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区天气变化快。”
“那下午的户外项目怎么办？”
“室内也能玩。”
“我带了游戏机，还有桌游。”
她说完才发现两人的手还牵着，便抬起来晃了晃。
“这个也算室内项目？”
沈墨尘看向她：“不是你不放？”
“我手酸，暂时没有力气。”
“刚才追着我抹泡沫的时候挺有力气。”
“那是半小时前。”
孟子艺往他身边靠了一点，肩膀贴住他的手臂。
“再借我五分钟。”
“做什么？”
“休息。”
“你休息需要牵手？”
“有助于血液循环。”
沈墨尘没有拆穿她。
雨声逐渐变大，院子里的泳池泛起密集水点。孟子艺靠了一会儿，忽然摸到他手腕上的皮筋。
“你还带这个？”
“早上顺手套的。”
“谁的？”
沈墨尘低头看了一眼：“我的。”
“你头发有地方用？”
“临时用途。”
孟子艺把皮筋摘下来，直接扎到自己头发上。
“现在归我了。”
“这是抢劫。”
“赢球条件。”
“你刚才输了。”
“所以我要弥补损失。”
她扎好头发，转头问：“好看吗？”
“还行。”
孟子艺抬手就要掐他。
沈墨尘及时补充：“挺好看。”
“晚了。”
她扑过去抓他的腰。沈墨尘往旁边避，两人一起陷进沙发角落。孟子艺半跪在软垫上，一只手按着他胸口，另一只手停在他腰侧。
两个人同时停下。
她的衣领因为动作往下移了些，锁骨和肩颈都露在外面。沈墨尘把视线抬回她脸上。
孟子艺盯着他：“你刚才看哪里？”
“确认你有没有摔伤。”
“我摔在沙发上。”
“也可能扭到。”
“那你检查一下？”
她往前靠近，膝盖碰到他的腿。手掌仍旧贴在他胸前，能清楚感受到心跳。
孟子艺扬起嘴角：“这次总不是跑步造成的吧？”
“可能是按摩后遗症。”
“嘴硬。”
她低头靠近，鼻尖差点碰到他。沈墨尘抬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从沙发边缘滑下去。
孟子艺停了两秒，没有继续。
门外忽然响起提示音。
“您好，客房服务。”
孟子艺闭了闭眼，坐直身体。
“谁叫的客房服务？”
沈墨尘看了眼手机：“你订的水果到了。”
“他们送得真及时。”
“听起来不像夸奖。”
“当然不是。”
她整理好衣领，起身去开门。走到一半又转回来，指了指沈墨尘。
“刚才不算。”
“什么不算？”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孟子艺拿起靠枕砸到他怀里：“晚上再审你。”
工作人员把果盘送进门，很快离开。
孟子艺关好门，检查了一遍窗帘，确定院子外面看不到客厅，这才摘掉口罩。
“度个假还要做侦察工作，太辛苦了。”
沈墨尘把果盘放到茶几上：“你可以少发几条定位朋友圈。”
“我没发定位，只发了草帽和行李箱。”
“你的行李箱上有度假区挂牌。”
孟子艺立刻拿出手机，点开刚发不久的动态。
照片里，她的粉色行李箱占了大半画面。挂牌上的字虽然不清楚，但仔细放大确实能辨认。
她迅速删除：“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以为女明星有专业的保密意识。”
“女明星也有疏忽的时候。”
“主要是你拍照时太想突出箱子。”
“它三十寸，想不突出也很难。”
雨还没停，两人决定留在客厅玩桌游。孟子艺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盒子，摆到茶几上。
“真心话大冒险，经典项目。”
“只有两个人怎么玩？”
“照样玩。抽牌，做不到就喝一杯。”
她又拿出两罐低度果酒。
沈墨尘看了眼包装：“你准备得很齐全。”
“成年人的度假，不能只有羽毛球。”
“你经纪人知道吗？”
“她以为我只带了矿泉水。”
孟子艺盘腿坐到地毯上，把卡牌洗乱。沈墨尘坐在她对面，抽出第一张。
“说出最近一次撒谎的内容。”
孟子艺立即指着他：“你先。”
“为什么？”
“你抽的牌。”
沈墨尘想了想：“刚才打羽毛球，我说判断失误。”
“我就知道你故意让我。”
“该你抽了。”
孟子艺抽出一张，读完后表情变得微妙。
“念。”
“和在场异性保持对视三十秒。”
沈墨尘放下手里的水杯：“开始吧。”
她坐直身体，两人隔着茶几对视。
开始的前几秒，孟子艺还很从容。到了十秒，她嘴角开始往上扬。
“你别笑。”
“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
“自然反应。”
“重新计时。”
“凭什么？”
“裁判是我。”
“你还是选喝酒吧。”
孟子艺不服，直接挪到他旁边坐下。
“离近一点，我就不容易被你干扰。”
“这个逻辑从哪里来的？”
“别说话，开始。”
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脸之间只剩很短的距离。
孟子艺盯着他的眼睛，忍了十几秒，忽然开口：“你眼睫毛为什么这么长？”
“你输了。”
“这是合理提问。”
“规则里没说可以聊天。”
“那再来一次。”
“没有第二次。”
沈墨尘把果酒递给她。孟子艺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甜的，没什么度数。”
“少喝点。”
“你怕我醉？”
“怕你把别墅拆了。”
“我酒品特别好。”
“所有酒品不好的人都这么说。”
她把酒放下，催他抽牌。
沈墨尘翻开下一张：“说出对方身上最吸引你的地方。”
孟子艺立刻来了精神：“不许说我自信。”
“为什么？”
“那个答案用过了，要换新的。”
沈墨尘看了她几秒：“眼睛。”
“具体点。”
“这张牌没有要求写小作文。”
“你都看了，点评一下能怎么样？”
“好看。”
孟子艺满意了，伸手拿牌：“算你过关。”
她抽到的是大冒险。
“坐到对方腿上，坚持一分钟。”
客厅安静下来。
孟子艺翻过卡牌，确认背面没有补充条件。
“这个游戏尺度挺大。”
“你可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