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 第315章:拓土安疆

第315章:拓土安疆

    一众将领目光灼灼,眼底尽是压抑多年的亢奋与期许,先前新帅莅任的拘谨忐忑尽数消散,只剩满腔战意与赤诚。

    对于军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开疆拓土更让人心动的了,如果有,那就是封狼居胥了。

    王厚肃然起身,拱手沉声言道:“殿帅有此壮志,西军幸甚,西北万民幸甚!

    末将即刻厉兵秣马、整肃边防,静待西征号令!”

    种师道、刘法、折适可等诸将纷纷紧随起身,齐齐拱手,声震屋宇:“我等愿随殿帅西征!誓死平定西患,拓土安疆!”

    看着帐下诸将战意昂扬、赤诚报国的模样,高俅端坐主位,再度开口,一语彻底打消所有人后顾之忧。

    “我西军本就久经沙场、训练有素,底子过硬、战力卓绝。

    这一年休整备战期,但凡关乎武备军械、粮草甲胄、战马器械、薪饷抚恤,你们缺什么、要什么,尽管开口!

    朝堂斡旋、钱粮调度、器械拨付、兵员增补,所有难处,尽归本帅一力承担,由本帅亲自去争、去筹、去办!”

    他目光扫过每一位大将,铿锵有声:

    “本帅倾尽朝野之力为你们兜底,不求其余,只求一年之后,我西军将士人人精锐、甲仗齐全、兵锋鼎盛!

    届时大军出关,西军所至,所向披靡,一战荡平西夏,永绝西北百年边患!”

    满堂诸将听得心神滚烫,再无半分疑虑。

    西军戍边数十年,最苦的从来不是流血厮杀,而是朝堂文臣主和、畏战、掣肘,每每将士浴血拼来胜势,最终却碍于朝局束手收兵、弃地议和。

    可今日不一样了。

    大宋终于站出一位身居高位的主战派。

    更难得的是,这位主战主帅绝非空有热血的边将,而是根基极深、权柄滔天的朝堂重臣。

    他是官家潜邸旧臣,简在帝心、圣眷无双;

    是能在朝堂搅动风云、正面硬刚两朝宰相,顶住满朝弹劾诘难,甚至逼得当朝宰辅引咎辞职的狠人。

    这般人物亲口许下西征诺言、包揽一切后路,分量重得足以压垮所有朝堂非议、撑得起整场西北大战。

    军心彻底稳固,战意燃至顶峰。

    高俅不再空言壮语,当即落定实策,一一分派军令,开启为期一年的全面备战。

    他看向王厚、种师道,沉声下令:

    “你二人即刻牵头,整合熙河、泾原、秦凤三路所有边防谍报、山川舆图、敌部虚实,草拟一套完整的伐夏总战略。

    从关口突破、部族离间、粮草转运、驻兵屯田到善后安抚,面面俱到。

    从今往后,西军上下唯一核心目标,不再是守边御敌,而是——如何攻取西夏、覆灭敌巢。”

    二人挺身领命:“末将遵令!”

    随即高俅看向一旁战功赫赫、勇武冠绝西军的刘法,再度下令:

    “由你全权负责,在西军内部开启首轮精锐选拔,筛取悍不畏死、战力超群、

    屡立战功的敢战之士,搭建无刺新军最初班底,严格操练、专项打磨,打造一支攻守兼备、攻坚破城的绝对精锐。”

    刘法拱手抱拳,声气凛冽:“末将定不负殿帅重托!”

