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浪漫啊!那为什么宋宝骏的血型是B型?”宋梦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宋父一怔,不明所以的问道,“那怎么了,不行吗?”
林泽乐哈哈大笑,指着抖成了筛子的冯静莲说道。
“你看看她吓成这个逼样,就知道行不行了。
谁家两个A型血能生出B型血啊,那不违背了遗传分离定律了吗。
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啥越混越差,合着是因为你没长脑子。”
“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是宝骏不是我儿子?”
宋父哆嗦着嘴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浑身冒着绝望的死气。
“你能问出这种话,不就证明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宋梦冉笑的放肆。
宋父眼前一黑,身子左右摇摆,连忙伸出手扶住桌子,缓了好久才恢复一丝清明。
“老公,你别听宋梦冉胡说,她在骗你,她想拆散我们一家。
两个A型血怎么就不能生出B型血,这个东西不是那么绝对的。”
冯静莲慌了,哭的梨花带雨,还在试图给宋父洗脑。
每次两个人吵架,不管吵的多凶,只要她露出这副欲泣欲述的表情,宋父就是再生气,也会瞬间烟消云散。
可今天这招失效了,宋父不但没消气,反到怒火更盛。
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双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冒的老高,一副随时会爆炸的模样。
冯静莲不懂,一个男人再爱一个女人,爱到可以抛妻弃女,爱到失去自我,爱到能原谅她做的任何错事。
可是唯独不能原谅血脉混淆这种事。
这等于是在男人的毒点上反复蹦哒,给男人戴了一长串绿帽子。
从古至今,就是再窝囊的男人也忍受不了这种欺骗。
“是不是绝对的,去做个亲子鉴定不就行了,冯静莲,你不会不敢让我爸跟宋宝骏做亲子鉴定吧?”
宋梦冉小口吃着提拉米苏,笑的痛快极了。
“对,去做亲子鉴定,宝骏是不是我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宝骏,走,跟......跟我去一趟医院。”
宋父猛然清醒过来,不由分说的抓起宋宝骏的胳膊就要走。
宋宝骏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茫然的看着宋父。
“爸,你干啥呀,你抓疼我了。”
冯静莲连忙拉着宋父的胳膊,“老公,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别吓着孩子。
好好的,做什么亲子鉴定,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你闺女一句话,你就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是不是?既然这样,那我去死好了!
我用自己的命证明自己的清白总行了吧!”
宋父本来就心烦意乱,冯静莲还没完没了的吱哇乱叫。
他气的用力一甩胳膊,不留余地般的力气直接把冯静莲甩飞在地。
扯着宋宝骏大步流星的走了。
冯静莲傻了眼,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也顾不上幸灾乐祸的宋梦冉和林泽乐,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忙三火四的追上宋父。
“老公,你等等我,你相信我,宝骏真的是你的儿子。
宋梦冉就是想挑拨咱俩的关系,你不能上当啊。”
“活该!”宋梦冉狠狠的吃了一大口提拉米苏,多年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消散殆尽。
“冉冉,你怎么知道那个老小三和地缸精的血型?”
林泽乐拿出纸巾给宋梦冉擦拭嘴角上的蛋糕碎。
宋梦冉抿了一口卡布奇诺,顺顺嘴里的蛋糕,“老小三是老登以前的下属。
我妈当时是公司里的HR,老小三来公司应聘的时候,我妈看过她的简历,简历上有血型。
地缸精就更简单了,我妈的朋友很多,和老登的共同好友更多。
其中有一位就在市医院当儿科医生,有一次地缸精生病,就是那位医生阿姨接诊的。
地缸精的血型也是她告诉我妈的,那个时候,我妈就知道地缸精不是老登的亲生儿子。
但是,我妈选择按兵不动。
哪怕所有人都为我妈鸣不平,想要拆穿老小三的真面目,我妈也按兵不动,甚至劝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帮叔叔阿姨还挺配合,老登才被瞒到现在。”
林泽乐若有所思,“我好像能理解阿姨的想法。
一根黄瓜已经腐烂了,就没必要再回收。
如果这事当时被爆出来,老登肯定会跟老小三离婚,也肯定会回头找阿姨,跟阿姨提出复婚。
阿姨明显是不想复婚,只想拼事业,更不想回收这根烂黄瓜,才让所有人帮着隐瞒。”
宋梦冉很赞同林泽乐的说法,“我妈的确是那种宁缺毋滥的人,她才不干收破烂那种事。
能把这么大的秘密隐瞒这么多年,我妈也挺有深沉。
我估计我妈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是想起这个事,做梦都能笑醒。
老登也很快就会发现,宋宝骏不是他亲生儿子这件事,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就他被蒙在鼓里。
那个时候才是最杀人诛心的时刻。”
“冉冉,我估计这个老登还得回来找你”
“找呗,不怕被戳肺管子,他尽管过来。”
“嘿嘿,我咋这么稀罕你咋咋呼呼的小样,再来一块提拉米苏不?”
“不要了,吃了两块,腻了!结账,咱们撤吧。”
“好嘞,我去结账。”
宋父来找林泽乐的事,宋梦冉没瞒着梦冉妈妈。
梦冉妈妈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来宋父肯定会来找两个孩子。
他这个慈父,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给他的宝贝儿子谋福利的机会。
不过,找也是白找,两个孩子不会答应他任何过分的要求。
那天之后的事情,都是宋父和梦冉妈妈共同的朋友,零零碎碎的告诉梦冉妈妈的。
亲子鉴定报告第三天就出来了,毫无疑问,宋宝骏不是宋父的亲生儿子。
这个打击太大,宋父当时就气晕了过去。
宋宝骏吓得直哭,冯静莲瘦小的身子勉强架着宋父大喊大夫。
还好是在医院,宋父被救治的及时,没落下什么后遗症。
可自此之后,他的性情大变,以前一口一个宝贝的大儿子成了他耻辱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