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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笨学生和耐心老师(非原版)

    沈淮的吻温柔落下来,细细密密覆在她颈间锁骨处。

    两颗衬衣扣子悄然崩开,白衬衫微微敞着,露出里头干净柔软的水红色棉布小衣,衬得她肌肤莹白温润。

    沈淮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刚触到她毛呢裤子的纽扣,动作便刻意放缓。

    苏念荷心头一跳,连忙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眉眼带着几分慌乱。

    “你干嘛?”她声音轻轻发颤,透着无措的急。

    沈淮顺势停住动作,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嗓音低沉沙哑,染着浓重的情愫:“我们已经领证了。”

    苏念荷攥着自己的裤腰,半点不肯松开,满眼懵懂又认真:“领证了也是晚上歇息呀,大白天的别闹,我等会儿还要起来裁布。柳红姐那批春装,还差十几个袖子没上好呢。”

    沈淮看着她一本正经惦记干活的模样,额角青筋轻轻跳了跳。

    眼前的小姑娘一双杏眼清澈透亮,没有半分旖旎心思,只有护着衣衫、一心想着做工赚钱的纯粹固执,懵懂得让他心底又软又无奈。

    “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沈淮俯身,轻声问她。

    苏念荷眨了眨眼,老老实实点头:“我知道的。就是往后住在一个院子,吃一锅饭,好好过日子,以后我做衣服补贴家用,你辛苦赚钱养家。”

    沈淮瞬间了然。

    这姑娘自小没了母亲,父亲又是个不管不顾的混账,村里旁人只把她当作换取彩礼的物件,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夫妻之间真正的温存与亲昵。

    在她纯粹的认知里,婚姻不过是搭伙过日子,最多就是往后同床而眠、相守相伴。

    沈淮喉结滚动,心头的燥热被这份懵懂压下大半。

    满腔汹涌的情愫,在对上她干净纯粹的眼眸时,尽数化作温柔克制。他不忍吓着一无所知的小姑娘,索性收回手,侧身躺下,长臂一揽,稳稳将她拥进温热的怀里。

    坚实温热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身子,苏念荷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不闹了是吗?”她小声确认。

    沈淮侧脸贴着她的耳畔,气息温热低沉:“婚都结了,该有的温存,一点都不会少。没人教你,往后我慢慢教你。”

    苏念荷微微缩了缩脖颈,思维还停留在往日相处的模样,天真问道:“怎么教?是要写字念书一样学吗?”

    沈淮被她天真的模样逗得低低失笑,抬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牢牢裹住她的指尖。

    “不用纸笔。”他嗓音低沉温柔,“是夫妻之间独有的相处方式。”

    苏念荷掌心沁出薄汗,脸颊通红,局促地想抽回手:“沈淮,别闹了,大白天的不合适。”

    厚重的窗帘遮得严实,隔绝了外界的天光,屋内静谧温暖。

    “拉着窗帘,白日黑夜,没什么两样。”沈淮轻轻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慌乱躲闪,翻身将她稳稳圈在身下。

    “你真以为,结婚只是同吃同住,你做活我赚钱?”

    “村里所有人都是这么过日子的呀。”苏念荷理直气壮,认真辩驳,“我爹和隔壁寡妇,也是这样搭伙度日的。”

    “那是他们的日子。”沈淮温柔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眼底满是独属于她的偏爱,“我们不一样。”

    苏念荷满眼疑惑:“哪里不一样?”

    “我舍不得你辛苦做衣服养家。”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语气温柔又笃定,“往后我赚钱,你只管安心享福,不用为生计奔波。”

    “那我做什么呀?”

    沈淮垂眸看着她澄澈的眼眸,手掌温柔贴着她的脊背,轻轻安抚:“你只管安心待在我身边,陪着我,爱着我就够了。”

    ……

    窗外细碎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温柔缱绻。

    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苏念荷下意识想去扯身侧的被子。

    沈淮轻轻压住被角,温柔询问:“冷了?”

    “嗯。”她轻轻点头。

    “靠着我,很快就暖了。”

    他俯身低头,没有半分急躁,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常年从军劳作的身躯硬朗挺拔,将身形柔软的小姑娘稳稳护在怀里,一刚一柔,格外相配。

    沈淮的手掌温柔护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至极。

    苏念荷心头微颤,下意识轻呼一声,伸手微微躲闪。

    沈淮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按在枕边,温柔缱绻,步步安抚。

    未经情事的小姑娘满心懵懂,周身干净清甜的气息萦绕在方寸床榻间,勾得人心头滚烫。

    沈淮眼底染着浓重的温柔情愫,呼吸微沉,却始终克制着分寸,耐心哄着怀里懵懂的小姑娘。

    “沈淮……”她嗓音软糯,带着几分无措。

    “叫老公。”他低头,抵着她的耳畔,温柔纠正。

    “老、老公……”

    软糯乖巧的两个字,撞得沈淮心底一片滚烫,所有的克制尽数化作温柔的沉沦。

    晨光慢慢爬升,穿透院墙,落在窗上崭新的双喜字上,暖意融融。

    一室静谧温柔,唯有彼此绵长的温存,缓缓流淌。

    他全程温柔耐心,将所有的偏爱与温柔,尽数给了怀中的小姑娘。

    苏念荷从最初的局促无措,慢慢放松,心底满是安稳。

    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珍视,心跳轻轻失序,脸颊始终滚烫泛红。

    懵懂间,她还不忘小声碎碎念:“柳红姐说,结了婚,家里的钱都该归我管。”

    沈淮拥着她,嗓音低沉温柔:“家里所有积蓄,本来就都在你手里,归你管。”

    她眨着湿漉漉的杏眼,天真追问:“那……那我们这样相处,是不是也归我管呀?”

    沈淮被她天真的话逗得低笑出声,温柔缱绻:“这件事,我们一起慢慢来,好不好?”

    窗外天光从清晨悄然走到正午,暖阳铺满小院,屋内的温柔缠绵迟迟不散。

    许久之后,苏念荷乖乖窝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沈淮轻轻起身,披好外衣,走到厨房烧了一锅温热的开水。

    他端着搪瓷盆回到屋内,将干净的毛巾浸温水拧干,坐在床边,动作轻柔至极,细细替她擦拭着手脚与肌肤。

    睡梦中的苏念荷被温热的触感安抚得格外舒服,下意识翻了个身,窝得离他更近了些,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梦话:“袖子……还差三个袖子没做完……”

    沈淮握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乖巧模样,低低笑出了声。

    这小丫头,满心都是踏实过日子,连做梦都惦记着做工。

    他收拾好水盆,轻手轻脚折返屋内,插好房门,重新躺回床上。

    温热的被褥里,苏念荷下意识循着暖意靠拢,软软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安稳又依赖地窝在他怀中。

    沈淮长臂稳稳揽住她的细腰,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安稳。

    一室静谧,岁岁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