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网游竞技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 > 第1089章 母系部族

第1089章 母系部族

    她在监控里看着我

    妻子离世后,家中监控总在深夜拍到她的背影。

    警方调查发现,那些画面竟是实时拍摄的。

    我颤抖着冲进卧室,衣柜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公,外面那个不是我...”

    ---

    一

    妻子走后第七天,我才敢打开那个监控APP。

    手机屏幕上,客厅的画面缓缓加载出来。沙发,茶几,电视柜,阳台的推拉门——一切都保持着那天的样子。那天早上她出门前,还站在玄关换鞋,回头冲我笑了笑,说晚上回来给我做红烧肉。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来。

    警方说是车祸。肇事司机逃逸,监控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车牌。我认领尸体的时候,没敢看她的脸。殡仪馆的人说,还是别看了。

    之后的七天,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窗帘拉着,手机静音,饿了就啃两口面包。我不敢去客厅,不敢看沙发,不敢看她留在玄关的那双拖鞋。更不敢打开那个监控——那是我去年出差多,怕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装的。

    今天是头七。

    我蹲在卧室门口,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客厅的画面清晰稳定,空无一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一切正常。

    我正要关掉APP,画面里忽然闪过一道影子。

    不是那种画面卡顿的跳帧,是真的有东西从摄像头前走了过去。

    我手指僵在屏幕上,死死盯着那块亮着的长方形。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沙发还是那个沙发。但茶几上的杯子——

    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把杯子收进厨房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等了很久。客厅始终安静,没有任何动静。我正要说服自己是看花了眼,画面里忽然又出现了那个影子。

    这一次我看清了。

    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长发,米色睡裙,光着脚,正缓缓走向卧室的方向。

    那是她的睡裙。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出卧室,一把推开房门——

    客厅空荡荡的,月光从阳台照进来,茶几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站在客厅中央,心跳得像擂鼓。凌晨的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冰箱偶尔的嗡鸣。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肯定是太累了。我想。七天没怎么睡觉,出现幻觉也正常。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决定去洗把脸。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我顿住了。

    衣柜门开着。

    我记得我关过。一定关过。

    我伸手去拉柜门,手刚碰到把手,手机忽然在客厅响了起来。那是我给监控APP设置的专属提示音——移动侦测报警。

    我几乎是扑到沙发上的。

    手机屏幕上,客厅的画面里,一个女人正站在摄像头下方,背对着镜头。

    米色睡裙,披散的长发,光着的脚。

    她在看卧室的方向。

    那个方向,我刚才正站在那儿。

    二

    我报了警。

    凌晨四点,两个年轻警察坐在我家客厅里,一脸想打哈欠又不好意思打的表情。我把手机递过去,给他们看了那段录像。

    “就这个?”其中一个姓周的警察指着屏幕,“就一个背影?”

    “她刚才就站在这儿。”我指着摄像头下方的位置,“就在你们坐的地方。”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周警察清了清嗓子:“先生,您说这个监控拍到的是您妻子的背影?”

    “是她。那件睡裙是她的。”

    “可是先生,”另一个警察说,“您的妻子已经过世七天了,对吧?”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我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但你们看画面,那是实时的,APP上显示的时间就是现在。她刚才真的出现了,就在这儿,站在那儿看卧室——”

    “先生,您先冷静一下。”周警察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我们理解您失去亲人的痛苦,可能精神状态——”

    “我不需要心理疏导!”我甩开他的手,“你们去查监控后台!那个画面是实时拍摄的,你们现在就看着,她一会儿肯定还会再——”

    话音未落,手机屏幕亮了。

    移动侦测报警。

    我们三个人同时低头。

    画面上,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背影。米色睡裙,披散的长发。她正慢慢转过身,向摄像头走过来。

    画面忽然黑了。

    “怎么回事?”周警察一把抓起手机,“没电了?”

    “不是,”我盯着黑屏,“是摄像头被挡住了。”

    那个瞬间,我感觉后背汗毛倒竖。我猛地回头——

    客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卧室的门,刚才明明是关着的。

    现在它开着。

    三

    天亮了以后,事情变得正常了一点。

    或者说,变得不那么像恐怖片了。

    警方联系了监控APP的服务器后台,调取了昨晚的录像数据。他们告诉我一个让我愣了很久的结果:那些画面确实存在,但不是我手机里看到的那样——不是实时拍摄的。

    “是七天前的录像。”技术科的人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您看,每一段画面都标注着3月12日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那是您妻子去世的那天晚上。”

    我盯着那些时间戳,说不出话来。

    “可能是系统延迟,也可能是云端同步出了问题,导致您看到的画面是过去的缓存。”技术人员解释,“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技术上是有可能的。”

    周警察拍拍我的肩膀:“所以啊,别太紧张,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送走他们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把那些录像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画面里的女人,确实穿着那件睡裙,确实披着长发,确实光着脚。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最后进了卧室。

    那是我们的卧室。

    她进去之后,再没出来。

    我盯着那个时间戳:3月12日,23:47。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她应该在回家的路上。车祸发生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三分。

    也就是说,在这个画面拍摄的时候,她还活着。

    可画面里那个女人为什么不露脸?为什么一直背对着镜头?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卧室的衣柜。

    里面空空的,她的衣服全都不在。

    我记得整理遗物的时候,我把她的衣服都收进去了。整整一柜子。什么时候没了?

