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不要欺负老实人了 > 众神的晚宴11
    67%

    目前你见过最高的进度。

    战争没在意你的走神,开门见山说:“下一次神战,和我联手。”

    你脑海中冒出无数个问号。

    祂危险地眯起眼:“怎么,不愿意?”

    你想起在主神殿时祂毫不掩饰的恶意:“可你之前还想杀我。”

    “改主意了。”战争拉开你对面的椅子坐下。

    祂的化身有所调整,缩小很多,否则人类的椅子在祂面前,等同于迷你玩具。

    就算如此,那夸张的健硕体格仍压得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为什么要选我?”

    战争冷哼:“反正你们都一样弱,挑顺眼的。”

    “……”情商真低。

    按照正面对抗的武力值,战争之神的确有资格说这句话。

    祂是公认最强。

    你默默道:“既然你那么厉害,还需要盟友?”

    “当然不需要。”战争不耐烦地抬了下眼皮:“小废物,我这是大发慈悲允许你在我成为主神后,还能活着。”

    “那我谢谢你?”

    祂别过头:“哼,还算有眼色。”

    “……”怎么好赖话听不出来。

    久久得不到明确答复,战争失去耐心。

    “啪。”

    大掌拍在桌上,裂痕瞬间蔓延。

    “我答应。”你挂起微笑。

    战争咧嘴,露出森白尖锐的牙齿,连笑容都沾染着血腥与征服的暴力:“很好。”

    “那个……”

    “说。”

    “桌子记得自己赔,我没钱。”

    “……”

    跟着战争走出店门,你一头雾水:“我们去哪儿?”

    祂风轻云淡:“我的战争领域。”

    “不去。”你果断拒绝。

    开什么玩笑,去了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神在自己的领域里无所不能。其他神一旦进入,力量会被最大程度压制。

    就知道战争之神没安好心。

    战争嗤笑:“不然去哪儿?你的领域都破碎了。”

    ……命运原来混得这么惨吗?

    你悄悄试探:“去地球怎么样?”

    “可以。”

    祂应得干脆,让你愣了一下。

    真能回去啊?

    战争打了个响指,空间便仿佛被无形的暴力强行撕扯,生灵城的场景剥落,一个漩涡出现在你们面前。

    ……

    午后的阳光刺眼,车水马龙的喧嚣在微暖的空气中蒸腾。

    你站在街边,周围行人匆匆擦肩而过,恍若一切都没发生过。

    如果不是旁边难以忽略的战争之神。

    祂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很活蹦乱跳的世界,等以后夺取所有权柄,我要把生灵城建在这里。”

    你左顾右盼。

    听到这么抽象的话,周围的人居然没有投来看神经病的眼神。

    像是看穿你的心思,战争轻蔑地说:“肉眼凡胎的蝼蚁,怎么配直视神?”

    蝼蚁出身的你:“……”

    说话好欠揍啊。

    你仰起脖子,发现自己勉强到祂的胸口。

    扫过战争发达的胸肌、粗壮的手臂,以及能有两三个你的体格,到嘴边回怼的话又咽了回去。

    先忍忍。

    “那里不错,临时征用为战争神殿。”战争看着某个方向。

    你视线追过去,是城市的地标性建筑。还挺会挑。

    眼看着这位超绝行动力的战争之神就要施展神力,你连忙双手按住祂。

    蓬勃狂烈的搏动贴着掌心传来,你低头看了眼,甚至无法完全握住祂的手腕。

    反倒祂抬起手臂,你便被猝不及防的大力扯得悬空踮起脚,险些稳不住重心摔倒。

    身体忽然一轻,隔着衣料,臀下炽热的气息传来。

    你坐在战争的臂弯里,被祂单手托起。

    “命运,你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了?”

    生怕摔下去,你扒住了祂的肩膀,听着嘲弄般的话语,陷入沉思。

    太奇怪了吧。

    战争虽然说话难听,实际好像一直在照顾你。

    祂原来也这样吗?

    还是说,因为出现的进度条?

    仔细想想,似乎每一个头顶出现进度条的,都对你比较友好。

    除了戏法师和欺诈之神。

    戏法师莫名其妙帮你,但没看到他有进度条;欺诈之神想要你的命……也许因为进度值太低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你大着胆子攥住了战争的恶魔角。

    嶙峋的纹路印刻进手心,温热得像活物一样,你没忍住偷偷捏了两下。

    “呃……”闷哼从喉间溢出,随之而来的是战争忍怒的声音,“你想死?”

    祂向上举了举手臂,与你视线齐平,冷酷暴虐的血瞳威胁地盯视。

    另一只大掌攀上你的后颈,像要表达警告,却莫名其妙滑向你的脊背。

    猝不及防窜上来的痒意让你缩了缩,上身不自觉前扑,试图躲开。

    战争便顺势将你按在胸口。

    陷进蓬勃而富有弹性的胸肌里,你还有些懵圈。

    “下次再乱碰试试?”祂冷笑。

    咋的,不然用胸肌闷死吗?

    你有点确定,出现进度条的,好像都变得无害了。

    ……

    推开出租屋的门时,你第一次觉得空间如此局促。

    战争弯着腰挤进来,犄角差点刮到门框。祂环视四周,表情嫌弃:“虫巢般的结构。”

    你:“……”

    小嘴巴,不说话。

    随着祂走动,墙壁仿佛都在摇摇欲坠地震颤。

    你双手合十:“踩轻点,别给我地板踩坏了,求你。”

    战争嗤笑一声,却当真收敛气息,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地毯上。

    你抱来一堆零食坐在祂对面,边拆开包装,边问:“要不你回你的战争领域待着?到时候神战开始,你再来接我?”

    战争闭目养神:“神战之前,我们待在一起。”

    “为什么?”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祂说,“欺诈和自然干的事,以为我不知道?”

    你吃着零食,含糊不清道:“懂了,来当保镖的。”

    战争睁开眼。

    “我的意思是,感谢您大发慈悲的庇护。”

    “哼。”

    祂这才重新闭眼。

    你打量战争之神半天,突然问:“你认识傀儡师吗?”

    祂不耐地反问:“你的信徒,问我认不认识?”

    “噢,那你认识戏法师吗?”

    “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下次神战,第一个杀你。”战争冷声道。

    “好的。”你乖巧地点头,停了片刻,又追问,“真不认识?”

    战争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不认识。”

    他顿了顿,忽然说:“不过,刚刚结束的进餐时间,一个叫人偶师的蝼蚁很有趣。”

    “人偶师?”你捏着薯片的手指停下,“然后呢?”

    “死了。”战争露出你第一次见到祂时的那种倨傲,“一只还算强壮的蝼蚁而已。能伤到我,已是他最大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