    军中布局落定,高俅紧接着铺开朝堂布局,双线并行、步步为营。

    他当即拟写奏章,快马速递汴京,上奏赵佶,抽调京营精锐锐士西赴河湟,充实西军核心战力;

    同时奏请官家下旨,于全国范围遴选民间敢战之士、边地勇武健儿,不限出身、不论文凭,唯以勇力、武艺、胆识取人。

    为杜绝地方推诿、士卒畏难,高俅特意在奏章中列明优待条款,所有赴边参选之士,

    一律报销往返路费,选拔期间的食宿、日用由朝廷全权包揽。

    随后,他又单独修书一封送往蔡京府邸。

    信中语气谦和,先抛出一颗甜枣,坦言自己连日在官家面前反复斡旋、极力美言,

    终于说动圣意,敲定擢升蔡京为尚书右丞,总领六部庶务,居朝堂核心辅政之位,权柄更胜往昔。

    随即话锋一转,点明西征国策已定、圣意全然倾向主战,嘱托蔡京务必居中统筹朝堂全局,

    协调户部足额拨付钱粮、吏部顺畅调配人事,倾尽朝堂资源,全力支撑西军此次大规模选兵练兵、整军备战、筹备西征的所有事宜。

    并告诉蔡京,这可是绝对的内部一手消息,自己也就给哥哥说了,让哥哥注意朝堂风向,就是哥哥在不要背刺他了。

    高俅心知,自己远在西北前线整军布防、打磨战事,最忌后方朝堂掣肘拉扯。

    唯有蔡京这中长袖善舞,左右玲珑之人居中呼应、稳住朝局、统筹钱粮人事,

    方能彻底杜绝后顾之忧,让西军不受朝堂内耗拖累,一心厉兵秣马、潜心备战,静待一年之后雷霆出关、西征灭夏。

    湟州大堂之内,军令层层落地、权责划分清楚。

    自此,沉寂数十年、常年被动戍边的西军,彻底褪去疲守旧态,如同一台磨合完毕、

    蓄势待发的庞大战争机器,从将帅到士卒、从防务到练兵、从谍报到筹备,全链路稳步运转,昼夜不息,只为一年后的决胜西征蓄力。

    同一时日,西北官道之上,两路人马各赴西宁,风尘迥异。

    苏过拜别了安道全后,孤身一人,背负书卷行囊,自临州一路向西,风餐露宿、晓行夜宿。

    一路踏遍荒路险道,不敢有耽搁。

    身负父辈期许,行路虽苦,眼底却满是热忱与坚定,步步坚定,朝着西宁州日夜兼程。

    而另一边,则是截然相反的光景。

    一辆宽敞安稳的马车慢悠悠行在官道之上,车轮碾过土路,悠悠晃晃。

    公孙胜带着李助、武松二人,却是一路走走停停、拖拖拉拉,跟外出采风一般悠闲。

    沿途村镇、驿道客栈,三人走到哪里便歇到哪里,饿了便停驻打尖,累了便驻车休憩,赶路全凭随性,一点不急。

    “都虞侯,这般拖延怕是不妥,我等迁延赶路,未免误事,某怕都虞侯是要受责罚啊……”

    面对李助的再三规劝,公孙胜全然不以为意。

    他不知从何处寻得一个酒葫芦,斜倚在马车软垫之上,神态慵懒散漫,时不时抬手嘬上一口醇酒,酒气悠然,眉眼间满是无奈与牢骚。

    他咂了咂嘴,慢悠悠开口吐槽,满肚子的牢骚:“急什么?”

    “腊月寒冬便把我折腾出来四处奔波,好不容易差事将了,本想着回京交割完毕,好好沐浴安歇、清闲几日,好好松快松快。

    结果倒好,那军令就在家门口等着呢,直接又催着我往西宁赶。”

    摇头轻叹:“你说殿帅麾下如今能人如云、猛将如雨,文有谋臣、武有骁将,什么样的人才没有?

    偏偏次次要紧差事、次次奔波苦役,都要揪着我不放。

    这分明就是……”

    话未说完,一旁赶车的武松粗声粗气,顺口接话:“还不是您本事高,殿帅离不得你。”

    公孙胜闻言失笑,随手摸出一个炊饼,反手便朝着车外扔了出去。

    武松仿佛脑后长眼,不用回头,反手精准接住炊饼,张嘴便大口啃咬。

    车内,公孙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淡淡训斥:“大人说事,小孩少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