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宋梦冉对他的恨意这么大,大到可以不认他这个爹。
不过,宋梦冉说的没错,宋宝骏的存在的确是他婚内出轨的最直接证明。
当初,他也的确耍了不少手段,差点逼着前妻净身出户。
宋梦冉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去帮小三养孩子,这不是在打她亲妈的脸吗。
宋父沉默了,冯静莲也沉默了。
这个时候,两个人也不敢再说什么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的话,只剩下满腔的难堪和窘迫,还有那么一丢丢后悔。
场面一时间沉寂下来,只剩下宋宝骏手机里的游戏声,和宋梦冉吃提拉米苏的咀嚼声。
良久,宋父才退而求次道。
“行,我儿子不用你们管。那你办婚礼的时候,我总得出席吧。
新亲桌上只妈妈,没有爸爸也不好看不是。”
冯静莲赶紧附和,“对对对,冉冉,到时候你爸爸还要牵着你的手,亲自把你交给乐乐。
这个环节总不能让你妈代替吧。阿姨保证,绝对不跟你妈抢位置,我就坐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你就好。”
宋梦冉摇摇头,“不行,你们去了,我妈肯定心里憋屈,我可不想让我妈受一点委屈。”
林泽乐喝了一口卡布奇诺,懒懒的抬了一下下巴。
“冉冉说的没错,我丈母娘那么好的人,凭啥受这种窝囊气。
一个环节而已,去掉就行。只要钱到位,啥事搞不定。”
这下宋父彻底崩溃。
“这不行,那也不行,宋梦冉,你到底想怎么样?
杀人不过头点地,爸爸是做错了事,可爸爸已经后悔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
宋梦冉冷笑,“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要是杀人不犯法,我肯定先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
你们两个骚浪贱拿着我妈挣得钱出去潇洒的时候,怎么不反醒自己做错了事。
偷摸把我带到乡下,不让我妈见我的时候,怎么不跟我承认错误。
转移财产,倒打一耙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现在后悔了,晚了!
你这种人渣根本不值得拥有改正的机会。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一辈子不跟你走动。”
“那不行,再怎么样,他也是你爸。你嫁入豪门吃香的喝辣的,让你爸吃糠咽菜,你就是不孝。
再说了,法律上没有断绝关系的说法,等你爸老了,你必须得赡养他,不然的话,我们就去法院告你。”
冯静莲慌了,直接威胁起宋梦冉。
宋梦冉压根不在乎,“你告去吧,法院判多少赡养费,我给多少赡养费,多一分我都不给。”
“你!!”冯静莲哑了,抿着嘴不甘的瞪着宋梦冉。
以前那个只会哭的小女孩终于长出了锋利的爪牙,不再惧怕她这个纸老虎。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自己歹毒。
冯静莲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险,“宋梦冉,你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这么绝情,那就别怪我揭你老底。
乐乐,你不知道吧,宋梦冉看上去可爱单纯,其实她早就不是大姑娘,身子早就破了。
这些年,我和她爸虽然不怎么跟她们娘俩接触,可也听说过一些事。
从初中开始,宋梦冉就频繁的跟一个男同学接触。
一直到高中,他们俩个都没断,我听说,宋梦冉还去那个男同学家住过一段时间。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是荷尔蒙爆棚的年纪,难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做出一些事。
这样一个二手女人,你确定要娶回去?你爸妈真的同意你娶一个不贞洁的女人?”
冯静莲满脸得意的盯着宋梦冉,期待着她惊慌失措,花容失色。
宋梦冉和林泽乐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冯静莲。
宋梦冉想不明白,就这么个堪忧的智商,居然把她那个蠢货爹迷的神魂颠倒。
由此可见,她爹的智商也高不到哪儿去。
“你从哪个二楞八蛋的人那打听出来的?
打听一气,还没打听全,知道个半拉胡片,就好意思说出来挑拨我和乐乐的关系。”
林泽乐投去鄙夷的眼神,“你说的那个男同学就是我。
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她和冉冉从小学开始就是好朋友,我们又上了同一个初中,考上同一个高中。
阿姨出差不在家的时候,冉冉一直住在我家,跟我姐睡一个屋。
我和冉冉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冉冉的整个青春都有我的参与。”
冯静莲的脑瓜子轰的一下子,炸得破马张飞,一脸惊愕,目眦欲裂的盯着宋梦冉和林泽乐。
宋梦冉嘎嘎乐,“没想到吧,冯静莲,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以为可以用谣言拆散我和乐乐。
没成想,乐乐就是谣言中的一部分。
既然,你都这么对我了,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说到这,宋梦冉突然停了下来,满眼揶揄,意味深长的看着宋父。
宋父被她盯出一身鸡皮疙瘩,“宋梦冉,你有什么话就说,别用那个眼神看着我,我慎得慌。”
他瘆得慌,冯静莲更瘆得慌,直觉告诉她,宋梦冉肯定知道点什么。
冯静莲不由得心虚的瞄了眼沉迷在游戏里的宋宝骏,色荏内厉的喊道。
“宋梦冉,你别想挑拨我和你爸的感情,反正我是对得起任何人。”
宋梦冉笑了,“我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呢吧,你嚷嚷啥呀,心虚了?”
“你胡说八道,我可没有心虚。”冯静莲的眼睛四处乱瞟,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宋父紧锁着眉头看看宋梦冉,又看看冯静莲,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他的心头划过。
“冉冉,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你爸我不傻,自己会判断。”
宋梦冉等的就是宋父这句话。
“好,那我可说了!说之前,爸,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吧。”
宋父:“你问。”
宋梦冉:“你是什么血型?”
“A型。”
“冯静莲呢?”
“也是A型。
你阿姨当初还说过,血型相同的人,更容易懂得彼此。
如果将来有需要,她身上的血可以救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