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TMD上!!”
早已按捺不住的小青年们如同出笼的恶狼,挥舞着棍棒、砍刀,怪叫着扑了上来!
“操!”
徐青怒骂一声,再无顾忌。
豹子般矮身冲出,避开迎面劈来的开山刀。
一记凶狠的侧踹狠狠蹬在冲在最前那人的小腹上。
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弓成虾米倒飞出去,砸倒了后面两人。
吕阳眼神一凝,动作更快!
他一手稳稳护住怀中的骨灰罐,身体如同鬼魅般侧滑,精准地躲开两根砸向头部的钢管。
在对方招式用老的刹那,他闪电般出手,右手两指如钩。
精准地扣住持刀者的手腕麻筋,那人只觉手臂一麻。
砍刀“哐当”掉地。
吕阳顺势一带一拧,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咔吧”轻响和凄厉的惨叫。
那人的手臂已软绵绵垂下。
同时,左腿如鞭横扫,将另一个举棍欲砸的青年踹得横飞数米!
战斗瞬间爆发!
破庙门前成了混乱的斗兽场。
吕阳和徐青背靠着背,如同一个绞肉机的核心。
他们的动作简洁、高效、致命。
充满了军旅磨砺出的实用格斗技巧。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直指关节或要害。
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精练,致命。
惨叫声、骨头断裂声、棍棒落空砸在地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十几秒内,已有五六个人惨叫着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不是手臂被卸脱臼,就是小腿被踹断,彻底失去战力。
徐青更是凶悍,夺过一根钢管,挥舞如风车,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空声,敢于近身者非死即伤。
已经有两人头破血流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方爷看得心惊肉跳!
他手下这些混混,欺负普通老百姓还行。
但在两个真正见过血的军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尤其那个叫吕阳的,动作干净利落,抱着个骨灰坛还能游刃有余。
眼神这般冷漠!
之前自己在监狱里,从执行死刑的杀人犯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简直...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煞星......
他就是魔鬼!!
“抄家伙!用刀!一起上!砍死他们!”
方爷气急败坏的嘶吼,但声音里已经有了难以掩饰的慌乱。
现在的他已经没了任何顾虑,只想着赶紧将那个煞星解决掉!!
他身边几个看似凶狠、负责贴身保护的彪形大汉,此刻也有些畏缩不前。
吕阳一脚踹飞一个试图偷袭徐青后背的黄毛。
目光如电。
瞬间锁定了躲在人群后方的方爷。
擒贼先擒王!他猛地矮身,躲过斜刺里砍来的一刀。
身体借势前冲,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一道残影!
“拦住他!”
方爷吓得亡魂皆冒,连连后退。
两个手持长刀的大汉怒吼着挡在方爷面前。
吕阳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
在对方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他身体诡异地一扭。
如同游鱼般从两把刀之间的缝隙滑了过去!
同时双手齐出,一手格挡开对方持刀的手腕,另一手闪电般扣住方爷的喉咙!
“住手!”
冰冷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无形的电流,瞬间冻结了全场!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混混们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老大像只小鸡一样被那个抱着骨灰坛的男人扼住了咽喉,脸憋得通红,双脚离地乱蹬。
“方爷!”
混混们惊呼,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再动一下,我捏碎他喉咙。”
吕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实质性的压迫感。
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徐青喘着粗气,脸上溅了些血点,手持沾血的钢管。
眼神凶狠地守在吕阳身侧,如同护主的猛兽,随时准备撕碎任何敢上前的人。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兄...兄弟...咱们有话...有话好商量,这样...一百万,一百万就算了,我当...当交你这个朋友了!
今天这件事权当误会!咱们什么都...都没发生,别把事情闹大,你看看...周围已经有围观的人了...”
方爷的话也让吕阳朝着四周简单环顾一圈,周围确实围了不少人。
或许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土皇帝方爷,现在会像一条狗一样,十分轻松般被吕阳掐着命运的咽喉...
一个个眼神中既有震惊,也有一些庆幸。
就在吕阳沉默的数秒中,庙门前的围观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极度的恐惧。
吕阳和徐青几乎是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中,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浑身朴素的女人。
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惊骇和绝望,死死地盯着——不是吕阳掐住的方爷,也不是地上哀嚎的混混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恐惧地、死死地盯在徐青脚边那个沾满尘土、被方爷吐了一口浓痰的军绿色背包上!
那个背包敞开着口子。
透过翻乱的杂物,可以清晰地看到,背包的最深处。
那个从张欣骨灰的陶瓷罐上掉落的照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张黑白照片里的人,张欣那张憨厚笑着的脸,正好对着她的方向!
女人看着照片愣神中,又抬眼看了下吕阳手里的陶瓷罐。
此刻的她,好像什么都懂了...
徐青顺着女人的目光,也低头看到了那个背包和照片,又看了眼吕阳。
他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直冲顶门!
“张……张依嫂子?!”
徐青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着。
那个女人,正是他们千辛万苦寻找的、张欣的遗孀——张依!
没想到在这里误打误撞碰上了!
徐青连忙上前跑到张依面前,眼眶含着热泪。
“嫂...嫂子...你受苦了!张欣兄弟的骨灰,我带回来了...对不起,我回来得晚了......”
徐青拿过吕阳手里的陶瓷罐,毕恭毕敬般将张欣的骨灰,递给对方。
张依的嘴唇发白,脸上毫无一点血色,同样颤抖着双手接过,双腿在此刻没了任何知觉。
跪在地上,抱着盒子,痛哭不止......
方爷抓紧时机,正准备挣脱离开时,吕阳手部的力气突然增加一番。
“方爷!别着急走啊,你还有事情没做呢......那口浓痰......”
“我擦...我这就擦!!”
说着方爷就要用袖子去擦拭。
“等等!你忘记这浓痰是怎么出来到背包上的?得原路返回啊!”
方爷吞了下口水,看着眼前的浓痰,抬头看了看吕阳。
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