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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危险的事

    第188章 危险的事

    疤子那辆面包车的车门拉开,戴着红袖箍的人冲出。

    抓住烂滚龙以及跟在烂滚龙身边,那几个同样带着刀棍棒的人。

    二话没说,直接开始砍。

    疤子将鸟铳扔掉,提刀下车。

    指了指烂滚龙,“给我好生招待他!”

    随着疤子动,鸭客等人的车上,纷纷有人下车。

    黑压压的一群人,朝着服装仓库涌过去。

    天边露出一抹白。

    比起这服装仓库里面的人而言,鸭客,疤子,小敢他们带的人不算多。

    但他们被老南短暂召集起来,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没有拧成一股绳。

    就如同鸭客先前所说,这些人来这里,要么和老南有旧情,老南喊到他们头上,他们抹不开脸不来。

    要么就是老南曾经帮助过他,眼下老南有困难,得来把这人情还上。

    越是没有混出点东西来的人,越喜欢拿义气说事。

    因为义气不值钱,谁都可以拥有。

    他们没有生意,没有势力,唯一能让他们有几分面子的就是,说出去自己是个讲义气的人。

    这些原因的迫使下,让这群杂七杂八的人,站到这里来。

    今天要是没有打起来,或者他们打赢了。

    今后出去吹牛逼时:赵屠厉害吧,他手下的人厉害吧,不还是被老子砍得哇哇叫,他是大哥?他是个卵!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所以即便烂滚龙和他的兄弟被砍倒,砍得鲜血横流,生死不知。

    那服装仓库水泥地上的人群,也只是一阵喧闹,有人叫骂,有人摩拳擦掌,就是没有人动。

    鸭客呵呵一笑。

    老南不在,所以他压根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堵住正门的鸭客,面向那群人。

    “从我站在这儿开始算,三分钟,要走的就赶快走,不走的就不要走了!”

    一阵叽叽喳喳的吵闹过后,那人群中有两个人走出来。

    “鸭客,用得着闹成这样吗。”

    “我和你大哥也不是打一次两次交道,他那商贸城的铺面,我一租就租了一排,衣服鞋子都在卖,他这不是要断了我们的财路吗?”

    县城有一个不好。

    那就是走几步都是熟人。

    就跟谈恋爱一样,几根鸡吧都进过同一个批一样。

    他们和老南有生意往来,和我也有生意往来。

    我和老南这根鸡吧都进过他们这个批。

    大家千丝万缕,彼此都说得上话。

    但烟花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刚刚能勉强喝口小米粥。

    这已经不是生意不生意的问题了。

    鸭客手里的刀子轻轻往上一挑,侧身指了指身后的路。

    “周老板,还有两分半,你走还是不走。”

    鸭客的态度很明显,今天没有任何情义可以讲。

    被他叫做周老板的人,神情一变。

    “鸭客,你真要硬搞?”

    “你要不看看,到底是那边人多些。”

    “你真要得罪这么多人,大家做生意讲究个你来我往,就算赵屠自己来这儿,他恐怕也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

    鸭客眯了眯眼:“呵呵,那你们站在对面,有没有想过会得罪我大哥,给没给我大哥面子?”

    “至于人多……呵呵。”

    鸭客轻蔑一笑,刚刚烂滚龙被砍倒,他们没有动手。

    就证明他们跟老南不是彻彻底底的一条心。

    后面又有一串面包车,掀起一阵阵灰尘。

    支书也赶来了。

    他扒开人群,走到鸭客身边。

    “怎么回事?”

    支书的饭店开在城里,这些人请客吃饭间,和支书来往颇多。

    而且支书并不是个锐气十足的人。

    特别是结婚之后。

    他们以为支书来了之后,通过支书会有缓和的余地。

    没想到支书点了几下头,将情况了解过后。

    他朝着对面冷冷一笑。

    “好啊,既然不晓得一和二哪个大些,那今天就都别走了。”

    “一次把这些杂种搞服气,免得下次还要跳出来调皮!”

    他手往后腰一摸,手枪拿在手中。

    朝天开了两枪,然后枪口直指对面的周老板。

    “搞,操他妈今天看看这些杂种能不能翻天!”

    毛青松对着里面乱成一团的人放了一枪。

    沙喷子的动静比手枪吓人得多。

    几声枪响过后,在小敢,疤子等人的带领下,一群人嗷嗷叫着冲向服装仓库。

    这片江湖规模最大,参与人数最多的斗殴,就此展开。

    最初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挡。

    在鸭客和疤子下狠手,放翻几个后,那些抱着站场心态来的人。

    已经清楚感知到,这次我不会给任何人,半点面子。

    今天不是摆下场子,两边聊几句,有人服软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是真的要掀翻老南,在这个地方的所有根基。

    谁挡,砍谁。

    砍了还敢挡,那就砍残!

    大部分人察觉情况不妙,开始逃窜,翻过围住水泥地的围墙,开始往外跑。

    但这其中,也不全是酒囊饭袋。

    也有老南派系,从各个养殖场,以及其他生意上喊来的人。

    奋不顾身和鸭客他们对砍。

    他们都是一些年轻人,眼中没有什么利益,没有什么算计。

    只知道砍人,出名,上位,做大哥。

    今天砍翻鸭客,疤子,还有支书这些有名有姓的大混混。

    明天出名的就是他。

    我这边负伤的人,几乎都是被这些人砍的。

    在想要出头这种心理的加持下,他们越发奋不顾身起来。

    几乎是刀刀见血的与鸭客他们对拼。

    期间还险些将疤子砍趴下。

    要是支书没有及时带人赶回来,恐怕鸭客他们要搞定这群年轻人。

    除非下狠手。

    即便下狠手能搞定,但自己这边也或多或少,会多出几个重伤甚至残疾。

    这一场斗殴,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从天色朦胧亮,一线鱼肚白出现在天边开始。

    再到太阳刚刚升起,前后二十分钟就落下帷幕。

    肖飞龙被小敢逮住,劈头盖脸就是三刀,砍在他架起来的双手小臂,肩膀上。

    警笛声大作。

    支书和鸭客对视一眼,开始招呼疤子等人带人跑。

    包括那些被砍了两刀,在旁边装死的人。

    在警笛声响起来时,也纷纷起身开始逃窜。

    我提前让人在面包车上绑上蓝布,倒是不仅方便了我们自己人,也方便了其他人。

    双方加起来近两百多人,纷纷上车。

    只留下被砍得倒在地上,呼天喊地,老南紧急喊来的那些年轻人。

    警笛声响起许久,才有两辆吉普车,慢慢悠悠的晃过来。

    仿佛是特意给时间,让那些人跑一样。

    鸭客和支书,小敢上了同一辆车,后面带着浑身是血的肖飞龙。

    没有往同一个方向跑,只要出现一个岔路口,就有车分开出去。

    也不管这条岔路是去乡下还是市区。

    鸭客将手上缠着刀的布条解开:“你怎么来这么晚。”

    支书苦笑:“我已经尽快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县连接外面的交通要道。

    “不知道蒋冲那边怎么样了。”

    昨晚,我把最危险,最重要的两件事,交给了支书和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