了反应。
祂的位置没有移动，骨杖顶端那颗暗色晶体边缘处的紫色轮廓亮了一下。
一道细长的紫色光束从晶体中射出。
这道光束和之前的暗金色不同。
速度更快，轨迹更窄，像是一根被压缩过的针，精确地瞄准了周苍拉弓的手。
周苍在光束射出的同时侧身，光束擦过他手腕外侧略过，没有命中。
但光束经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凉意，像是被一根极细的冰针刺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没有伤口。
那一小片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略浅，像是被短暂剥离过一层。
他的生命值上限出现了一次短暂的下降。
周苍没有停下来，第三支箭已经射出。
箭矢沿着同一条路径飞行，精准地射入裂纹末端。
光膜表面那道暗痕在命中后扩展了一段距离，裂纹边缘的跳动变得更加密集，似乎正在失去维持自身结构的能力。
维洛尼斯也没有停下来，紫色光束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射出，这一次瞄准的是周苍的胸口。
他在光束射出的瞬间激活了虚空行走。
身体在光束到达的位置消失，然后出现在光膜侧面的位置。
光束击中了他之前站立的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暗色凹痕。
暗色凹痕的边缘呈均匀的弧形，像是一道被精确切割过的切口。
周苍在落地的同时射出第四支箭，射向裂纹边缘的跳动区域。
箭矢在接触到裂纹边缘时炸开了一团能量，暗痕扩展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住了。
他再次向前跨出一步，重新拉弓。
维洛尼斯的身形在连续被命中后出现了一次短暂的闪烁，像是在维持自身结构的过程中出现了短暂的缺口。
骨杖顶端的暗色晶体中光纹的流速也在加快，边缘处出现了细碎的紫色光点。
周苍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虚空领域在他周围展开，眨眼间便覆盖了周围三十码的范围。
暗紫色光扩散开来的瞬间，维洛尼斯的光膜表面出现了一层波纹状的扰动。
那道暗痕在领域展开后变得更加明显。
边缘处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沿着光膜表面的纹理方向延伸。
他在领域展开的同时连续射出多支箭矢，每一支都精准地落在暗痕的末端，将裂纹进一步扩展。
维洛尼斯在连续被命中后没有再次发射光束，而是做了一次转向。
祂的骨杖从横在身前的角度变为斜指地面。
杖底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那道弧线接触到地面时留下一道暗紫色的焦痕。
然后从焦痕位置升起一道暗紫色的光柱，直冲天际，像是一根被钉入地面的标记。
周苍在那道光柱升起的瞬间感知到了空间的变化。
光柱范围内的空间出现了扭曲，像是被一层极薄的东西包裹住，正在被缓慢挤压。
覆盖的范围在几秒内扩展到了光膜周围的区域，将他所在位置也囊括了进去。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动作在变慢，像是每一步都需要推开一层看不见的阻力。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停下射击。
在光柱覆盖范围内保持着移动，箭矢依然精确地射向暗痕末端。
第五支箭在命中后裂纹沿着光膜表面延伸了一段距离，在到达光膜边缘时停下来。
周苍能看到那道暗痕的长度已经覆盖了光膜约四分之一的范围。
裂纹的边缘处有细密的紫色光点在跳动，像是一层被反复加固过的结构正在承受持续的压力。
维洛尼斯的身形在暗痕扩展后变得更加清晰，边缘处的紫色轮廓也在加深。
周苍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在被持续消耗。
凋零领域的伤害仍然存在，生命值上限的削减叠加在一起，像是被逐渐压到了更低的水平。
他停了下来，灌下一瓶高级精力药剂，然后重新拉弓，继续射击。
没有时间停下，没有时间后退，只能继续向前，让箭矢持续落在那些裂纹的边缘。
暗痕在反复命中的过程中逐渐扩展，已经覆盖了光膜超过三分之一的范围。
血条在缓慢下降，10%、9%、8%。
维洛尼斯的身形在数字降到8%时出现了一次明显的位移，祂从原来的位置向前迈出了半步。
这一步的跨度比之前所有的移动都要大，祂的位置在迈步后与周苍之间的间距被缩短了一段。
骨杖的杖底在地面上划过，留下了一道细长的暗紫色划痕。
划痕的末端与光膜表面的裂纹交汇，像是被串联起来的多个节点。
周苍在交汇点处看到了一道细长的暗金色光束从交汇点射出。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细，但速度也更快，精准地射向他正在拉弓的手。
他没有闪避，直接激活了虚空湮灭，虚空能量在他体内炸开，将那道光束在到达前拦截下来。
两股能量在空中交汇的瞬间没有形成冲击，只是消失了，像是被同时抵消。
他能感觉到虚空能量的消耗在一瞬间被加速。
像是被光束的能量牵引着，在交汇的瞬间同时耗尽。
维洛尼斯在光束被拦截后没有继续攻击。
但祂的光膜表面，那道暗痕的末端，出现了一道细长的分叉裂纹。
周苍看到了那道分叉裂纹，站在原地调整了呼吸，然后重新拉开了弓弦，箭尖指向那道裂纹所在的位置。
分叉裂纹还在扩展，边缘处的光点跳动频率也在增加。
他松弦，箭矢离弦，射向那道分叉裂纹的中心位置。
裂纹从中心位置向两侧扩展，边缘的光点在持续跳动中逐渐熄灭。
血条从8%跳到了7%，然后是6%。
维洛尼斯的身形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稳定，边缘的紫色轮廓也短暂地亮了一下。
像是重新调整过位置，将承受冲击的区域移动到了新的位置。
周苍没有停，他的箭矢继续射向裂纹扩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