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周清荷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疲倦地打着哈欠。
昨晚没吃到男人,睡到都睡不好,浑身难受没劲,精神力也退化了许多。
她简单洗漱了一番,站在门口看着满屋子的灰尘,默默叹了口气。
然后,认命地找来扫帚打扫卫生。
西北的天气又干又热,才扫了半个屋子。
周清荷就累得直喘气,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实在热得受不了。
她随手解开了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解开扣子后,身上果然舒服了许多,她拿着抹布弯着腰,继续用力擦拭桌子。
忽然,房门被人推开,只见江景琛提着铝制饭盒走了进来。
谁知,他刚迈进门槛,就正好看到周清荷弯腰擦桌子,胸前那抹雪白在领口里若隐若现。
那张白皙的小脸红扑扑,如同是蜜桃般,身上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将那她那饱满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江景琛脚步一顿,直接愣在原地,就连呼吸都变得粗喘起来。
他立即偏过头,看向在旁边的墙壁上,重重滚动喉结,粗声粗气地轻咳一声提醒。
“咳……那个,小禾同志,请你把衣服穿好!”
门外的声音引起了周清河的注意,她连忙直起腰转过头看去。
在发现门外的男人后,她眼睛一亮,直接丢下抹布跑了过去。
“你回来啦!”
她开心地朝着他凑过来,仰着脸看他,那双杏眼亮晶晶。
距离实在太近,她身上那股少女的甜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如同羽毛般撩拨他的心弦。
他眼底闪过慌乱,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把手里的饭盒递到她怀里。
“食堂打的饭。”
说完,他板着脸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凉水一口气喝完,直到凉水滑进喉咙,总算压下心中的燥热。
周清荷抱着温热的饭盒,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没忍住又咽了咽唾沫。
她撇着嘴打开饭盒,低头看去,盒子里装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勺咸菜,还有半个咸鸭蛋。
这些东西虽然比不上男人的阳气香,但能让肚子好受些,她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
江景琛听着耳边清脆的咀嚼声,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白净的脸上。
女人腮帮子塞得鼓鼓,如同小松鼠一般,十分可爱。
发觉自己的呼吸再次加重,江景琛赶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后转头看向屋里。
屋子只扫了一半,桌子半干半湿,地上还堆着扫在一起的灰土。
江景琛叹了口气,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走到水盆边胡乱洗了把手擦干。
“其实……你不用特意做这些事情,我身上真没钱了。”
周清荷停下咀嚼的动作,咽下嘴里的馒头。
她皱起眉头,眼底满是不解,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江景琛。
“你……你是嫌弃我打扫得不好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
江景琛对上她那张脸,杏眼里满是泪水,嘴唇因为刚吃过东西泛着红,眼角耷拉着,看起来可怜兮兮。
原本想说出口的重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心里莫名的软了一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想再看下去,继续擦那半边没擦完的桌子。
周清荷见他不说话,只顾着干活,心里更气了。
她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口咽下去,小跑着跟在江景琛身后。
“你说话呀!哑巴啦?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打扫得不干净?”
她伸着脖子,去寻江景琛的眼睛。
江景琛头也没抬,拿着抹布在桌面上用力地擦,敷衍地点点头。
“嗯……是不干净。”
周清荷一听这话,脸上火辣辣的热,简直胡说八道,她在白泉山干活可是一把好手,年年都被评为优秀社员
娘亲从小就教导她,下山找男人归找男人,但自己必须得有本事,要独立,还有一技之长。
再脏再乱的地方她都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屋子不过是落了些灰,怎么可能打扫不干净,这男人分明就是在找茬。
越想越不服气,她直接伸手去抓江景琛手里的抹布。
“你给我!我自己擦!”
手里的抹布被扯住,江景琛皱起眉头看去,瞬间没了耐心。
“别闹了,行不行!”
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手臂往回轻轻拽了一下抹布。
就在两人争夺抹布时,她手上一滑,手中的抹布滑出掌心,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往后倒去。
“啊……”
周清荷惊呼一声,后腰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方桌桌角上。
疼得她脸都憋红了,脑袋垂了下去,身体顺着桌腿滑坐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江景琛看到这一幕,瞬间懵了,他赶紧把抹布扔进水盆里,飞快过去蹲在周清荷身边。
“伤到哪了?对不起,我……我刚才真没用力,对不起,真对不起!”
他神色紧张地观察着她的情况,伸出手想要去扶,但又怕碰到她的伤处,只能把手悬停在半空,左右为难。
周清荷疼到泪水在眼睛里直打转,她本来就娇气,这一撞骨头都快散架了。
听到男人的话,她撇着嘴,慢慢抬起头。
她咬着下唇,委屈地盯着江景琛的眼睛,那双乌黑的杏眼里蓄满了泪水,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
“你……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我?”她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哭腔。
江景琛对上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心口猛地一紧。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平时在铁路上指挥几十号工人干活的利索劲全没了。
“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清荷抬起手背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哽咽开口,“江大哥,我的腰好疼,你……能不能帮我揉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清荷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
江景琛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既不知道该怎么做。
背过去的刹那,周清荷原本委屈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嘴角悄悄往上翘了翘。
娘亲说过男人吃软不吃硬,只要装得可怜点,再硬的汉子也会乖乖听话,
此时的江景琛蹲在她面前,看着纤细的背影,根本不敢动。
过了一会,他才抬头看去,只见那后颈又长又细,似乎一只手就能掐断。
那纤细的腰身上贴着薄薄的布料,布料透出肉色,将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勾勒出来。
江景琛他重重地咽了咽唾沫,只觉得嗓子滚烫,干渴的厉害。
他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露出的皮肤,但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隔着衣服掌心贴在她的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