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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关你们事

    第195章 关你们事

    在深夜时,我依次将龚朝宗和高雄等人送走。

    最后离开包厢的是张主任。

    当年进局子时,是他出面保的我。

    所以相比起其他几个,龚朝宗介绍给我的朋友,我对他比较热络。

    再加上他在政法口工作,又是公安出身。

    我是典型的耗子,他就是典型的猫。

    专业太对口了。

    其他工商和合作社之类的领导,虽然对我帮助也很大,但没有他大。

    所以我不仅送他离开东贤居,还亲自送上车,还亲热的说了几句玩笑话。

    做完这一切后,已经将近凌晨。

    办完事的碑匠没有去服装仓库,而是上了我的车,一直在东贤居等着我。

    我抬手使劲将脸揉搓一番,让自己清醒清醒。

    “碑匠,一切都还顺利吧。”

    碑匠轻轻点头:“前面的都还好,就是蒋冲那边,我来的时候还没收到消息。”

    我淡淡嗯了一声,对于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开车吧,去等着他们。”

    碑匠伸手出车窗,轻轻往前一挥,后面的车跟上。

    我县地貌以低山为主,并没有什么高山大峰。

    乃至整个市,最高的地方也不过海拔九百米。

    大多数都是如军旗坡那样,算不上山峰,只能算过小坡。

    离县城二十多公里外,倒是有座矮山很有名。

    名为老鹰崖。

    高度并不高,最多也就四十来米。

    但地势十分险恶,一面尽是光秃秃的岩石,垂直陡峭。

    还有一面是上山的路径,倒是长着人大腿粗的树木。

    听老辈人说,那时候悬崖的一面,有老鹰筑窝,经常能在山崖下捡到被老鹰吃剩下的各种骸骨。

    人想要上到老鹰崖,只能绕很远的路,从背阳那面爬上去。

    我以前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十几天前,支书跟我说的这个地方。

    只因为这里僻静,在深山老林中。

    从县城出发,开车到道路尽头,我沿着小路一直走了快一个小时。

    在天色大亮时,才终于走完那人硬踩出来的小路,上到山顶。

    往日除了野兽,在没有来的山顶上,此时人影幢幢。

    “大哥……”

    “大哥……”

    看到支书也在,我悬在心上的一块石头落地。

    证明我预想最坏的情况,还是没有出现。

    鸭客半边肩膀带血,走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我来的路上,大哥大勉强能用的时候,给蒋冲打了个电话。”

    大哥大其实非常鸡肋。

    除了在城镇主要干道,基站覆盖范围能够打电话外。

    稍微偏僻点的地方,就是个砖头。

    跟如今的手机,走哪儿打哪儿不一样。

    他将蒋冲那边发生的情况,一一说给我听。

    最后他补充道:“郑华先跟蒋冲走,左左……大概率活不下来,蒋冲没有留手。”

    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小敢按照我的安排去做了吗。”

    “去了,只是秦飞雨那边没有接电话,少爷那边也没接。”

    “有消息小敢会来通知我们。”

    我长出一口气,看着逐渐攀升的日头,心想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鸭客,你肩膀上的伤不碍事吧。”

    鸭客笑了笑,摇头道:“小事,倒是姚力天那边有两个人重伤了,他带着受伤的人已经去市区。”

    “这个时候,应该和高雄汇合了。”

    得知一切都妥当,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偏差。

    我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带着支书和鸭客,朝着被捆在悬崖边上那几人走去。

    大瓢,肖飞龙,林国梁,还有林国梁堂弟,从赵红飞那时候开始,就一直经营养猪场的林绪。

    以及屠宰场的伍浩辰,老南藏枪地方泥溪乡的丁飞。

    一共六个人,大部分人都只是被吓得有些够呛,没有什么外伤。

    只有服装仓库的肖飞龙,被结结实实砍了好几刀。

    虽然没有砍到要害,但血流淌下来,把他衣服裤子大部分都给染红。

    看上去十分凄惨。

    碑匠把一捆从车上抱来的绳子,扔到一旁。

    抽出匕首,将一大捆食指粗的绳子,裁剪成一节一节。

    一共裁了六条绳子,一头拴在树上,另外一头打了个受力会缩紧的圈套。

    环住肖飞龙等人的脖子,开始往悬崖边拖人。

    这一下,被押在地上的六人,都知道要干嘛了。

    今天要吊死他们!

    “青峰,青峰,你等下,等下啊。”

    浑身是血的肖飞龙,此刻即便手脚被绑,身上有伤。

    但在死亡面前,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

    跟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放在案板上的鱼儿一样。

    不停蹦跶,脑袋和脚都在蹦跶。

    大瓢想要站起身,却站在身后的小宝一把摁住,将打好活结的绳子套在脖子上。

    与碑匠一般,拖着朝悬崖边走去。

    “青峰,搞不得啊,我们没有招惹过你……”

    我摆摆手,示意小宝和碑匠先停手。

    林国梁和林绪,还有丁飞和伍浩辰,这四人没有挣扎。

    但已经被吓得身子瘫软,瘫软在地上缩成一团。

    我想要不是被绳子捆住手脚,他们都要蜷缩成个虾米了。

    “肖飞龙,大瓢,还有你们几个,刚刚不是挺深沉的吗,日死不开腔。”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肖飞龙和大瓢,还有林国梁,是赵红飞团伙的老人。

    说起来和我有些关系。

    但关系并不深厚。

    仅有的一次,比较深的交集,就是东贤居和程林林许大头的斗殴中。

    之后虽然有一些来往,但我都很有分寸。

    特别是拿到夜市后,我担心赵红飞身边那些,跟他更久的人觉得我贪婪。

    觉得赵红飞一碗水没端平。

    我更是鲜少和他们来往。

    换句话说,我和肖飞龙三个,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至于林绪,丁飞和伍浩辰,我更是只知道名字,话都不曾讲过。

    “你们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和老南做生意,我只逮你们几个不?”

    我走到离悬崖最近的肖飞龙身边,蹲下身,正了正肖飞龙脖子上的锁套。

    “因为你们不老实,不单单是和老南做生意,还搞在一起想要弄死我。”

    肖飞龙被吓得眼角含泪,拼命摇头。

    “赵大哥,赵大哥,不关我事啊。”

    我拍了拍他的脸:“从你们站老南那边开始,就关你们的事了。”