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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

    街上偶尔有骑车赶早班的工人路过,转头瞅见这两个在大冷天抱作一团的男女,车把都跟着晃了两下。

    这年头风气保守得很,大街上拉个手都算作风大胆,他俩倒好,直接在民政局门口抱得严丝合缝。

    苏念荷脸皮薄,被人连着看了几眼,赶紧拿手推沈淮硬邦邦的胸口。

    “有人看呢。”她小声提醒,脸埋在他大衣里不敢抬头。

    沈淮没松手,反而把大衣敞得更开,将她裹得更严实。

    “看就看。”沈淮下巴压着她的发顶,嗓音在风里发沉,“马上就合法了。”

    苏念荷被他这句话堵得没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靠着他取暖。

    熬到七点五十,一个烫着卷发、戴着红袖章的大姐骑着车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哗啦啦地开那把黄铜大锁。

    大姐瞅着台阶上这两个人,乐了。

    “哟,大冷天站这当门神呐?来办结婚的吧。”大姐推开铁门,“进来吧,炉子还没生,屋里冷。”

    苏念荷赶紧从沈淮怀里退出来,理了理身上的浅驼色棉服。

    “大姐过年好。”她声音脆生生的。

    大姐点点头,领着两人进了办事大厅。

    沈淮拿过墙角的铁簸箕和火钳,极其自然地帮大姐把屋里的煤炉子生了起来。

    火苗一窜,屋里渐渐有了热乎气。

    大姐在办公桌后头坐下,拿出两份表格。

    “把表填了,户口本拿来我看看。”

    沈淮从内兜里掏出那两个本子递过去。

    大姐翻开红皮的,又翻开蓝皮的。看见沈淮那页的家庭成分和父亲那一栏,她拿笔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多打量了沈淮两眼,到底没多嘴问什么。

    “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大姐视线转到苏念荷脸上,“满二十了没?”

    “正月初三刚满。”沈淮替她答了,把两张洗好的黑白红底双人照推过去。

    大姐拿出两张印着牡丹花和麦穗的结婚证,跟奖状一样大,拿钢笔沙沙地填上两人的名字。

    填完,她拿过桌上的钢印。

    “咔哒”一声,红印泥盖了上去。

    “行了。”大姐把两张纸递出来,“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沈淮接过那两张纸,从兜里摸出两包没拆封的大白兔奶糖,放在大姐桌上。

    “谢了。”

    两人出了民政局。

    太阳刚好升起来,照在南桥路的青石板上。

    苏念荷伸手去拿沈淮手里的结婚证,想仔细看看上面的字。

    沈淮手往上一抬,直接避开。

    他把两张纸折得平平整整,连同户口本一起,全揣进自己最里层的衣兜里。

    “你干嘛收走。”苏念荷不干了,“我还没看够呢。”

    “我保管。”沈淮跨上二八大杠,单脚支地,“你这人容易丢三落四。”

    “谁丢三落四了,我连一分钱都没丢过。”苏念荷抗议,但还是乖乖跨上后座,两手抱住他的腰。

    沈淮没跟她争,脚下用力,自行车飞快地窜了出去。

    回程的车速比来时快了一倍。

    路过卖糖葫芦的摊子,苏念荷刚想开口,沈淮连车闸都没捏,直接骑了过去。

    “我想吃……”

    “家里有。”沈淮打断她。

    “家里哪有糖葫芦。”

    “有比糖葫芦更好的。”

    自行车在一百零三号院子门口停下。

    苏念荷刚跳下车,沈淮已经把车推进院子。

    他反手合上两扇黑漆木门。

    “咔哒”一声,沉重的木门栓被他推到底,插得死死的。

    苏念荷正往正房走,听到这动静,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大白天的,你插门干嘛?”她问。

    沈淮把车支在墙根,没说话,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弯腰,连人带棉服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念荷脚一离地,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沈淮!”她压低声音叫他。

    “办正事。”沈淮抱着她,长腿直接迈过正房的门槛。

    屋里昨晚压的煤炉子还温着,温度比外头高不少。

    沈淮把她放在大木床上,没等她坐稳,直接伸手解开她棉服腰间的宽带子,把那件浅驼色外套扯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苏念荷穿着那件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胸口因为紧张而快速起伏。

    那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随时要崩开一样。

    沈淮脱了自己身上的深灰棉服,随手一扔。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户口本和结婚证放进去,锁好。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床边,单膝压在床沿上。

    男人穿着她亲手做的大一号白衬衫,肩宽背挺,袖口挽在小臂处,露出结实有力的线条。

    苏念荷往床里头缩了缩。

    沈淮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侧颈。

    苏念荷被他困在双臂之间,男人身上清冽的肥皂味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因为紧张,她体温升高,那种不受控制的浓郁甜香顺着领口直往外钻。

    沈淮呼吸重了两分。

    他粗糙的手指落在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早上他刚帮她扣好,现在又由他来解。

    扣眼锁得太小,他手指大,弄了两下没解开。

    “没耐心。”他嗓音哑得厉害。

    话音刚落,他手指用力一扯。

    “吧嗒”两声脆响,最上面两颗白塑料扣子直接崩飞了,掉在地上的青砖上滚远。

    领口彻底敞开,白净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你干嘛呀!”苏念荷急了,“我好不容易做好的衣服,这布料很贵的!”

    “布料钱我出双倍。”沈淮极其霸道地堵住她心疼钱的话,“做出来就是为了脱的。”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以前那些克制的亲昵完全不同。

    他带着不加掩饰的掠夺和占有欲,撬开她的齿关,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

    苏念荷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往后倒在厚实的棉被上。

    沈淮顺势压上去。

    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隔着两层白衬衫贴着她。

    苏念荷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攀住他宽厚的肩膀,手指攥紧了他衬衫后背的布料。

    “你衣服要皱了。”她还在惦记自己做的衣服,喘着气提醒。

    “皱就皱。”沈淮根本不在乎。

    他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极其熟练地探进衬衫下摆,贴上她温热细腻的皮肤。

    指腹上的薄茧刮擦过她腰侧的软肉,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念荷哼唧了一声,眼底泛起水光。

    沈淮动作停住。

    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姑娘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红透了,嘴唇被他亲得肿胀,那双圆润的杏眼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倒影。

    “苏念荷。”他叫她的名字,字音咬得很重。

    “嗯?”她声音软成了一滩水。

    “你现在是合法的。”沈淮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吐出的话直白得让人脸红,“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

    接下来的,中午发,半夜发容易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