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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路人×耀眼的天才11

    停战五年。

    这条件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何况又不是让楚臣死,废掉他的魔武根基而已。

    年轻一代第一人又怎样?如果有五年喘息的时间,足以培养出更多的天骄。

    前线白骨如山,血浸七尺黄土,太多太多的人被埋葬在那里。

    当然,也有愤愤不平的。

    凭什么要跟那群该死的天魔交易?简直在欺我人族无人。

    楚臣灭了天魔的威风,是大功臣,怎么能背刺他?

    就在主和派和主战派因为这件事吵的不可开交、大打出手时,魔武大学的学生们也在谈论这件事。

    可无论如何想,都由不得普通人左右。

    你们能做的,只是等待最终决定的公布。

    僵持之中,前线又传出消息。楚臣离开了人境,下落不明。

    这下两派不用再争论。难道要帮天魔追杀楚臣?那才是真打碎骨头站不起了。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天魔弄死楚臣的心。

    为了逼他现身,数只王将级别的天魔想方设法潜入,以全部死在人境为代价,杀了楚臣的老师、最为他鸣不平的军部大将,如果不是有家里长辈的庇护,离月他们也险些丢掉性命。

    与此同时,前线的战争烈度越来越高,天魔的袭击一次次越来越疯狂。

    它们就是要以换命的方式,不断施压,要人族交出楚臣。

    那一个多月,整片大陆被阴云笼罩,闷得人心发慌。

    再之后,楚臣给予还击。

    他孑然一身,游走在天堑中,斩杀了起码五位数的天魔,其中还包含王将。

    并扬言,亲朋师友皆死于天魔手中,再无牵绊,此后与人族断绝瓜葛,只以楚臣的身份,杀尽天魔。

    ......

    你该庆幸当初明面上没有与他有交集,否则现在应该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即使如此,魔武大学也遭到袭击,仅仅因为楚臣曾在这里上过学。

    许多无辜牵连的学生心态发生了变化,他们想,楚臣就是个祸害,为什么要惹事?真当自己救世主吗?

    听着那些校内关于他的传言从夸赞、惊叹到埋怨、讥讽。

    你想,这应该也是天魔的目的之一吧。

    窗外阳光正好,生活回归到一潭死水。上课、修炼、吃饭、睡觉,过着普通学生单调的日常。

    你有时候会盯着腕上的那条手链发呆。好像除了它,再没有能证明楚臣存在过的痕迹。

    他活在了距离你非常非常遥远的传说中,又斩杀多少天魔、又被围剿濒临绝境、又死里逃生……

    这日。

    请帮了你一个小忙的男同学吃完饭后,婉拒他送你,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暮色昏昏,路灯亮起。

    你走得很慢,影子被光线拉得忽长忽短。

    蓦地,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下意识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难道是错觉?

    正要转过身继续走,一只手猝然从暗影中伸出来,扣住了你的手腕。

    你惊得张嘴就要喊,却被另一只手捂住嘴,整个人被拽进僻静的角落,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蛮荒的凶兽,血腥、酷烈,浸染了浓到快要成实质的血气。

    借着微弱的光线,你看清了面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楚臣。

    五官还是同样的五官,感觉却截然不同。他眼底覆盖了一层浓重的青黑色,似乎很久没有睡过觉。

    但那双眼瞳中的野火依然旺盛,甚至更炽烈、更灼亮,带着一种濒临极限后,愈发肆无忌惮的疯狂。

    楚臣死死盯着你,像要把你的模样刻进骨头里。他的呼吸又急又重,扣住你腕骨的手青筋暴起。

    忍耐着某种情绪的声线有些喑哑,他开口问:“老婆,不是让你离其他男的远点?”

    你呼吸微滞,扒着他手臂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停止了动作。

    示弱的行为却并没有让楚臣心中的阴郁消散,他松开了捂着你嘴巴的手,转而虚虚握住了你纤细的脖颈。

    “我……”

    “嘘。”

    他不允许你做出任何争辩,倾身叼住了你的唇瓣,轻易撬开齿关,他强势地侵入口腔,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将你所有未出口的呜咽与惊喘尽数吞没。

    楚臣在天堑那段除了杀戮还是杀戮的日子里,梦到过你很多次。

    大多时候,他的梦很下流。

    看着你难以承受,泪眼婆娑地求饶,然后被哄着让说什么就说什么,再陡然加重,换来你泣不成声的控诉。

    或者,氤氲着雾气的浴室中,潺潺的流水声交汇,分不清究竟是哪一处传来的。

    再或者,靠坐在山洞里独自舔舐伤口,你走了进来,关切地想要查看,却被他按在地上。

    伤口因剧烈的动作裂开,血淌了一地,而你的抽噎却比他这个伤员还要大声。

    楚臣没有太多时间睡觉,只能在间歇时快速入睡片刻,因此梦见你的频率很高。

    偶尔也有还算温馨的场景,你们人尽皆知地恋爱、结婚。

    美好得让他有些模糊梦与现实。

    你被吻得快要窒息,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

    良久,楚臣稍稍退开,他的睫毛扫过你的眼睑,痒得你微微偏头,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看着我。”

    没有躲闪的余地,你只好与他渗人的眼眸对视。

    楚臣过于正常的平静态度太不正常了,他好像,真成了不折不扣的疯子。

    你安静地回望着他,楚臣的呼吸便渐渐平稳下来,乖戾的气息褪去,却仍有一层薄薄的阴翳覆在眼底。

    他拇指摩挲着你脖颈侧面那处柔软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鲜活而温热。

    “怎么不说话?”

    “你……怎么回来的?”

    两人同时开口。

    楚臣扯了扯唇角:“想你想得快疯了,所以回来看看。”

    你犹豫地问:“那还走吗?”

    “天亮之前。”他说。

    气氛沉默下来。

    楚臣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情绪,连带声音也有种病态的意动:

    “怎么办,想带你走。”

    盯了你半天,又自己压下那股心思,恢复到以前懒洋洋的模样。

    “算了。”他话头一转,“跟你吃饭的那男的是谁?”

    “……同学。”

    “和我一样的同学吗?”

    你顿时噎住。

    楚臣环住了你的腰肢:“老婆,离他远点好不好?我现在特别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