    我站在衣柜前,脑子里乱成一团。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老公。”

    很轻,很近,就在我身后。

    我猛地转身——

    卧室门口,空空荡荡。

    “老公。”又一声。

    是从衣柜里传来的。

    我慢慢拉开柜门。

    柜子里依然空无一物,但声音更清晰了。

    “老公,外面那个不是我……”

    四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太想回忆。

    我只记得自己冲出卧室,跑进客厅,拿起手机拨了110。然后我听见门口有动静——有人在转动门把手。

    我盯着那扇门,浑身僵硬。

    门把手转了几圈,停住了。外面静下来。

    过了很久,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不是开锁,是在试着把门打开。

    门是反锁的。我睡觉前反锁的。

    钥匙声停了。接着是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到她在外面说话。隔着门板,声音闷闷的,但确实是她的声音,每一个音调都对,每一个停顿都对。

    “老公,让我进来。”

    我站在门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外面有东西跟着我,我好害怕。你快开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我记忆里她一害怕就会有的语气一模一样。我几乎要伸手去开门了。

    手机屏幕亮了。

    是周警察打来的电话。

    “喂?您又报警了?我们正在路上,马上到,您别急——”

    “等一下。”我打断他,压低声音,“我在门口。她……我妻子,在门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先生,您听我说,”周警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不管您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千万别开门。我们五分钟就到。”

    “为什么?”

    “我们刚才查到一些东西。”他顿了顿,“您妻子出事那天的监控,我们重新调了。那个肇事逃逸的车牌查到了,车主交代了一些情况。”

    “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开车门的声音和警笛声。周警察好像在下车,脚步声急促。

    “先生,您妻子不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撞的。”

    “什么意思?”

    “她是离开家的路上被撞的。方向反了。十一点半左右,她从家里跑出去,往东跑了三百米,在路口被撞的。”

    我愣住了。

    十一点半。从家里跑出去。

    那天晚上,她说要给我做红烧肉。我等到十点多,她还没回来,我就先睡了。我以为她在加班。

    可十一点半,她是从家里跑出去的。

    “我们还在查原因,”周警察说,“但车主交代,当时他看到她是从小区里跑出来的,不是从外面回来的。您明白吗?您妻子那天晚上根本没去上班,她一直在家里。”

    门外的敲门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老公!你为什么不理我?你快开门啊!”

    我捂着手机,靠在门上,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周警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先生,我们已经到楼下了,正在上楼。您千万别开门——”

    敲门声停了。

    接着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那还是她的嗓音,但音调变得又尖又细,像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门缝底下,有东西渗了进来。暗红色的,黏稠的,带着一股铁锈的腥气。

    我踉跄后退,撞翻了鞋柜。

    那东西越渗越多,漫过玄关的地砖,向我的脚边蔓延。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开了。

    衣柜门也开了。

    两个方向,两个声音,一左一右,同时响起。

    一个说:“老公,外面那个不是我……”

    一个说:“老公,我一直在家,哪儿都没去……”

    五

    警察破门进来的时候,我缩在客厅角落里,浑身发抖。

    屋里什么都没有。玄关干干净净,卧室门关着,衣柜门也关着。地上没有血,空气里没有腥味。

    周警察把我扶起来,递给我一杯热水。

    “没事了,先生,没事了。”

    我喝了一口水,手指还在抖。

    “那个车主交代了,”周警察坐在我旁边,“他说那天晚上,他看到一个女人从小区里冲出来,跑得特别快,像在追什么人。他没来得及刹车。”

    “追什么人?”

    “他说前面还有一个人。跑得更快,一晃就不见了。那个女人是在追那个人。”

    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监控也拍到了,”周警察继续说,“十一点三十五分左右,您妻子从单元门跑出去,往东追了大概三百米,在路口被撞。她追的那个人,监控里没拍到。”

    “那个人是谁?”

    周警察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有个推测。”他说,“您家里那个监控,云端存储是七天循环覆盖的。3月12日之前的录像,已经被覆盖了。但技术科的人试着恢复了部分数据。”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我们家的客厅。

    时间戳显示:3月11日,凌晨三点十七分。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夜灯。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我。

    我正对着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然后画面里的我站起来,走进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像是一件衣服,米色的,睡裙。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把那件睡裙挂进去。

    关上柜门之后,我没有立刻离开。我站在那儿,盯着柜门看了很久。

    最后我拉开柜门,又把那件睡裙拿了出来。

    我抱着那件睡裙,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周警察按了暂停。

    “这个录像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我不记得了。”

    “先生,”周警察看着我,“您妻子的死,我们还在调查。但有些事,您需要告诉我们实话。”

    “什么实话?”

    “您妻子出事那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她为什么会突然从家里跑出去?”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说话。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早。我做了红烧肉,等她等到十点,她还没回来。我把菜罩好,洗了碗,然后去睡觉。

    我以为她在加班。

    我一直以为她在加班。

    直到警察上门,告诉我她出事了。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从阳台照进来,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周警察还在问着什么,我听着,却听不太清。

    我只是在想,衣柜里那些衣服,到底去哪儿了?

    还有那天晚上,她追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手机忽然又响了。

    是监控APP的移动侦测报警。

    我低头看去。

    画面上,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正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是我。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摄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